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博,你給我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誰?是誰在叫我?」陸展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了起來,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穿著西裝很紳士的男人站在帳篷外。「你是誰啊?」展博問道,「我是林宛瑜的爸爸。」男人答道。「叔叔?!你怎麼來了?」展博緊張地手腳不自然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展博白幕:怎麼會這樣,見老丈人這種狗血的劇情不是應該只有家庭倫理道德劇中才會出現的嗎?】
「我是來帶宛瑜走的?」此話一齣,對展博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為……為什麼啊?」「因為我是她的父親。」「不可以……我不可以讓她走……」「你憑什麼不讓她走,你有什麼能力給她幸福?你難道想讓她結婚後還住在你們租的房子裡嗎?你跟她門不當戶不對,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管說什麼我是一定要帶她走的。」
「不……不可以……」展博抓狂地吼道。
(傍晚營地邊)
「宛瑜!宛瑜!」展博從夢中醒了過來,才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夢,掙扎著爬出帳篷,發現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正在外面燒烤。
「行啊展博,夢裡都喊著宛瑜的名字,好羨慕你們的感情啊。」悠悠說道,「展博,你怎麼了?怎麼渾身是汗啊?」一菲看出了展博的不對勁兒,關切的問道。
「不好了不好了!」宛瑜從帳篷裡跑了出來,還沒等宛瑜開口,展博就一把抱住了宛瑜,「幹嘛呀,展博,你抱的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展博這才從剛才的夢中緩過神來,慢慢地鬆開了她。
「怎麼了,宛瑜?」曾小賢一邊烤著雞翅一邊問道,「對了,我差點把正事都忘了,美嘉不見了!」宛瑜說道。
「什麼?!」所有人驚訝道。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展博問道,
「本來是和我在一起的,可是我一覺醒來,就發現她不在了,還有一張紙條。」宛瑜說著拿出來一張紙條。
(紙條:你們要找的人在我手裡,要想找到她就在流星雨到來之前按照下面的路線來找我們,不許報警!)
「靠!這是惡俗的綁架案啊,敢在我胡一菲地盤上動人,不想活了!」一菲氣憤地說道,「可是美嘉一沒錢二沒色,他們圖什麼啊?」悠悠問道,「管他呢?先找到美嘉要緊啊。可是這麼抽象的地圖誰能看懂啊?」說著曾小賢拿出那個所謂的地圖。
「這……是地圖?就是幾根線地排列組合嘛!」一菲不滿道,「別忘了,我可是專業的。」關谷一把拿了過來,開始帶著大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