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今天高興,但再高興也不能胡亂喝啊。」桑春花一擰自家男人的腰,如願以償的聽到對方吸氣聲,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道,「以前大哥就警告過你不能貪杯,不能貪杯,如今倒好,不但自己喝的痛快,還拉著小娟舅舅一起喝。看你把人家喝的,就差唱上了。」
「呵呵呵呵……」杜德旺傻笑著,「你懂個啥,這叫男人間的情意。」
「呸!情意你個大頭鬼。」
一甩毛巾,桑春花粗魯的直接把人住床裡一推,胡亂扯了條被子給杜德旺蓋上,氣呼呼的端著臉盆走了。
「老孃我還不侍候你了,哼!」
「得,把老婆子惹腦了。呼呼……」臨睡前,杜德旺嘴裡咕嚕的那句話表明,他還沒完全喝糊塗,還知道把老婆子氣到了。
等杜家各個房裡都滅了燭光,杜娟重新穿上衣服,悄沒聲息的消失在黑夜中。
輕飄飄的落在大隊部關押洪小龍的黑屋前,放出神識,杜娟看到那倆人居然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真是倆沒心沒肺的,都到這地步了,居然還睡的著。」
輕輕一揮手,纏在洪小龍身上的藤蔓都慢慢退去,露出兩具白花花緊密粘在一起的果體後杜娟才從另一頭拐去洪家。
那些藤蔓,要不是她親自解開,無論你是用砍的,還是用割的,哪怕是用火烤,都別想解開。而洪小龍和小張寡婦也就可能會這麼一直纏著,纏到天荒地老。
此時的洪家還亮著燭光,時不時的還轉出唐小妮那斷斷續續的哭罵聲。
杜娟站在唐小妮屋子窗外,聽著裡面的老妖婆時不時罵上幾句小張寡婦勾引她兒子,就是痛罵杜家太缺德,見死不救她兒子,就是沒聽她罵上一句洪小龍的不是。
夜裡水氣重,杜娟也不想一直站在外面等著唐小妮睡著後再行動。
她摸到屋後,先是鬆了幾塊牆磚,然後不停的動著她那修長纖細如白玉似的手指,指揮著那些從洪小龍身上解下來的藤蔓,慢慢的往唐小妮屋裡爬去。
唐小妮還坐在床沿抹著眼淚哭罵,她其實心裡也知道,這次她兒子算是完了。被那麼多人抓個現形,她根本沒法堵住那些人的嘴,再說,她也沒那個能力堵啊!
以前敢在杜家鬧,還不是仗著老頭子收養過杜家女婿,如今也被她們娘倆折騰沒了。
不然,還能求著那杜家想想辦法,他家老大可是在縣裡上班,聽說還是有些本事的……
「唉,我可憐的小龍,你爹咋死的這麼早,要不然哪會被大隊那些人隨便欺負。他只要往那一站,誰敢說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