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杜娟笑的前仰後倒的,直捶桌子,笑的林愛軍對她怒目圓瞪。
「咳咳咳……」
「看看看,笑岔氣了吧。」林愛軍無奈的起身給她拍背。嘴裡更是抱怨道,「一個女人。張著大嘴,笑的那麼誇張,小舌頭都讓人看見了,能不岔氣才怪。」
「你幸災樂禍。」
「我就是幸災樂禍了,你能怎樣?」
「哼,你起開,我要進山。」
「喂,你怎麼能這樣?你不許進山!」
「我偏不!」
「我說不許就不許,這是命令!」
「我又不是你的兵,你命令不了我!」
「但你是我媳婦,照樣得聽我的!」
「我是你媳婦?你確定?」
「確確確定!」
「那行,咱們這就上|床去!」杜娟一把把林愛軍推倒在炕上,然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兩人鼻子對鼻子呼吸著彼此的氣息。
「喂,你來真的?」林愛軍臉色暴紅,不知道是被杜娟羞的還是氣的。
「怎麼,你怕了?不敢?」杜娟步步緊逼,嘴唇輕輕的碰過對方的嘴唇,身下林愛軍的身子繃的更緊了。
林愛軍緊緊抿著嘴,他知道自己一說話就能碰到她的嘴唇。可他此時腦子裡很亂,覺得這是個機會,但又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尤其兩人的姿勢不對。
於是他用力一翻身,把杜娟壓在身下,這樣好像感覺好了點?
「耶?原來你喜歡在上面。」杜娟無所謂什麼姿勢,她也知道今天估計不會發生什麼事,但這並不妨礙她嚇唬嚇唬某人。
「男人本來就應該在上面。」林愛軍有些騎虎難下,啊呸,這不是說他身下的女人是隻母老虎嗎?管她是什麼虎,難道他還怕了她不成。
杜娟看著上方某人的臉色像變色龍似的變個不定,頓時覺得可樂,「喂,你不會就這麼壓著我什麼也不幹吧?」
「誰誰誰說的。」
「那來吧!」杜娟突然一抬手,抱著林愛軍的腦袋就親上了。
然後,聽到一個聲音道,「你不是結過婚嗎,怎麼連親嘴都不會。」
「難道你會?」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杜娟用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齒,開始在他的口腔裡找對方的舌頭嬉戲。
林愛軍腦袋已經完全懵了,他隨著本能,奪過主動權開始用力的吮吸起來。
兩人都很投入,而林愛軍的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往杜娟衣服內伸。
「林隊,林隊,在家嗎?有首長的電話。」
門外的喊聲嚇的兩人停止了一切,然後兩人觸電似的快速彈開,尷尬的扭身開始整理衣服。
「對對不起,我先走了。」林愛軍不敢看杜娟,快速的說了句後,就朝外走去,但在臨出門前,他還是叮囑道,「你不許進山,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杜娟攀著窗臺,偷偷看著林愛軍和一個小戰士離開後,才懊惱的一捶炕,「馬勒戈壁,哪個混蛋來的電話?要是讓她知道,她一定打的他滿臉桃花開,讓他知道花兒為啥這麼紅!」
杜娟氣極了,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發洩心中的鬱悶,「就差一點點啊,真是前功盡棄啊!」
這一天甭說進山了,杜娟就沒好好冷靜下來過,一想起早上那一幕她就血氣上湧臉色緋紅,渾身激動不已。
而杜娟不知道,離她不遠處的林愛軍這一天心裡也沒平靜過,做啥事都集中不了精神,這讓餘紅軍對他頻頻注目。
「林子,林子,老林!」
「呃,怎麼了老餘?」林愛軍抬頭莫明的看著餘紅軍。
「我還想問你呢,你檔案拿倒了知不知道?」餘紅軍抽出林愛軍手裡拿倒的檔案,在他眼前晃晃,「還有你今天已經不止一次發呆、愣神、臉紅、一個人傻笑,你這是中邪了還是怎麼的?」
餘紅軍心裡的八卦之火雄雄燃燒,他真的很好奇林愛軍同志啊,那個一心為部隊,只知道帶著戰友刻苦訓練的林大隊,今天他到底怎麼了?
「哪有你說的那些。」林愛軍努力忍著不讓自己臉上出現任何表情,不讓餘紅軍瞧出一絲異樣,「我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完了,他還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揉揉眼睛,表示自己確實是因為沒睡好。
餘紅軍暗翻了個白眼,這麼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他會看不出來,騙他跟他兒子一樣大嗎?
「昨晚跟弟妹大戰了三百回合?」餘紅軍用一副我很明白,我是過來的身份拍拍林愛軍肩膀道,「不過,年輕人,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咱的精|液是有限的,你可得悠著點來。別孩子還沒整出來,你就用完了。」
「老餘,我到今天才發現,你居然還有做八婆的潛質,真是失敬啊失敬。」林愛軍忍著往外跑的衝動,繼續面不改色的跟餘紅軍打著太極。
「軍營生活單調,還不幸我自己找點事樂樂。」餘紅軍往自己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道。
「你找樂子可以,但別找我身上啊。」林愛軍此時不管是心裡還是外在,他都已經恢復了平靜,所以他確定不會被餘紅軍帶溝裡。
餘紅軍挑眉,眼裡八卦因子呼閃呼閃的,閃的林愛軍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心情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林愛軍幾乎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閃出辦公室,不顧餘紅軍的嘲笑,疾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