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
大家聚在一起聽完子喬添油加醋的一番解釋後,不自覺流露出發自內心的讚美之情。
「可以啊,大外甥,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啊!」悠悠欣慰道。
「看來這麼多年的三壘沒白上啊!」小賢接道。
「嗯,在你衣冠禽獸的外表下還人性未泯,實屬不易!」一菲說道。
「你還說呢一菲,要是全靠你的話,恐怕我們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你的解釋能力也太剽悍了吧,不怕誤人子弟嗎?」子喬埋怨道。
「你是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嗎?」一菲微笑著看向子喬,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冷顫,「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子喬嚥了咽口水趕忙解釋道。
「有嗎?我覺得一菲姐說的挺好的啊!」美嘉慢半拍地說道。
所有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讓人好不羨慕,殊不知遠處已經有一個人靜靜看了他們半天。「時間不早了,我都困了,這大半夜的我們也該回去了吧。」宛瑜提議道,「對啊,我也累了。」悠悠說道。「可是我們還喝夠呢!」關谷說道。「對呀對呀,這才哪到哪啊,在這種普天同慶的日子裡,睡覺是罪惡的!」小賢應和道。
「沒錯,我還為它起了一個夢幻的名字,叫做,終極…求婚夜派對!」子喬興奮說道。
「去!」大家異口同聲地嫌棄道。
「這樣吧,大家也都累一天了,女生們都困了,我先送她們回去,然後回來陪你們繼續喝,我們今天不醉不歸怎麼樣?」展博說道。「行啊,座山雕,最近情商越來越高了,我看好你呦!」一菲說道。「菲菲,你為什麼總管展博叫座山雕啊,這是個什麼典故啊?」宛瑜不解道,「呃,呵呵呵,這個嘛……秘密,秘密啦,你也知道的,姐弟之間嘛,有點不能說的小秘密很正常的啦!」一菲答道,說完幾個人便離開了酒吧。
不一會兒,展博獨自一人回來了,「曾老師,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還考慮考慮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了,總不能讓你跟我姐一輩子都這樣吧,你是個男人,該主動的就得主動。」展博一邊喝著酒一邊拿出了小舅子的姿態說道,「對啊,況且我們幾個裡就你還沒著落呢。」關谷也應和道。「我會心裡有數!」曾小賢嘴上應著,卻不斷的給自己灌酒,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我能陪你們喝一杯嗎?」一個女聲從幾人後面傳了過來,幾人回頭看去,「阿美?!你怎麼來了?」展博驚訝地問道,小賢子喬關谷三人不由得被嚇了一跳,這個阿美對視覺的衝擊力比起照片上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可以……坐吧」曾小賢率先答道,由於酒勁兒已經上頭了,也顧不上這個阿美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了,五個人在一起聊人生聊理想聊未來,總之聊的不亦樂乎,慢慢的也醉的不省人事,靠在一起睡著了。接上文
「其實,我也覺得,這次回來,他好像變了,也許真的是我錯了。」宛瑜說道。
「我們的工作性質,大家也知道,其實是很危險的,可是展博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每次緊急任務後的休息時間,他心裡想的嘴裡唸的全是你。他雖然這麼說,可我認為他就是在乎你才這麼說的……」阿美還沒說完就一個電話打進來,好像有什麼緊急任務似的,匆匆忙忙地走了。
「宛瑜,作為一個情場經歷豐富的男人…………,我……的確是看不懂展博的套路,他的情商太低了,跟我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嘛!」子喬說道。
「去!」眾人再次嫌棄道。
「宛瑜,展博是我看著長大的,是我養過唯一活下來的生物了,他從小几根肚腸我最清楚了。他就個單細胞生物,頭號宅男,愛情公寓裡情商最低的男人,而你,富家千金,女神級別的人物,看起來你跟他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如果不是當初的逃婚你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可誰能想到這樣兩個人能走到一塊,他自卑,他沒有安全感,都是正常的。當初你要去米蘭,他願意放下一切陪你一起去,他只是做了全天下男人都會做的決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其他的都無所謂,可是你偏偏不願自私,不願讓他為了你放棄自己的夢,從頭到尾你們之間,都是他在順從你的想法,說實話我從來沒見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可是這些我們懂,展博這個呆瓜,他不懂啊,我覺得你們之間需要好好地談一談,否則……」一菲沒說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今天的電話怎麼都在關鍵時刻打進來。」關谷埋怨道。
「我勒個去,一菲的分析解釋能力挺強的啊,怎麼還間接性發作呢?我怎麼沒碰上這個好時候。」子喬埋怨道。
「您好,請問是陸展博的家屬嗎?這裡是曙光醫院,陸展博剛剛發生車禍,請家屬儘快趕來,情況比較嚴重,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電話那頭傳來這個聲音。
「展博他出車禍了!」一菲說道。
「什麼?」宛瑜驚訝道,但是其他幾個人顯得異常平靜,「安啦,宛瑜,上次也是這樣,那麼大的車禍,結果展博只落下一個兩公分的傷口,造化弄人啊。」悠悠說道。
「可是這次大夫說情況很嚴重,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一菲冷靜地說道,冷靜地讓人害怕。
寂靜了幾秒鐘之後,眾人好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向醫院狂奔而去。接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