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里之外的某營地,此時正是一天訓練結束吃晚飯休息時。
三三兩兩的軍人,或蹲或站的隨意的聚在一起,正肆意而又緊張的觀看著不遠處的籃球比賽。
一個個子高大,體型修長卻不粗獷的黑臉俊男,穿著軍綠色背心,半彎著腰,正靈活的運著手中的籃球,他那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正緊緊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籃筐伺機而動。
只見他運著球,一個側身後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映之際,一個彈跳,利落的把手中的球穩穩的投向籃筐,哐一聲,球進了!
頓時,不管是場中的對友,還是邊上看熱鬧的戰友,都衝著那位黑臉俊男鼓起熱烈的掌聲。
「林子,好樣的,咱就得這麼幹。」
「黑子,一會記得把球傳給林子,咱們的投中率不行,還得林子來。」
「對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攔著咱們的,咱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反正咱們得想盡一切辦法把球傳給林子,不然,下個月咱們排就等著替他們洗一個月襪子吧。」
這一場球直打到天擦黑才結束,最終黑臉俊男那一隊以微弱的比分取得勝利。
「林子快,郝哥給咱們留了吃的。」黑子隨意的用汗背心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邊跑邊衝著正拿外套的林愛軍嚷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黑臉俊男,也就是原主杜娟的丈夫林愛軍,一挑他那斜飛的英挺劍眉,把手中的外套往肩上一甩,邁開長腿幾步就走遠了。
「哎,等等林子哥,我這裡有你的信。」一小個子的圓臉兵,正以比常人快好些的速度,舉著手中的信,遠遠的邊喊邊向林愛軍衝過來。
「哎,小豹子,真不愧是咱們營裡跑最快的啊?這速度……真是牛了!」黑子翹著大拇指說道。
「黑哥過獎了,嘿嘿……」小豹子李豹,憨笑的摸摸頭上的寸毛,跟他剛才在奔跑時的樣子,完全是兩樣。
「給,林子哥,你老家來的信。」李豹把手中的信交給林愛軍,順便舔著臉八卦道,「哥,是不是咱嫂子給你來的信啊,咱嫂子長啥樣啊,漂不漂亮,跟上次來咱營地演出的那個歌唱的特好聽的宣傳員一樣漂亮嗎?」
「去去去,邊兒去,既然知道是你嫂子來的信,那還不趕緊滾遠些。」林愛軍揚揚手中的信,笑罵道,「黑子,我不過去了,一會你給我稍兩饅頭回來。」
「好嘞。」黑子嘴裡應著,一手架在李豹的肩上,愣是讓李豹動彈不得。
「哎哎哎,黑哥,親哥,你好好走路啊,我的肩膀俟……」
「誰讓你小子一點眼力介都沒有啊,你不知道咱哥等嫂子的信都等得脖子那老長老長的,就跟那長頸鹿似的……」
林愛軍一臉笑意的拿著手中的信往宿舍走,遠遠的他還能聽到黑子的糊說八道。
可算是等來了,原先說好一個月一封的,這次可是已經晚了好些天了,他都擔心家裡出了什麼事。但後來一想,家裡有叔叔嬸嬸在,還有三個堂兄弟,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但等林愛軍看完手中的信,就氣的他一拳砸在行軍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