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點頭:「當然,所以只有她聽得懂那些笑話啊。曾老師那套一菲早就膩了,現在剛好碰到個相似卻又相反的,新鮮勁就來了唄。開心果這東西也是新鮮的好。」
悠悠恍然大悟:「還有這說法!那……這個新鮮感痴迷症有什麼後果嗎?」
美嘉想了想,接著說:「那期節目裡講過一個案例:從前,有一個城裡來的寡婦,去三個農民家打工,這三個農民沒見過世面,於是覺得無比新鮮……」
美嘉怎麼也沒想到,她在這邊講的故事,在男生那邊真實上演了。
先是關谷。lilian跟著美食節目學做了一鍋皮蛋粥,送來給關谷嚐嚐,徑自走進他的畫室。可我們都知道,關谷君對於畫室的愛惜比對他的床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怎麼可能在畫室裡吃東西?lilian被他一兇,嚇得手一軟,一鍋粥都打翻在畫稿上,一邊蹲下擦,一邊委屈地說:「第一天上班我不知道……」
她剛站起身,頭髮從前往後一甩,那種奇異的「親和力」又出現了,關谷忽然就覺得不生氣了,捧過那鍋粥,開始大口大口地吃,一邊還誇著:「好香好香!」
酒店裡,黑著臉的悠悠追問故事:「那個悲催農民以為看到仙女了?」
美嘉繼續說:「何止,另一個農民還覺得仙女在誘惑她呢。」
子喬走進房間:「lilian,我讓你把床單洗一下就好,幹嗎要買新的?」
「因為我覺得你的床單……和拖鞋顏色不太配。」lilian吞吞吐吐地回答。
子喬埋怨道:「你管得太多了吧。我用了好幾年了。」
「相信我,我覺得配這個顏色應該更好。」說著,lilian拉出自己粉色的bra帶。
子喬會意,眉梢眼角活泛起來:「woo……你是在暗示我嗎?」
「啊?沒有啊。」lilian搖頭。在子喬的眼裡,卻是她嫵媚地甩動頭髮,在誘惑他。
美嘉的故事還在繼續:「沒完呢,第三個農民的幻覺更離譜……」
張偉在lilian面前伸出自己腫著的手,深沉地說:「lilian,既然你來了我們家,有件事我不能瞞你了。看看這是什麼?」
lilian老實回答:「一隻手——不過好像有點兒腫。他們說你是因為過敏才這樣的。」
張偉鄙夷地說:「他們懂什麼,什麼叫腫,這叫——強壯!今天我拆掉紗布之後感覺整隻手都熱乎乎的。彷彿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掌內遊走。你聽過因禍得福嗎?上天賜予我這隻力大無窮的手是為了讓我去除暴安良——現在你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和那些普通男人很不一樣?」
可體積大一點兒未必代表力大無窮吧?看lilian不相信,張偉發狠道:「你看著!普通人能一掌拍扁這個易拉罐嗎?」
lilian連忙阻止他:「別!會受傷的。」在張偉的眼裡,lilian在嫵媚地甩動長髮,不由得又看呆了。
關谷和子喬也走了進來,一個找lilian要粥喝,一個要請lilian看錶演,另一個要拉著lilian出去買床單,順便路上再喝一杯。幾句話,三個人就吵起來了。
張偉吼道:「排隊!是我先約了lilian的。」見關谷和子喬直接無視他,揮起手掌猛拍桌上的易拉罐,易拉罐真讓他給拍扁掉。
關谷挖苦他:「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你居然靠過敏?」
三人怒目相向,房間裡劍拔弩張。
酒店裡,悠悠還在出神地聽著故事:「然後,三個農民就打起來了?你說他們是被寡婦的香味迷倒的嗎?」
美嘉解釋:「他們覺得這種新鮮的味道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味。」
悠悠點點頭:「我懂了,難怪一菲說她覺得阿西邊有男人味……好像是挺重的,不過是榴蓮味。」
6
等曾小賢下班回來,世界大戰已經爆發了。三人又在打nerf槍,躲在掩體後面射擊,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關谷:「這次我們要決個你死我活。」
子喬:「本性終於暴露了吧。我告訴小姨媽去!」
關谷:「我只是想吃碗皮蛋粥。」
張偉:「你們嚇跑了lilian,我跟你們沒完,有種單挑,我一掌拍死你們!」
曾小賢吸吸鼻子,四處聞:「什麼味啊?」循著味道去廚房,出來就罵:「要死,煤氣一直沒關好你們聞不出來嗎?幸虧開得不大,否則你們連命都沒啦!」
三個人終於休戰,一起仔細回憶,從早上到現在,好像只有lilian用過煤氣,可她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呢?曾小賢聽說他們三個剛才就是為了一個保姆打架,不禁大搖其頭,怎麼他賢哥一會兒工夫不在,這三個傢伙就做出這麼沒檔次的事情來了!
咦?這鍋裡怎麼有那麼多泡泡啊?lilian做的皮蛋粥?旁邊一袋洗衣粉,顯然她把洗衣粉當鹽放進去了。放洗衣粉的粥都吃不出來,你們是有幻覺了嗎?曾小賢一邊檢查房間,一邊得出結論。
張偉不服氣,反駁道:「胡說,我的手的確是變大了。現在清醒了,它還是這麼大嘛。」
「誰說的?明明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兒。」子喬幸災樂禍地說道。張偉看看拍扁的易拉罐,看看自己的手,突然慘叫一聲,痛得翻滾。
「救命啊,廁所裡都是垃圾!還有這個!」本來是想去廁所把洗衣粉皮蛋粥吐出來,看著滿地的垃圾,關谷又衝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破了的垃圾袋和一條被醬油染色的床單。用洗衣粉做的粥,那麼大概就是用醬油洗的床單了。
張偉手痛得厲害,想去找冰做冷敷,一開啟冰箱門,垃圾嘩啦啦地倒了出來……
其實lilian根本就不會做家務,也沒什麼奪魄勾魂的親和力,大概是煤氣洩漏再加上一點荷爾蒙刺激,才把幾個人迷得神魂顛倒。
好好的單身週末過成這樣,簡直弱爆了。事實證明,有些人是永遠也無法替代的,單身的日子一分鐘都過不下去了,可女生們明天才回來,幾個人圍在一起唉聲嘆氣。關谷想起了悠悠,子喬想起了美嘉,張偉想起了……媽媽……
怎麼才能結束這一切?關谷突然站起身,宣佈他的決定,他要去三亞找悠悠!張偉、子喬立即響應,只有曾小賢晚上還要直播不能去。去給她們一個驚喜也好過在這裡發黴,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啦!
見到悠悠的那一刻,關谷果然驚著了,豈止是他,連子喬和張偉都嚇得哎呀一聲,差點兒奪門而逃。悠悠問:「關谷,你怎麼來了?」關谷問:「悠悠,你怎麼焦了?」
雙方代表互訴別來狀況,真是一言難盡,總之,海南旅行三個切記:防潮,防曬,防美嘉。留守在家也要三個切記:防火,防盜,防子喬。這些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我很想你,別來無恙乎?
關谷和悠悠抱在一起,張偉和子喬湊到美嘉面前求抱抱,被美嘉瞪了一眼,想去抱一菲,又怕她的彈一閃,可一腔寂寥情懷實在無法排解,雙雙抱住關谷和悠悠,哽咽著,差點兒哭出來。
一菲突然問:「就你們三個過來了?曾小賢呢?我想介紹個失散多年的兄弟給他認識。」悠悠跟著說明,是一菲在這裡遇到一個和曾老師長得超像的人。
一菲出去找阿西邊,大家策劃單身週末的最後一晚該怎麼過,結果,一夥人坐在房間裡玩起了飛行棋。單身夜就是下飛行棋,看來曾老師不來是對的,果然有先見之明。
門一開啟,「曾小賢」拿著兩個榴蓮進來,子喬、張偉看呆了,他怎麼來了?and為什麼打扮成這種奇怪的模樣?
悠悠笑道:「你們搞錯啦,一聞這榴蓮味就知道他不是曾老師!」
一菲從阿西邊身後出來,隆重介紹:「這位就是我在三亞找到的滄海遺珠,海灘舞男版曾小賢——人送外號草裙小王子的——阿西邊!」
張偉驚呼:「媽呀!簡直一模一樣!」子喬搖頭說:「不可能,肯定是曾老師假扮的,肯定有詐。」關谷乾脆拿起手機,要給曾小賢打電話確認。
一菲擺擺手:「不用啦。打電話太沒有技術含量了,我有一個更簡單直接的鑑別方法!我下午看阿西邊摘榴蓮的時候,發現了他第三個超凡絕技!」
阿西邊聽懂了她的話,把一個榴蓮放在桌上,運氣,一聲暴喝,榴蓮被徒手劈開。眾人尖叫,天啊!空手劈榴蓮!現在可以相信了,這貨絕對不可能是曾小賢!
阿西邊嘰裡咕嚕說了一串話,一菲翻譯:「這個榴蓮是我送給你和關谷的領證禮物!關谷、悠悠,祝你們領證愉快,和這榴蓮一樣甜甜蜜蜜!」關谷、悠悠連連道謝。
阿西邊還有演出,不能陪大家了,一菲跟出去給他捧場,也走了。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悠悠不禁感嘆:「唉,和他比起來,曾老師的魅力真的弱爆了。」
轉身回來一看,子喬居然一個人把整個榴蓮都吃光了,還找藉口說是受不了那個味,所以要快點兒消滅掉。
「這可是一菲送給關谷、悠悠的領證禮物啊!」美嘉第一個不依,「雖說水果不值錢,至少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像你,除了吃就會吐槽。」
子喬爭辯:「之前有說過單身夜還有送禮環節嗎?——不過!誰說我沒有禮物了?」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扎蝴蝶結的大禮盒。關谷搖搖盒子,停下,對悠悠說:「知道了,沐浴露。他昨天買了一大堆,正愁用不掉呢!」
子喬得意地笑:「等你正式擺酒的時候,也會有禮物哦!」看來關谷和悠悠家裡以後永遠都不會缺沐浴露了,可哪有單身夜送沐浴露的啊?子喬才不管那套,覥著臉湊到兩個人跟前:「我祝小姨媽和關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對,是洗盡鉛華,美不勝收。」
算你能掰,是祝福就收下吧。
張偉湊過來,巴巴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票:「來的時候太倉促,也沒帶什麼……是我唯一一次刮到獎的發票,不捨得兌,藏在身邊做了八年護身符,送給你們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關谷接過小票,看看中獎欄,居然是,再刮一張?該不會是假髮票吧?
「其他發票不是這樣的嗎?」張偉茫然地問,眾人搖頭,他只好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個五毛的硬幣,「好吧,那我真沒別的了,要不我再送你們這個,祝你們永遠在一起,湊成一塊兒!」
話說得漂亮,悠悠聽了十分高興。
剩下美嘉面露難色,尷尬地說:「悠悠、關谷,我好像真沒準備什麼……」
子喬在旁邊挖苦她:「你已經送了小姨媽一身烏黑亮麗的肌膚了。重禮啊!」
「我知道再送什麼也彌補不了對你們的傷害,所以我想……就把打子喬耳光的權利送給你們吧。」美嘉橫了子喬一眼,接著說,「當年他欠我十記如來神掌,這幾年我陸續用掉了幾個,大概還有好幾個吧。我吃點兒虧,就算是五個,我都送你們,祝你們領證之後的生活——噼噼啪啪,清脆響亮。」
雖然演算法有點兒不通,邏輯貌似還行,悠悠、關谷欣然接受。
子喬急了:「等等,誰說還能轉贈的?」
美嘉叉著腰,無懼他胡攪蠻纏:「江湖規矩,不能反抗,不能還手,有說過不能轉贈嗎?」
子喬鑽空子:「前提是耳光公證人必須在場。現在展博不在,所以……你這麼做是不合法的!」
幾分鐘後,展播視訊通話中:「hi,我現在在北極拯救企鵝。關谷、悠悠,我不知道你們馬上就要領證了,沒什麼東西送你們,抱歉啊。既然美嘉說要讓我送一次見證,把子喬欠她的如來神掌送給關谷,我沒意見啊。這個見證禮就算我給你們的祝福啦!祝你們倆的生活像這些耳光一樣,勢如破竹,痛快酣暢!」
果然是讀書人,說成語就是比美嘉犀利。
子喬見勢頭不對,且勸且退:「冷靜,關谷,耳光這玩意兒不值錢。你要了也真心沒用啊。」
美嘉假裝同意他的觀點:「你說得也對——有沒有用要試過才知道。關谷,要不試抽一下驗驗手感再說?」
「這樣啊——」關谷做思考狀,突然反手一記耳光,子喬倒地不起,果然好爽!
關谷獰笑道:「某人好像說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羊癲風不如人來瘋。還有五個對吧?要不大家一起吧。」
子喬不服,明明剛打了一個,怎麼還有五個?美嘉說那個是試抽,不算!悠悠覺得,反正今晚也無聊,這個節目應該不錯!張偉舉起腫脹的手,覺得又開始充滿力量。
「就這麼定了!今晚12點前,一人一個,統統打光,大家自由發揮吧!」關谷一聲令下,子喬奪門而逃,眾人兵分幾路,直追。
子喬躲進男廁所,關谷從馬桶隔間出來,一個耳光。子喬躲在大堂,悠悠從後面出來,拍拍他,一個耳光。子喬逃到電梯裡,關門,美嘉進來,電梯門開,子喬倒在地上,美嘉出,又完成一個耳光。子喬躲在女廁所,張偉從後面冒出,用腫起的手打了一個耳光!打完自己捂著手,跳著腳喊疼。
7
次日,雨過天晴。悠悠和美嘉從被子裡鑽出來,迷迷糊糊中正討論著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一個綠色腫手從床下伸出來,嚇得兩人尖叫。
「是我。」張偉從床底下爬起來,端詳著自己的手,「昨晚用力過猛,好像有點兒惡化了……更綠了……」
浴室裡傳來一陣呻吟聲,大家循聲走進浴室,看見子喬躺在浴缸裡,滿臉掌印。張偉興奮地數著巴掌:「1234,哇,這個最大的是我的。」
子喬見他們進來,驚慌失措,突然心一橫,反而求起情來:「求你們了,打我吧,還剩一個我就解脫了。」
這麼賤的請求還是頭一回聽到。說好一人一個,眼下只剩一菲沒打過。想起一菲彈一閃的功夫,子喬大驚,叫道:「不行!不能給她打。」可這是三亞,除了她就沒別的熟人了,除非,還有阿西邊!想起阿西邊空手劈榴蓮的功夫,子喬險些背過氣去。
美嘉笑嘻嘻地對他說:「不會這麼便宜你的。關谷昨晚把最後一個耳光權又還給我了,我準備存著,到一個特定的時間再抽。昨天關谷宣佈12點前讓我們把耳光用掉的時候,我特意觀察過了,子喬當時的恐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之前我一直都沒有徹底領悟如來神掌的精髓,隨隨便便地突然襲擊雖然過癮,但是對他來說太痛快了。但如果我告訴他一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我的耳光將如約而至,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悠悠恍然大悟:「哦!就是好比突然被車撞死和被送上刑場前的煎熬是不一樣的。」
美嘉對她比畫個贊:「bingo,因為疼痛會伴隨著恐懼,穿越時空,提前落到你的臉上;而且這種壓抑感會延續得很長,很長!」
悠悠笑道:「那就約在我和關谷的婚禮上吧,這樣他就再也沒有心思在那天搞什麼把妹的飛機了。我們也就徹底安全了!」
子喬想死的心都有了,嘴裡念著:「太邪惡了,你們,簡直就是魔鬼!魔鬼!」跳出浴缸,逃竄。
「親愛的,我回來啦!」關谷黑著一張臉從外面進來,比悠悠有過之而無不及,得意揚揚地問:「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親愛的,雖然我不能立刻讓你恢復原樣,但這是我能想到的,讓你看上去白一點兒最快的方法了。所以,我去做了個spa,也用了那瓶美黑素。」
悠悠感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太浪漫了,美嘉覺得自己都要哭了。張偉擦著眼淚說:「我也是!才過了一個週末,我瞬間就不再是愛情公寓最黑的那個了!而且排名一下升到了第五。」
悠悠看看關谷的臉,問:「不對啊,關關,你放了多少美黑素?怎麼顏色比我深啊?」
關谷笑著回答:「我故意的。我愛你愛得更深,當然顏色也要比你深。」
悠悠撒嬌:「憑什麼呀?明明我愛你比你愛我深。」
關谷假裝生氣地鼓起嘴:「不可能,我已經滿了。」
「切!你滿了,我還漫出來了呢。」「不,我深!」「不嘛,我深。」……
二位這麼肉麻,有木有考慮旁觀者的感受啊?美嘉和張偉吐著跑出去。
一菲獨自在餐廳等候,臺上的主持人報幕:「先生們、女士們,下一個熱力草裙舞表演,是我們那烏米舞蹈團的首席領舞——阿西邊先生特意送給他的朋友——胡一菲小姐的。今天胡小姐就要離開三亞了。阿西邊先生祝她一路順風,後會有期!」
掌聲響起,曾小賢從外面走進來,坐到一菲身邊。一菲本來還以為是阿西邊下臺來互動,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曾小賢,他怎麼來了?
曾小賢託著臉,哧哧地對著一菲笑:「昨晚關谷打電話給我,說你在三亞發現了我的撞臉怪,還把你迷得神魂顛倒。所以我就買了早上第一班機票過來見識見識。見識一下我的臉倒底對你有多大的誘惑力。在家裡你能裝,在這兒終於釋放出來了吧。」
當然,曾小賢的目的其實是來看看那個長得像他的傢伙到底有沒有打著自己的旗號對一菲幹什麼非分的舉動!
一菲做了個嘔吐的樣子:「不好意思,阿西邊什麼都好,就這張臉是他最大的缺陷——看!他出場了!」
臺上,阿西邊出場,曾小賢看著他,好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驚訝得半天合不上嘴:「我勒個去!這感覺太詭異了吧!」那邊阿西邊在臺上跟一菲飛吻,看到曾小賢也嚇了一跳,一個趔趄,差點兒摔跤。
一菲斜睨著曾小賢,再看阿西邊的時候卻覺得他臉上都在發光,由衷地稱讚:「現在你服了吧。瞧人家多有男人味啊!無趣先生。」曾小賢嘴硬地說:「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扭扭腰、抖抖屁股嗎?換我上臺也可以!」
「你先學著吃點兒榴蓮吧。」一菲推過一盤榴蓮,曾小賢捏著鼻子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