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漢鼎醫院的費用沒你們想象中那麼嚇人。」何小康連忙寬慰了這兩口子一句。
「醫生,像我兒子這情況,得多少的醫療費?」劉存躍倒不是捨不得醫療費,而是想問清楚了醫療費,好去想辦法。
「先別問這麼多了。沒有經過仔細檢查,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醫療費。根據我的經驗,檢查費用加上手術費用最多不會超過十萬元。想想辦法,總能夠挺過去的。漢鼎醫院可以先治療後付費。先把孩子的病給治了,錢以後慢慢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不是麼?」何小康說道。
漢鼎醫院的醫療費用比一般的醫院確實低了許多。首先,檢查費用比一般的醫院要低許多。畢竟漢鼎的各項檢測成本更低,加上漢鼎醫院本身的宗旨就不是以盈利為第一位。在檢查費用方面,漢鼎醫院進行了大幅度壓縮。另外每一項治療費用、使用的藥品耗材費用也都是非常透明的。大部分藥品耗材都是漢鼎自己生產的,比進口的藥品耗材效能更好,價格更低。幾個方面一綜合,漢鼎醫院的醫療費用自然低了許多。
「真的麼?」劉存躍夫婦一下子放下了心。
「病人,劉飛天,13歲,心臟雜音,常出現活動後胸悶、氣短。入院查體:口唇紫紺,杵狀指。心臟聽診無雜音。超聲心動圖檢查:左心房、左心室及右心室擴大。肺動脈近左肺動脈分叉處可見一未閉的動脈導管,長約10mm、粗細約8mm,動脈水平右向左分流,肺動脈高壓形成。診斷為:先心病動脈導管未閉、肺動脈高壓,艾森曼格綜合症。現採取措施:漢鼎救心丸,每日一次口服。病情有所緩解。」雖然劉飛天已經轉到心胸外科。作為接診的何小康依然會跟進病例。
「確診了是艾森曼格綜合症了麼?」秦川問道。
何小康點點頭。艾森曼格綜合徵自然病程有一個很大的跨度,其患者的生存率高於其他原因導致的肺動脈高壓患者。未經手術治療的患者,大多數能生存到三到四個十年,甚至有報道,如果經過合理的藥物治療,病人可以生存到第七個十年。相反,如果艾森曼格綜合徵患者接受手術治療,他們的生存時間反而明顯短於未行手術者。由此引出了臨床工作中的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就是如何判斷一名患者是否存在手術指徵。
艾森曼格綜合症是手術禁忌症。患者喪失了手術機會,只能藥物維持治療。先心病應當早發現、早治療。對於上述這類患者以往一般都是選用西地那非、波生坦等藥物保守治療,但費用高。這對於普通家庭是難以承受的。
「各位,都說一說,這個病例我們該怎麼辦?」秦川問道。
何小康首先說道:「採用保守治療應該是比較安全的。漢鼎保心丸的效果比之西地那非、波生坦等藥物的效果要更佳勝出,費用也不是特別高。但是患者還是十三歲的孩子,如果只能維持現狀,生活質量肯能無法達到常人水平。另外。雖然護心丸的比較價廉,但是長期服用。對於一個家庭的壓力還是非常大的。這一例病人的家庭狀況不太好,難以維持孩子的長期藥物需求。」
「何醫生,我們是醫生,我們的主要任務是給病人治病。最大可能保證病人的身體健康。雖然有個時候可以適當考慮患者的家庭狀況,但是在確定治療方案的時候,應該更有利於患者的病情。艾森曼格綜合症這本來就是手術禁忌。如果我們進行手術。可能會被人懷疑過度治療。」漢鼎醫院心胸外科主任醫師郭孟玉覺得應該保守治療。
蔣玲玲是小兒普外科醫生,但是由於劉飛天是兒童,所以蔣玲玲參加了會診。她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先心病幾歲可治、十幾歲難治、幾十歲不治。對於13歲的病人劉飛天來說,現在是最好的治療時間。我覺得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一舉治好病人的病。如果我們放棄這個機會。再過幾年,機會也許就喪失了。雖然手術室有風險的,但是保險治療又何嘗沒有風險?只是我們醫院很好的規避風險而已。而且,以漢鼎的技術條件,我們完全可以避規手術上的很多風險。首先,在麻醉技術上,漢鼎的生物針灸技術已經基本解決了麻醉上的風險,脈動高壓的問題,採用奈米技術,並非解決不了。房、室間隔缺損、動脈導管未閉等難題,我們也可以會合研發部專家解決。所以,我認為,手術雖然存在極大的風險,但是隻要我們充分力量漢鼎的技術條件,未必沒有治癒的機會。」
心胸外科王中南對這個手術也非常擔憂:「作為心胸外科醫生,我對這一例手術非常感興趣,也很想做出嘗試。但是這樣的手術在國內外少有先例。畢竟艾森曼格綜合症本身就是手術禁忌。我們心胸外科也缺少這樣的手術經驗。所以,該如何抉擇,還需要院裡慎重考慮。」
秦川點點頭:「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患者的手術前景確實不容樂觀。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考慮進行手術。手術的難度雖然不小,但是如果難度小,也不需要我們漢鼎醫院接手了。我建議,將這個病例作為院裡的重點課題來進行研究。暫時進行保守治療,等手術反感方案經過專家們論證好了之後,再考慮進行手術。」
由於心胸外科的醫生都持保守意見,所以劉飛天的手術交由蔣玲玲這個小兒心外醫生來負責。
心胸外科醫生們也沒有反對,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手術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弄不好,可能會出人命。病人保守治療,可以活幾十年。但是手術失敗就直接致命。病人家屬時候可能會追究醫院過度治療。畢竟。這種疾病慣例是不允許進行手術的。所以心胸外科的醫生並不願意進行手術。蔣玲玲願意接手病人,他們自然不會反對。
「玲玲。」蔣玲玲整理好病人的資料準備離開的時候,秦川將她叫住。
「秦院長,怎麼了?」蔣玲玲停了下來看著秦川。秦川與蔣玲玲在家中的時候,曾經約定在醫院裡儘量不表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這個手術你準備怎麼做?」秦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