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子看的?根本沒辦法引過來。其實這裡被截流之後,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把水從金子河引過來。但是工程量實在太大,真要是有這筆錢了,還不如直接給村裡人發錢,這樣的話。大家坐著吃都夠了。」韓明野苦笑道。
「沒事,看看也沒什麼啊。」秦川說道。
「那行,今天過去肯定不行。明天,我們早點出發。我帶你們過去。」韓明野還是答應了下來。
回到村裡的時候,正是晌午。秦川與丁方現在配齊了做飯的傢伙什。也不好意思去別人家裡蹭飯吃了。反正糧食都是現成的,冰箱裡也放了一些食材。秦川與丁方簡單地搞了一些飯菜。
「何醫生!何醫生在麼?」
外面有人在喊。
秦川放下碗,走了出去,一看發現來人是馬長志。
「馬大爺,有什麼事情麼?」秦川問道。
「何醫生,我是過來複診的。上一次。你開的方子,我吃了,支氣管炎是好了,但是身體出了一些問題。來你這裡看看是怎麼回事。」馬長志說明來意。其實他的另外一個目的,是想過來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在這裡上工。誰知道這裡的工程竟然早就結束了。而且昨天在他跟羅老爹撕逼的時候,這裡已經舉行了儀式。
「行,去診斷室吧。你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你吃了多少服藥?」秦川一邊走一邊問道。
「吃了十幾服藥。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馬長志說道。
「那就好。你請坐,我檢查一下。」秦川讓馬長志先坐下來。已經感覺到馬長志來這裡應該目的不簡單。但是秦川還是按照步驟給馬長志做各種檢查。
「怎麼樣?我的病好了沒?」馬長志問道。
秦川點點頭:「確實好了。」
「不對啊。要是真的好了,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呢?」馬長志問道
「什麼不對?」秦川很是平靜。其實他心裡自然明白馬長志所說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我抽菸的時候,感覺非常的香甜。現在我抽菸不僅沒有感覺到香甜,反而感覺到一股難聞的惡臭味。我的身體若是不出問題。怎麼會有這樣一種感覺?」馬長志質問道。
「你的身體很正常。你之所以得慢性支氣管炎,原因就是因為你經常抽菸。現在你的支氣管炎好了,對味道更加敏感,自然便能夠聞到煙裡面的那股難聞的味道。既然抽菸沒有什麼味道了,你何必再糾結呢?你的慢性支氣管炎不是正好好掉了麼?」秦川如果沒有從韓明早等人口中知道了馬長志的真面目,還真是會以為馬長志只是過來複診的。但是知道了馬長志的為人之後,自然知道馬長志這一次過來,自然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病是好了,但是我以後也抽不了煙了。說明你的治療在我身上留下嚴重的後遺症了。你應該負責到底。」馬長志這是準備圖窮匕見。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呢?何醫生給你看病沒收你半文錢。你現在病好了,竟然還要過來讓何醫生負責,你居心何在?」丁方趕了過來,嚴厲地質問道。
「你們城裡醫生真是太壞了,把人給治壞了,還不能讓人說啊?」馬長志很拿手地耍起無賴來。
「你要是覺得我的治療出了問題,你可以去衛生部門進行投訴。你這樣做,我們是不會理會的。」秦川可不會妥協。
「怎麼?你們把我治壞了,還不負責任麼?」馬長志問道。
「你最好不要無理取鬧。我們按照市裡的要求,到金子山村裡來建衛生室。如果真的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然會負責,但是如果你是無理取鬧,我會立即與龍山縣領導進行溝通。我想縣裡應該有管理你們的辦法。」秦川厲聲說道。
馬長志這一下有些後怕了,他的支氣管炎確實已經治好了,身體上也沒有什麼毛病,至於抽菸問道臭味算是什麼毛病,他也搞不明白。但是說出去,只怕沒人肯信。就連羅老爹都不相信,以為馬長志是想錢想瘋了。
馬長志被秦川這麼一威脅,也不敢再繼續鬧下去,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而羅老爹偷雞不成蝕把米,第二次交鋒竟然又是慘敗收場。羅老爹心中是越來越擔心了。上面來的醫生的醫術顯然要高於他,而且看病竟然不怎麼要錢。可想而知,今後村裡人看病,誰也不會來找他羅老爹了,而是直接去找那個醫生了。今後羅老爹的生意自然會一落千丈。他可是指著這點醫藥費發家致富呢。
羅老爹這個人很低調,其實金子山村人誰也不知道,羅老爹其實是這個村子最富有的家庭。他的看病基本上沒有什麼成本。可謂是一本萬利。雖然村裡人手頭不寬裕,但是每年用在看病上的錢累積起來,也還是不錯的。一年下來,羅老爹收入幾萬塊,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現在上面的支醫一來,他的這個金礦一下子變成了石灰岩。讓他怎麼能不擔心?讓他怎麼不嫉恨秦川?
「不行,不能讓他們這麼順利。否則,我這口飯碗真是要被他們砸了。」羅老爹一拍桌子,狠狠地說道。
但是怎麼對付這兩個上面來的醫生呢?羅老爹皺起眉頭,進入苦思冥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