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吧。媽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不過媽的話。你也別不放下心上。你在醫院也別太辛苦了。咱們家不卻你在醫院這點工資。我跟你爸可就你這一個女兒,你要是累壞了,你讓爸媽怎麼辦呢?」郭佳穎看著高佔婷略微消瘦的身體心疼地說道。
「媽。你別擔心。現在的工作比以前乾急診的時候輕鬆多了。」高佔婷輕描淡寫地說道。
「哪裡輕鬆了?一臺手術下來,少則幾個小時,多則十幾個小時。你一個女孩子哪裡吃得消?要是單純給人治病也就算了。現在當醫生還不安全。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病患攻擊。這種事情我看得多了。女兒啊。聽我一句勸,這醫院的工作咱不幹了,成麼?」郭佳穎難免又會老調重彈。
「媽,看你又說到哪裡去了。我不跟你說了。醫院那邊崔得緊。」高佔婷急匆匆往外趕。快速趕往南雅醫院。
「病人男性,45歲,反覆黑便三週,嘔血一天。三週前,自覺上腹部不適,偶有噯氣,反酸,口服甲氰咪胍有好轉,但發現大便色黑,次數大致同前,1-2次/天,仍成形,未予注意,今晚晚飯,進食辣椒及烤饅頭後,覺上腹不適,伴噁心,並有便意如廁,排出柏油便約600ml,並嘔鮮血約500ml,當即暈倒,家人急送我院……」高佔婷趕到醫院時,急診醫生將病人情況告訴高佔婷。
「做了什麼檢查了麼?」高佔婷接過病例,粗略看了一遍。
高佔婷現在比幾年之前,老練了許多,而且經過當年急診科的薰陶,高佔婷的經驗比起一般的醫生要豐富許多。這也是指導老師直接讓他在科室裡擔任主治醫的原因。高佔婷的能力比一般的外科專家還要強,尤其是在秦川手裡乾急診那一年多的時間,她的能力進步神速,而且參與了多個危重病人大型手術,讓她的眼界也高了很多。她來攻讀學位,僅僅是需要學位而已。一家地級市三甲醫院能夠培養出這麼高水平的醫生,也讓南雅醫院的專家們驚歎不已。
譚山中心醫院這些年對南雅醫院的衝擊不小,尤其是譚山急救中心,已經「搶走了」南雅不少生意。他們一直很納悶,什麼時候地級市醫院這麼厲害了。見到了高佔婷之後,他們才不得不驚歎,這一家地級市醫院已經悄然走到了他們的前面。
吩咐急診醫生將病人轉入普外專科,並且進行一系列檢查,高佔婷便開始準備治療事宜。高佔婷不等結果出來,就已經開始準備治療。經驗告訴她,病人應該是十二指腸潰瘍。需要做一系列的治療。當然必須等結果出來,確診了之後,才會真的進行治療。高佔婷做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準備而已。
無獨有偶,一直旅居印第安納州的尚文繡也一直沒有開始第二段愛情。從電視裡,她可以看到曾經的愛人事業蒸蒸日上,有個時候,她也會回想曾經有過的甜蜜。
曾經她對那個人心存怨恨的,不過現在她已經看淡了,也知道了當初的緣由。不過仔細一想,兩個人還真是不太合適。尚文繡不是柔弱的蔣玲玲,她不會因為愛情成為秦川的附屬。她要有自己的事業,她不可能願意活在秦川的陰影中。兩個人的邂逅也許是一場美麗的錯誤。如同天空的流星,曾經美麗過,卻不會成為永恆。
倒是尚文繡的媽媽一直沉浸在悔恨中,她覺得正是因為她毀掉了女兒一生的幸福。她將一切責任歸咎雨於自己的頭上。可惜世界上再厲害的醫師也醫治不了後悔病。
「文繡,回國吧。媽再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漂在異國他鄉了。媽這輩子唯一做錯的一件事情,就是不應該干涉你的愛情。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媽知道你心裡一直在埋怨媽媽,但是這麼多年過了,你要繼續這麼懲罰媽媽麼?你懲罰媽媽不要緊,但是你這樣做會害了你自己。你現在已經快三十了。人生最美麗的階段就要過去了。你知道麼?」王曉麗在電話裡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真是悔恨自己啊。
「媽,你別這樣。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我誰也不怪。我和他也許命中註定沒有緣分。現在我也看淡了。真的。我很快就會回國了。所以,你不要擔心。以後,我可能也會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婚姻大事我不能不認真。還是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尚文繡已經決定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在這異國他鄉,她始終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正如那個人說的,別人的國家再美麗,那也是別人的國家。風景再美,她僅僅是路人。
王曉麗驚喜萬分:「真的?好好,等你回來,媽給你找合適的青年才俊。」
「媽,你要到什麼時候,才不干涉我的婚姻啊?」尚文繡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