「你以為我不想啊。」袁明軍沒好氣道。他家姐夫早就跟他打過招呼了。這輛車只是讓他暫時用用,不能歸他所有。也就是說,這車是要還回去的。
兩人一路閒扯著,一點都沒有發現後排座那進了個人。
杜世康躺在後排座下面,就這麼順順利利的跟著兩人進了城。
「我到地了,你可以滾了。」袁明軍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歪斜帽趕緊滾蛋,而他則小心的捧著那壇蜂蜜敲開了姐姐袁明紅家。
「來了來了。」袁明紅雙手快速的捋了下頭髮跑去開門,嘴裡喃喃道。「今天晨光咋回來這麼早?」
「呃,弟弟是你啊。」袁明紅明豔的笑容在臉上頓了頓。表情有些彆扭,不過看到弟弟手中的罈子,很快又笑起來道,「拿到蜂蜜了!」
「嗯,整整一罈,還沒動過呢。」袁明軍得意的一揚八字眉,「姐夫還沒回來嗎?」
「應該快了,你先進屋。」袁明紅笑著讓弟弟進屋,只是雙手緊緊捧著那一罈蜂蜜。
在門要合上的那一剎那,杜世康一個閃身也跟著進了屋。
袁明軍如入自家似的吃著茶几上的水果,而袁明紅則迫不及待的開始沖泡蜂蜜,頓時屋裡瀰漫了清甜的桃花香味。
趁那姐倆各自忙乎著,杜世康也沒閒著,他偷偷溜進了一間看上去像書房的房間。
匆匆翻找了遍,杜世康知道這間屋子男主人到底是誰了。
「r市革委會主任白晨光?」杜世康拿著個紅色皮套筆記本,裡面詳細記著筆記本主人的所作所謂。
簡單的翻看了遍後,杜世康決定日記這種東西以後還是不記為好。
毫不客氣的把筆記本塞進自己衣兜裡,杜世康輕聲的翻箱倒櫃著,對於看上眼的東西,能揣衣兜的東西,他是一樣都沒放過。
上次那壇蜂蜜想來也是入了外面那女人的嘴,那麼他杜世康拿點她家的東西咋得了。
「晨光,你回來了。」袁明紅殷勤的給白晨光又是拿外套又是拿包的,看著袁明軍直翻白眼。
「姐夫。」
「明軍也在啊?」白晨光回的有些僵硬,他剛想湊過去親親媳婦白嫩嫩的臉蛋,就被這一聲姐夫給嚇了一跳。
袁明軍是什麼人啊,他一看他姐夫那彆扭的樣子就立馬站起來道,「既然姐夫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我下午還得回林場呢。」
「路上小心些開。」袁明紅送弟弟出門,順便還不忘叮囑道,「有蜂蜜了繼續給姐姐送來啊。」
「知道了,姐。」袁明軍非常瀟灑的對著他姐揮揮手,車門也沒開單手一撐跳了進去。
「調皮。」袁明紅笑罵了句轉身關上門。
哼著歌,袁明軍想著進城了,總得去見見他的小情人,於是,方向盤一轉上了另一條道。
早他一步躺車後排的杜世康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下手了,雖然那個白晨光是革委會主任,但一來他拿了那人的把柄,二來嘛……嘿嘿,套上麻袋後誰知道是他打的。
車子在一條小巷前停住,袁明軍哼著曲子下來,手裡提著從林少鵬他們那拿來的幾瓶罐頭。
杜世康輕盈敏捷的翻身下車綴在袁明軍身後,發現這是條無人巷後,他一個閃身上前套住毫無防範的袁明軍,然後是一陣噼哩啪啦的狂揍。
「呸,王八蛋,不讓你在床上躺足半年,我就跟你姓。」杜世康狠出了口氣,順手提上扔在一邊的罐頭,這些可都是他們家的東西,給誰都不能給地上這位。
一想到那壇蜂蜜,杜世康不甘心的又溜了回去。
隱在暗處側耳傾聽了下屋裡的動靜,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入杜世康耳裡。
暗罵了句不要臉,杜世康從書房窗戶那翻進去,小心的躲過沙發上那兩位正戰的酣暢淋漓的狗男女,順利拿到東西后直接從廚房窗戶翻身離去。
長吁一口氣,杜世康一揚他濃黑的劍眉,幾個疾駛離了這事非這地。
無人巷那邊,在杜世康離去後,從樹後走出來個人。
馬國棟只是想找個無人的角落解決三急,一不小心見證了一起背後下暗手之事,而且下手者還是個他認識的。
「林愛軍啊林愛軍,這次不死也得讓你脫成皮!」馬國棟一陣咬牙切齒。
馬國棟原本以為同孫小梅結婚後,有了岳父大人的幫忙,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一翻,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岳父是幫他調換了個崗位,但目前這個崗位還是他一個光桿司令。他向上面反映情況,人家只說讓他等著。不得已,他求救岳父,岳父只說還在研究中,讓他做好準備,隨時開展工作。
他天天憋著一肚子火回家,還得面對懷孕後越長越醜事兒越多的孫小梅。
「你上哪去了,怎麼回來這麼晚?」孫小梅一手託著後腰,一手撫著微凸的肚子,兩眼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開門進來的馬國棟。
早上兩人為她沒能力懷四胎而爭吵了幾句,這人居然敢甩門不理她,真是氣死她了。
現在想來,孫小梅還覺得氣憤不已。
「喂,你別太過分了。」孫小梅眼圈有些紅,沒結婚前,那人甜言蜜語的哄著她,結婚後對她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看她哪都不順眼。
「我怎麼說也是懷著你的孩子,你能不能對我上點心?」孫小梅亦步亦趨的跟著馬國棟。
「我知道爸爸他沒能給你解決問題,你心情不好。」孫小梅吸吸鼻子,有些委屈道。
「可爸爸不是也跟你說了嗎,這只是個過渡,等再給你安排幾個戰友,你的工作立馬就會開展起來,讓你不要著急,讓你多看看有關軍事方面的書,多計劃下接下來需要開展的工作,可你為啥總是聽不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