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士，這一例是尿毒症糖尿病型心腎功能衰竭，中醫辨證為：水腫、陰陽兩衰，水氣凌心、困脾、毀肝、敗。腎，五臟衰竭危在旦夕。當務之急應先救命，本著「益火之源以消陰翳」的原則。我們採用生物電針刺腎俞、三焦俞、命門、京門、脾胃俞、陰陵泉，溫腎健脾益氣，關元中極補元陽助氣化，開閘放水：合谷足三里扶正祛邪，滋養氣血生化之源，保護胃氣；人中百會醒神開竅，提升陽氣有利水。連續進行三日治療，病人的情況有所好轉。我們已經檢測到，病人的心腎功能似乎慢慢恢復。真是非常神奇。如果是西醫，這個時候，病人大多隻能等死了。治療的目的一般都是減輕病人的痛苦。但是我們現在也減輕的病人的痛苦，還使得病人的症狀在慢慢緩解。」康末說起這些，便有一種由衷的自豪感。

「康醫生，謝謝你。」病人看到康末走了過來，連忙向康末打招呼。

「牛大叔，你別客氣。你也為我們漢鼎的科學研究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貢獻哩。」康末笑道。

「康博士。其實我知道，漢鼎雖然是做臨床試驗，但是漢鼎的臨床試驗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從來不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現在外面的病人都搶著進來。幸虧你那天選了我，不然我家裡可已經沒辦法承擔我的醫療費了。我正準備放棄回家等死。」牛大叔絲毫不知道他說的事情讓康末很是尷尬。

秦川笑道：「牛大叔，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康博士選你，可並不是因為康博士同情你。而是你的疾病確實非常典型。非常具有研究的價值。你這麼說可讓康博士不好跟公司交差了。」

秦川在康末肩膀上拍了拍，讓康末不要在意。這種情況即便是秦川自己去選擇臨床試驗物件的時候，也會這麼去選擇。有個時候，多一個少一個，都不太大問題。

「秦博士，其實，我在選擇的時候，還是帶著一定的主觀性，唉。」康末臉色有些不自然。

「帶點主觀性就帶點主觀性，有個時候還真就需要你這樣的主觀性。不過以後我也會跟總公司那邊提一下。在選擇臨床試驗物件的時候，除了要考慮患者的典型性、疾病的代表性，也可以適當考慮一下患者的家庭情況。我們能夠做就儘量做一點。做人做事不能光想著錢。同樣，做事業也不能只考慮經濟利益。」秦川說道。

秦川的這種做飯讓康末很是感動，秦川則連忙說道：「走吧。我還想多看幾個病例呢。」

「好吧。牛大叔，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康末熱情地跟牛大叔打了個招呼。

「哎哎，康醫生，我今天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你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實在不行，我明天就出院算了。你對我這麼好，我做人不能不厚道啊。」牛大叔有些擔心。

「別別。你可不能這樣啊。我們的試驗資料必須從治療開始收集，到治癒資料收集才算完成。你要是偷偷一走，那你才是真正害了我。」康末連忙說道。還拿出自己做的記錄給牛大叔看。

「那我就放心了。這位領導，你可千萬別怪康末。」牛大叔說道。

「放心吧。康末沒做錯什麼。你老人家就儘管養病吧。」秦川說道。

秦川似乎回到了當初在譚山中心醫院的時候。姚四海躺在病床上，臭味難聞，醫院裡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都避而遠之。但是秦川自己卻依然將姚四海當做一個普通的病人。想盡辦法去幫助他。這些年，事業越做越大，但是似乎離病人卻是越來越遠，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秦川救治了更多的人，但是秦川卻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醫生。

「秦博士。我們走了麼？」康末問道。

「嗯。」秦川今天不是很在狀態，畢竟系統的事情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秦博士，你真的不怪我自作主張？」康末問道。

「你又沒往自己口袋裡拿好處，我怪你幹什麼？如果你往自己口袋裡拿好處，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秦川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好。」康末以為秦川不說話，是因為對他很生氣。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規矩就是規矩。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還是要按照我們的規則來辦事。」秦川說道。

「知道了。」康末一身輕鬆。

「我們現在可以騰出手攻克各種疑難疾病了。」秦川說道。

康末激動第說道：「是啊。我覺得我們可以將癌症、艾滋病等各種人類死亡的主要病因全面進行攻克。這對人類未來也是巨大的貢獻。當然其實也是利潤非常豐厚的。」

秦川忍不住笑道：「你不要以為在老闆面前說利潤，作為老闆的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你不好好把事情做好，我一樣會打你的板子。」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