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還敢入室搶劫,反了他了。」曾小賢氣憤地說道。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吧,也不打聽打聽這屋子住的是誰!」一菲吼道。
「拿個蠟燭來,看看的他的真容,明天一早移送官府!……咳咳……公安局。」悠悠說道。
關谷,子喬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裡找出了兩隻蠟燭,往那個人臉上一照,所有人都驚呆了!接上文
「張偉?」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你倒是說話啊!」曾小賢問道。
「~%~#@#^o^」眾人這才發現張偉的嘴不知道被誰用雞翅堵住了,連忙拿了下來並給他鬆了綁。
「嗚嗚嗚……這是虐待!虐待!我招誰惹誰了!」張偉委屈道。
「哎呀,這是個意外,意外,我們看不見你也不說句話。」一菲說道。
「你們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好不容易回來和你們一起過個春節,你們卻……嗚嗚嗚!」張偉吼道。
「別哭了!憋回去!大老爺們哭什麼哭啊,都怪展博,都怪他沒看清楚就喊!」美嘉說道,張偉在一旁委屈地抽泣著。
「好了好了,意外嘛,展博也不認識張偉,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張偉我跟你提過的,這是我弟弟展博,弟媳宛瑜。」一菲介紹著。
「哦,早就一直聽一菲說起你們,一直沒機會見,今天可算是見到活的了,你們進展地挺快哈。」張偉拍了一下展博的肩膀說道。
「嗯,我也是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可算是見到了!」展博說道。
【展博白幕:可不是嘛,編劇這個該死的處女座,一直強制要求公寓裡保持四男三女的標準配置,怎麼可能讓我們同屏出現嗎?】
「對了,被你們一鬧,我把正事都忘了。咱們公寓裡鬧鬼啊!」張偉說道。
「啊?怎麼回事?」眾人問道。
「大約幾十分鐘前,我剛進公寓在那裡等電梯,突然就停電了,然後就聽見一陣悽慘婉轉的叫聲從電梯裡傳了過來,還伴隨著陣陣指甲撓門的聲音,特別瘮人!嚇得我拔腿就跑上來了!」張偉說道。
「你跑什麼啊?肯定是有人被困在電梯裡了,趕快去救人啊!」曾小賢說道。
眾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忙拿起蠟燭跑了出去,到了張偉剛剛坐電梯的地方,輕輕地向裡面問道「有人嗎?」
等了幾秒,見裡面沒人回應。「不會給憋死了吧?」宛瑜問道。
「應該不會啊,停電也沒多長時間。」一菲答道。
「可是沒人回答我們啊!」悠悠說道。
「難不成……真的有鬼?」美嘉怯怯地說道。
「有人!有人!」突然,電梯裡傳來一陣女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救命啊……」那人繼續喊道。
「聽這聲音是平行傳過來的,應該是恰好電梯停在這裡的斷電的。」展博分析道。
於是乎四個男生開始合力掰門,不過電梯門動的微乎其微,兩分鐘後,一菲終於看不下去,上去幫他們,結果門瞬間就開了。
裡面的人披頭散髮幽幽地走了出來,現在他們面前。
「雖然這個扮相很驚悚,但是還能依稀辨認出人型。」展博說道。
「羽墨?!」一菲悠悠喊道。
羽墨委屈地趴在了一菲肩上,「你們再不來我就要憋死了。」羽墨說道。「好啦好啦,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吧,外面怪冷的。」一菲安慰道。眾人一起回到了3601。
「我們公司放假,我就想著回來看看大家,誰知道這大過年的居然停電,不過你們還是挺快的嘛,居然沒用任何工具就把門開啟了。」羽墨說道。
「那是,我們可有六個男人!」子喬答道。
「對啊,幸虧我發現了你,要不然你除夕夜就要在電梯裡度過了。」張偉說道,想要尋求表揚。
蠟燭光照到張偉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上,把羽墨嚇了一跳,問道:「咦,對面這是個人類嗎?」
「是我,是我呀!難道我毀容了嗎?」張偉喊道。
「哦……張偉呀,對不起哈,沒有沒有,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人型的。還有今天感覺人好多啊!」羽墨答道。
「今天十個人都在啊,愛情公寓終於團圓了,普天同慶啊!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羽墨我的同學,你們走後在公寓裡住過一段時間,也跟你們提起過的,這三位是美嘉,宛瑜,展博,你都知道的。」一菲說道。
「哦,你就是一菲的笨蛋弟弟啊,經常聽她提起你,看起來沒那麼廢物啊。」羽墨跟宛瑜美嘉簡單打過招呼後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展博的身上。
「呵呵呵!我竟無言以對!」展博說道。
「你們進展的挺快的哈!這可是兩年前蒂凡尼最新的求婚戒指,到現在國內都沒得賣呢!」羽墨看到宛瑜手上的戒指說道。
「嗯,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我們倆進展的還不是最快的。」展博說道。
「行啊,羽墨看不出來你對這些還挺懂啊!」美嘉說道。
「那是!羽墨可是混時尚圈的,而且是一架很稱職的僚機,你終於回來了!」子喬說著跟羽墨友好地抱了一下。
「想不到我不在這段日子大家都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羽墨這時瞟到了美嘉手上的戒指,眼角不自覺下垂了,竟然盯著它出了神。
「羽墨,羽墨!」一菲叫到,「那個我們這麼長時間沒看見,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我們到我房間說說話吧!我看今天是沒可能來電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一菲建議道。
眾人累了一天,都困了,於是大家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接上文
(一菲房間)
「一菲,那個叫美嘉的女孩是不是很喜歡和鹽汽水啊。」羽墨問道。
「怎麼了?喜不喜歡喝我不知道,不過她倒是很喜歡噴!」一菲答道,羽墨聽完後彷彿若有所思的樣子。
「羽墨,你知道我是個喜歡直話直說的人,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子喬有意思?」一菲開門見山地問道。
「沒……沒有,怎麼可能,呵呵」羽墨答道。
「得了吧,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剛剛你看美嘉戒指的眼神我就知道了,我們兩個從小在一起,你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嘛。」一菲字字戳心地質問道,羽墨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不會吧,羽墨,你可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啊,子喬他……他已經和美嘉訂婚了。」一菲激動地說道。
「一菲,我……是不是回來的太晚了?如果早點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羽墨眼中含著淚水,認真地說道,一菲明白羽墨可能是動了真心,也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
第二天一早,一菲焦急地從房間裡走來走去,這時曾小賢正好來叫一菲去吃早餐。
「一菲,幹嘛呢,吃完飯了!」曾小賢說道。
「噓……你進來!」一菲一把把曾小賢拉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把門關上了。
「怎麼了?看把你急的!」曾小賢把玩著手中的蘋果說道。
「我告訴你公寓裡出大事了,千萬別告訴別人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才跟你說的。羽墨她……喜歡上子喬了!」一菲無助地望著曾小賢說道。
「你說什麼……這事兒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曾小賢的手中的蘋果落到了地上。
「你能確定嗎?」曾小賢也開始慌了。
「她昨天親口承認的,否則我敢亂說嗎?」一菲答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思,「誒!你說公寓裡怎麼總髮生這樣的事啊?原配變小三?」一菲說道。
【背景音樂起: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與恨是否就這樣血和眼淚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風化顫抖的手卻無法停止無法原諒……】
「不對不對,怎麼說羽墨也應該是那個小三吧!」曾小賢說道。
「此言差矣,當初羽墨跟理查德分開之後我就覺得他倆關係不太尋常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美嘉沒有回來,或者說是羽墨沒有離開,結果會是怎麼樣?」一菲認真地分析道。
「聽你這麼說,回想起來,我也覺得當時他們倆是有點那啥!可是現在子喬和美嘉都已經訂婚了啊!怪只能怪他們有緣無分了!」曾小賢答道。
「他們不是還沒結婚嗎?一切皆有可能,我真的不好想象羽墨再被傷一次會怎樣……」一菲擔憂道。
「那你也不能讓美嘉承受這一切吧,她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錯的啊!」曾小賢說道。
「我知道她什麼都沒做錯,可是……算了……這件事真的很棘手,也不是我們一時半會兒能說明白的,我們還是去吃飯吧,以後再從長計議!」一菲建議道。
兩人走到門口開啟門,發現美嘉就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他們,靜的可怕,三人相視無言。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