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林愛軍不承認,但他心裡確實有點點這樣的想法,真的只有一點點,可更多的卻是打算從明天開始,加大對自己的訓練量,務必拉近跟某人的距離。≧,
「有點吧!」
「是,是有點點。」
在杜娟的瞪眼下,林愛軍老實回道,然後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看樣子林愛軍同志都已經被杜娟壓迫出條件反射了。
「其實教你修練也沒什麼,我甚至可以教你那些戰友。」
見林愛軍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那萌噠噠的表情讓杜娟直接伸手在他臉上掐了把。
「真可愛!」
「你這女人,怎麼老喜歡動手動腳的,趕緊說正事。」林愛軍氣呼呼的揮開杜娟的手,立馬往後退了退,離她遠些,省的什麼時候又被她偷襲了。
「軍人的職責是什麼?是保家衛國,那麼我教戰士們些本事又如何。我只是想讓那些最可愛的人,多一份保命的能力。」
「但前提條件是,我得有測靈盤,不然說再多都沒用。」
「測靈盤是什麼?」
「簡而言之是測試靈根用的,有靈根的人可以修練,沒靈根的人就不行。但有靈根的人非常少,在前世據我所知萬分之一都不到。」
「就這麼點啊?」林愛軍可惜的搖搖頭。
「而且這個世界靈氣匱乏,還不如我那世。所以修練起來非常慢。對於那些多靈根者來說,連引氣入體都困難,還不如把你們的訓練專案再安排的精細些。反正你們面對的都是些普通人,還是用普通的方法對付好。」
但杜娟沒說的是,她雖然還沒法確定林愛軍有沒有靈根,卻已經打算以後兩人在那啥啥時來個單方面雙|修,怎麼也要讓他多活幾年好陪她。
然後,杜娟又簡單的介紹了遍什麼是修真,分幾個層次等等。只聽的林愛軍搖頭不已。
林愛軍聽的出杜娟沒說一句謊,所以,他也就放棄了那點小心思。又聽對方說練了快三年了。只是力氣比較大些,其他的就沒有了。
於是,這個話題就揭過了,轉而說起抓魚的事來。
杜娟暗中鬆了口氣。她剛剛一邊說著事。一邊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對方反映,所幸還好,林愛軍沒有讓她失望。雖然有些小想法,但在聽完她的話後,也就打消了那點心思。
既然隊裡打算買魚,那麼杜娟暫時就不去城裡了,大冷天的,誰樂意往外跑了。
所以。在下一個休息天時,林愛軍和杜娟又外出了。
把幾塊大尼龍布鋪在冰面上。防止一會魚跟冰粘在一起。
這次杜娟挖了個大洞,還帶了兩根網杆。所以,沒一會功夫,兩人就撈了一大堆各種魚兒。
「這跟撿魚也沒啥區別。」林愛軍一開始看到大魚還會哇哇叫幾聲,但隨後他就只覺得累,胳膊酸,腿麻,連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他看到杜娟還在一聲不響的撈著,為了男人那點面子,他……不得不繼續咬牙堅持著。
但顯然杜娟早就看出他已是強弩之末,所以,等在再撈了幾網後就開口問道,「夠了嗎?」估計都有兩噸了。
「呼,累死我了。」林愛軍甩開網杆,雙手撐著腿呼呼喘氣。
「死要面子活受罪!」
「……」林愛軍沒活說,他確實如對方說的那樣,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明說好嗎,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放心,以後我會在人前給你留足面子,可現在又沒人。」
「……隨便了。」林愛軍已無所謂了,他哪知道自己居然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所以,直接來了個破罐子破摔,反正在某人面前,他面子裡子的早就丟光了。
「要分類嗎?」杜娟看堆著如小山似的魚,手裡拿著一大捆麻袋,這些麻袋都是林愛軍想法子弄來的。
「分一下吧,省的到時候麻煩。」林愛軍活動了下身子走過來,站在一邊也看著那些魚,「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魚,這次咱隊裡的伙食不會那麼單一了。」
「你這隊長當的……嘖嘖……真是操不完的心,跟個老媽子似的,什麼都要管。」杜娟笑著調侃道,「前幾天我聽胖嫂說,你要解決隊裡那些單身漢們的個人問題?」
「什麼是我解決啊,明明是老餘的事好伐。」林愛軍跳腳,「他跟胖嫂說是我的事?」
見杜娟點頭,林愛軍臉徹底黑了,「好你個老餘,竟然敢在背後黑我!」
杜娟好笑的搖搖頭,但林愛軍同他戰友間的感情卻是她一直羨慕的。他們雖然有時候會為了芝麻點事吵個沒完,但感情卻是越吵越好。
兩人忙到天擦黑,忙的都直不起腰。
「賺錢可真不容易啊!」林愛軍搖頭嘆氣,「可一次就能賺上這麼一大筆,再苦也值啊!」他都跟營裡聯絡好了,有多少拉多少,全都要。
在北方,過年時,餐桌上如果擺上盤全魚,那是倍兒有面子的事。
「快別感慨了,你都跟他們約了幾點啊?」杜娟把最後一麻袋魚碼好,吻吻手上身上那一股子魚腥味,她就恨不得立馬回家痛快洗個澡。
林愛軍抬頭看了看手錶道,「應該快來了。」
「嗯,好像已經來了。」杜娟側耳傾聽了下肯定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啊,我給你放好洗澡水。」
「哎,好的,你路上小心。」林愛軍沒法送杜娟先回家,只得一臉不放心的盯著她沒了身影。
等杜娟洗完澡。燒好一桌豐盛的晚飯,林愛軍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