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桑春花婆媳倆笑鬧夠了,又手腳麻利的把盆裡的雞剁塊、焯水,再重新麻入鍋內,注入清水,放入家裡現有的各種調料,大火燒開後改小火慢燉,這樣燉上一兩個小時,剛好能在中午吃飯時上桌。
那邊的杜娟手裡捏著信羞答答的跑回了屋,等關上房門後才恢復正常臉色。
唉!這一天天扮演著別人的角色,也不知哪天是個頭?
低頭皺眉看著手裡黃褐色的信封,杜娟走到方桌前,從方桌側面的小抽屜裡拿出把小剪子,小心的剪開封口,抽出裡面的那張薄薄的紙張。
杜娟深呼吸了口氣開啟信,首先映入眼瞼的是紙上那剛勁有力的藍色鋼筆字。字如其人,她希望那人也如這信紙上的字似的堂堂正正。
快速的瀏覽了遍信裡的內容,又從頭到尾仔細的讀了遍,杜娟拍著胸口徹底鬆了口氣。
「看來對方沒對她懷疑什麼,警報暫時解除,等以後碰了面,如果那個林愛軍還是沒發現什麼的話,那才算真正解除警報。」
把信重新塞回信封裡裝好,又從大衣櫃隔斷的小抽屜裡拿出那個裝信的木盒,開啟,把手裡的信跟原主以前的那些信放在一起,輕聲的低喃道,「我將會是你人生的延續,但我一定會活出自己的風彩,也會替你照顧好杜家……照顧好他。」
拍了拍臉頰杜娟開門出去,杜家那邊已經把飯桌收拾好了,一家人團團圍坐著,只在桑春花邊上留了個位置是給杜娟的。
「愛軍信上有說啥?」杜德旺等杜娟落座後夾了第一筷菜開口問道。
「他說對洪家人的處置輕了,應該讓那人蹲監獄去。」杜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事是她自以為是了,以為留在村裡能讓她隨時出手收拾就是對洪家最好的報復。
「還說,能跟洪家徹底分開這事他覺得很開心,也希望我們以後再不跟洪家有任何來往。」
杜家人都對這兩點贊同的點點頭。
「最後,愛,愛軍說他要去一個部隊,那裡不方便通訊,可能會暫時沒法跟家裡聯絡了,讓我們不用著急,他一切都會好好的。」
杜娟覺得這點很奇怪,什麼部隊去了後連通訊都不能?
「他有說具體是什麼部隊嗎,怎麼會連信都寫不了?」桑春花急急的問道,「那以後我們要寄些什麼東西給他,不是也收不到了?」
「早知道,這次去信就順便再寄些東西過去了,這會估計再寄已經晚了。」杜世榮看著杜娟說道,他覺得愛軍寫完這封信後應該已經出發了。
「嗯,他已經出發了,寫回信時已經確認,第二天就出發。」杜娟握了握拳頭,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情是覺得開心還是鬱悶,總之暫時不用跟林愛軍見面,她還是感到鬆了口氣。
「那孩子的事你有沒有跟他提……」
還沒等趙金花說完話,全家除了杜娟外全都用眼睛狠瞪了她一下。
真是個棒槌,這麼重要的事小娟哪會不提,如今不當著他們的面說,那一定是有不能說的理由,就你多嘴。
趙金花也委屈啊,她只是想關心下杜娟,想知道林愛軍有沒有怪罪她,她哪想到會招杜家人的瞪眼,要早知道她哪會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