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趕緊洗一洗。馬上就開飯了。」老秦喊了一聲。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往餐廳走。

「剛在實驗室那邊洗了。」秦川抱怨道。

「洗了也得洗。現在路上的灰塵多厚啊，誰知道空氣裡面有沒有病毒。不去好好洗洗，你要是把病毒帶回來了，傳播給玲玲怎麼辦？」老秦這一次非常的堅決。

「爸，你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我們實驗室的病毒管理非常嚴格的，我的車輛從實驗區出來，都得進行嚴格清洗。病毒根本不會有洩露的可能。更何況病毒在空闊地帶幾乎不可能依靠空氣傳播。所以。你們也不要太緊張了。我們漢鼎剛出來了抗毒中藥藥方，也研製出了單克隆抗體。mers1的陰影要不多久就會消散了。」秦川雖然口頭上一直在反駁，人卻老老實實地跑到洗漱臺用洗手液清洗乾淨。

「小川，疫苗什麼時候能夠出來？」蔣玲玲問道。

「還要一陣。已經有專門團隊在進行研發，應該不要多久就可以研製出來。不過我最期待的可不是疫苗，而是基因修飾藥劑。我們的一個專家提出了一個比較新穎的觀念。針對病毒的選擇性來獲得對於病毒的免疫。這種方法比疫苗更加安全。再安全的疫苗，總會有一定比例的例外。安全性總是相對的。但是基因修飾卻能夠提升人類對疾病毒的抵抗力。」這些事情在漢鼎集團倒也算不得什麼機密，秦川也不會向蔣玲玲隱瞞自己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就算所有的人都會背叛自己，自己的父母、蔣玲玲是不會背叛的。這一點秦川堅信不疑。

「小川。上一次你做得很好。中藥藥方免費釋出了，這樣做很好。剛才你說的什麼單克隆抗體，你準備怎麼辦？」老秦停下手中的事情，關切地看著秦川。

「單克隆抗體肯定是不可能免費了。」秦川知道老秦的意思。老一輩的人，一心只想著奉獻，卻沒有想著一個企業要生存。必須遵守叢林法則。

老秦不動聲色：「為什麼？你的公司每天賺的錢不少。現在是國家危難時刻，為什麼不奉獻一點呢？」

「爸，你搞錯了。這樣做，雖然對那些患者來說，是有一點好處的。但是對於漢鼎集團來說。卻會造成極大的損害。一個企業要正常執行，要給那麼多的員工越來越好的待遇，還要研發新技術。比如這一次，為了應對mers病毒，漢鼎公司一次性投入十幾個億，這僅僅是初步的投入，後續投入可能還會更多。我們與國家疾控中心的研究人員不一樣，他們能夠拿到國家投入，我們是沒有得到任何資助的。如果我們將我們的產品無償贈送的話，不用多久，漢鼎集團肯定因為虧損而破產。漢鼎集團雖然效益非常好，但是也沒有辦法承擔一個國家的責任。事後，我們漢鼎公司還是會有所捐贈的。但是，我們研發出來的藥物，必須按照市場規則來運作。」秦川非常有耐心地向老秦講清楚道理。

老秦的神色終於放送了，若有所悟點點頭：「這些東西我們都不懂，但是一點你要明白。家有良田萬頃，日食不過三餐；廣廈萬間，夜臥不過八尺。吃虧是福，知道麼？」

秦川點點頭：「知道了，」

「別聽你爸的，當一輩子老實人，盡吃虧。當年退休的時候，本來我們都還沒到年齡，結果他太老實，廠裡一做工作，他一口答應下來了。結果人家廠長家的親戚沒一個下崗的。」秦川媽媽見家裡氣氛有些沉悶，連忙繞開了話題。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一直見你不停的叨叨。」老秦有些不滿。

秦川與蔣玲玲相視一笑。家裡人一起說話，也沒有什麼要顧忌的。

晚餐做得很豐盛，大部分自然都是蔣玲玲喜歡吃的。還有個別秦川喜歡吃的。

「不行不行，我已經吃得夠多的了。再吃下去，玲玲沒補上，我補上了，最近我肚子大了一圈了，再這樣吃下去，非趕上玲玲的肚子不可。」秦川看到老秦與秦川媽媽不斷地將蔣玲玲吃剩下的美味都往自己碗裡夾，連忙端著碗跑開。

「這不是怕浪費了麼？」秦川媽媽有些捨不得。

「浪費了就浪費了，我要是吃胖了，想減都減不下來。你們也不要勉強，該吃多少就吃多少。以後菜的分量稍微少點。反正不能這麼撐。對身體沒好處。」秦川苦笑著搖搖頭。

秦川吃完飯，與蔣玲玲到小區裡走了走，回到家裡，往沙發上一靠，蔣玲玲還在那裡說著話，回頭一看，秦川已經睡著了。

蔣玲玲也沒叫醒秦川，而是拿被子給秦川蓋住。

「這傢伙，這一陣太累了。每天很早就起床去研發中心，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才回來。回來還要盡力照顧我。」蔣玲玲看著秦川累成這個樣子，很是心疼。

「沒事沒事。過了這一陣，就好了。小川不是說疫苗很快研發出來了麼？」秦川媽媽小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