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搬房子,想都別想。村裡變成水庫,對我有什麼好處?到時候,村裡來個醫生。我這郎中飯都沒得吃了。」羅老爹一說起這個就非常惱火。家家戶戶都歡聲笑語了,偏偏只有他加一點生機都沒有。
「韓支書說了,如果漢鼎集團來投資,將來每年的分紅都比現在的收入多。」韓明木勸說道。
「明木,你不就是在人家那裡當了幾天木工麼。人家給你一根骨頭,你就當人家狗了啊?」羅老爹的話有些難聽。
「我懶得管你。倒時候大家都搬遷了,就你一個拖大夥的後腿。你看你還能不能夠在金子山立足!」韓明木氣沖沖地離開了。
「嘿嘿,你們愛咋的咋地,反正我不會聽你們的!」羅老爹看著韓明木的背影說道。
羅老爹的兒子羅宗華在花城的電子廠上班,村裡人大多回來了。但是羅老爹不讓羅宗華回來。羅宗華在花城一家高爾夫運動產品企業上班,工資不低,一個月能夠拿到六七千一個月的高收入。所以。村裡人都往回跑的時候,羅宗華也有些捨不得這份高薪工作。
也正是因為這樣,羅老爹對村裡的茶廠一點都不關注。當然他也覺得,無論怎麼樣,村裡茶廠該有的一份,他還是會有。而羅宗華的工資是每個月穩拿的。
至於搬遷,羅老爹不準備考慮。家裡的房子本來就是修建了沒幾年的磚瓦房,在村裡,除了韓明早家的房子就屬他們家。
「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走訪。村裡絕大部分人是非常支援這個搬遷計劃的。當然,這裡還有極少數人對這個計劃不是非常理解。態度比較強硬。尤其是羅老爹家。羅老爹是村裡的郎中。每年的收入比較穩定。兒子在花城工資也很高。他家的房子也是新修的。所以他對這個計劃非常反對。」韓明早將他這幾天的調查情況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韓明早的話剛落音,韓明野就忍不住罵了起來:「這狗日的。向來就知道幹生孩子沒屁眼的事情。村裡人誰生了病。不被他坑一回?幾根草藥配成一副藥,到了他手裡至少要幾十塊錢。比城裡打針還要貴。平時牛皮吹上天,真要是讓他治病,他什麼都不會。」
韓明早因為山娃子的事情一直對羅老爹耿耿於懷。
「對於這極少數人,村裡要抓緊時間做工作。多想想辦法。你們畢竟都是鄉里鄉親的,多多少少沾點親戚關係。有些事情,由你們這些親戚去說,這些人可能礙著面子,也就答應了。實在沒有辦法,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只能夠採取強制措施。金子山村千載難逢的機會面前,任何人都不應該過於考慮自身的利益。我們也不允許因為某個人的利益問題,影響金子山村脫貧致富的大局。」章崎飛說道。
「先別急。安置心存還沒有建起來,拆遷工作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們還是儘量去說服這些反對的。儘量不要給這個工程抹上負面的陰影。」秦川不想把好事辦成壞事。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章崎飛可不敢得罪秦川,萬一因為秦川的態度,最後影響到許素月,那就麻煩大了。
說服工作非常不順利,羅老爹甚至拒絕這些說客們進入他的家門。到最後,羅老爹全家一把鐵將軍把住們,全家人去女兒家裡去了。
秦川與丁方擔任了副鄉長的工作之後,比以前忙多了。之前兩個人的工作完全都是圍繞著金子山村開展。但是現在既然成為了鄉長,自然不能侷限於金子山村了。而是需要將眼光擴大到整個黃坪鄉。
黃坪鄉這裡還真是資源匱乏,秦川與丁方在黃坪鄉各個村子轉了好幾天,也沒能夠找到更多的致富專案。野茶實在黃坪鄉各地都分佈。不過論起質量最好,還是要屬金子山村。說明秦川與丁方當初的運氣還是不錯,一選就選對了地方。
黃坪鄉本身有個衛生所,但是衛生所早就承包給私人了。衛生所的房屋已經極為老舊。設施裝置都是非常的落後。秦川去看了一回,讓衛生所的承包人緊張得不得了。衛生所雖然有個醫生,也只是衛校出來的,連執業醫師資格證都沒有。不過他手裡有個縣衛生局頒發的鄉里醫生資格證。
現在國內擁有執業醫師資格證書的人數佔所有從醫人員的比例並不是特別高,有相當一部分人是沒有執業醫師資格證的。而在鄉村,擁有執業醫師資格證的更是鳳毛麟角。擁有執業醫師資格證的醫生,隨便掛靠一家醫院收入都是不菲。自然不會去那些窮鄉僻壤工作。因此對於鄉村行醫人員的要求只能放低。一般只要有由地方核發的鄉鎮醫生資格證就可以在農村行醫了。所以農村醫生良莠不齊,經常出現醫療事故。支醫很大程度上就時為了緩解農村醫療水平低下問題而專門實施的。
衛生所的承包人持的便是鄉鎮醫生資格證。但是現在的形勢慢慢發生變化。很多人已經意識到這一點,開始註冊正規的診所。這個承包人已經取申請過,結果因為他所持的鄉鎮醫生資格證無法完成註冊。衛生所的承包期已經快要結束,而且國家政策,在承包期結束之後,怕是不會繼續承包出去。
秦川的到來,已經引起他們巨大的危機感。秦川的走訪很不順利。
秦川的計劃是現在黃坪鄉先將衛生所建立起來,然後再到各村,根據各村的實際情況把各村的衛生室建立起來。這樣一來,黃平鄉完成的衛生體系就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