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一個喝法。隨便到河裡舀一勺水給你喝,都能喝出這個味道來。你還是別發表意見了。」秦川很是不屑地說道。
「何醫生,既然你懂茶,你又喝出什麼味道了?」丁方反擊了一下。
何醫生還真是無話可說,他與丁方的區別就是五十步與一百步。
看著秦川啞口無言的樣子,丁方笑道:「說不出來吧?還不跟我一樣?要我說啊,這茶只要能夠解渴味道也能夠喝得下,就是好茶。這麼細心品味可不是勞動人民的本色。」
「歪理。你不懂茶藝文化就別說。不懂亂說,是沒文化的體現。」秦川也很是犀利地反擊了丁鄉長一下。
「初期階段。漢鼎將主打高檔茶,所以產量不宜太大。黃坪鄉的的茶葉產量便已經完全足夠了。我們還要從中選取更優質的茶葉作為漢鼎藥茶的頂級茶葉。頂級茶葉的產量要控制在一個非常嚴格的數量範圍之內。茶葉的採集也要固定到植株以及相應的採摘時間。作為頂級茶葉,每一個環節都要做到萬無一失。」鄭素月說道。
「這種想法好。先把做出高檔漢鼎藥茶出來,通過高檔茶品樹立漢鼎藥茶的品牌。等品牌建立起來,將來再推出普通茶品。現在不是有人投機搶佔野茶資源麼?我們放他們去搶,等他們吃了虧,自然而然會吐出來。等到我們放出普通茶品的時候,這些野茶資源已經完全控制在我們手裡了。」吳俊峰笑道。
「別小看這些人的智商。他們也完全可以自己運作龍山野茶這個品牌,如果運作得好。龍山野茶也是可以有非常大的利潤空間的。畢竟龍山野茶,現在可都是有機茶葉的品質。在加工工藝上稍加研究的話,還是具有非常好的前景的。只是他們不應該以我們的收購標準作為承包標準。這樣的話,他們的利潤空間已經被壓縮得厲害。與同型別的野茶只怕已經沒有任何可比性了。」鄭素月說道。
「何醫生,何醫生!」
外面有人在大聲喊,秦川以為是有人過來看病。連忙走了出去。誰知道來的確實羅老爹一家。
羅宗華的病已經完全痊癒,從漢鼎醫院出院回來了。羅老爹與羅宗華回到村裡還沒著家,就跑到老學堂這裡來向秦川道謝了。
「何醫生,我以前真是瞎了狗眼,你為村裡人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卻還故意跟你作對,我真不是人。宗華!你的命是何醫生救的。還不給何醫生磕頭?」羅老爹將羅宗華一把拉了過來。
羅宗華也一點都不含糊,直接跪倒在地,直接將頭往地上磕。
秦川連忙將羅宗華扶起,「別,別這樣。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事情。這一切都是多虧了許總。
許素月剛走出會議室,就被某人無恥地出賣了。
羅宗華沒等羅老爹開口,直接往許素月身前一跪。嚇得許素月不知所措。秦川已經連忙跑開,看著某人沒有一點紳士風度,讓許素月直咬銀牙。
眾人好說歹說,羅宗華才被羅老爹許可,從地上爬了起來。秦川這才走了過來。
「羅老爹,你看你,現在都不興這個了。你怎麼能讓宗華下跪呢?俗話說男兒漆下有黃金。以後別這樣了。對了,正好羅老爹你們一家都回來了,拆遷協議還要你儘快簽訂了。新村那邊的房子已經建好。將來村裡人抓鬮來決定房屋。這邊的老屋暫時還不拆除,等新屋那邊完全沒問題了再搬過去。」秦川連忙說正事。
「這本來就是為了金子山村的人好,我們佔了大便宜,我要是還不肯籤合同,那我還是人麼?合同在哪,我信得過你們,你們什麼也不用說,我直接簽字。摁手印。」羅老爹這一次爽快得很。
羅老爹的手印一摁下去,宣告金子山村的拆遷障礙完全清楚。漢鼎集團在金子山村的計劃已經沒有任何障礙。
金子山村的新村建設完成之後,漢鼎建築隊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殺向漢鼎集團承包下來的連綿起伏金子山脈。那一片荒山成為了漢鼎的下一個目標。所有人都以為漢鼎集團準備去開發野茶林。
有大型機械的參加,荒山的改造似乎沒有任何難度。漢鼎各種各樣的奇怪機械,將滿山的灌木徹底變成了清除,自後竟然不知道這些被清除的灌木究竟去了哪裡。等改造結束之後,荒山都變成了大片的草場。只有山頂上依然留下了大量的樹木來保持水土。
原來漢鼎改造這些荒山的目的不是為了種野茶,而是要將這些荒山改造成牧場。一條條水渠在金子山上盤旋而下。成為金子山村的又一個非常美麗的景觀。
「許總,金子山你們究竟準備用來幹什麼啊?」丁方不解地問道。
「這麼一大片山,用來種野茶,你不覺得太可惜了麼?我們準備用來做頂級食材的養殖。」許素月說道。
「野茶也是頂級消費品啊?」丁方很是不解,本來金子山這裡野茶的優勢已經非常明顯了,如果將這一大片的金子山全部種了野茶,完全可以形成規模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