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教?」秦川很是吃驚,這是什麼情況?
「對,梅山教。其實梅山教也不全是跳大神之類的封建迷信。就那張天成家的傳承下來的水師,就是不完全是。而且有些東西還真說不清。比如說村裡有孩子受了驚嚇,怎麼用藥也治不好。讓水師收個魂,立馬好了。比方說,寶林婆娘用的麻藥水,其實就是止痛符水。雖然裡面也用了草藥。你幾味草藥村裡人沒有不知道的。但是沒有過張天成的手,誰拿到房子都不管用。張天成拿到之後,卻能夠治病救人。你說神奇吧?」張守成說道。
「你真的知道那麻藥的方子?」秦川問道。
「怎麼不知道?羊躑躅2錢、榮莉花根1錢、當歸6錢、菖蒲1錢。就四種藥,山裡到處都是。但是隨便誰來熬藥都沒有效果。但是隨便是誰熬的藥,別人手裡沒有效果,到了張天成手裡就變成了好藥。可不是隻有麻藥是這樣,別的藥也是一樣。張天成把他們家的祖傳藥方押在你手裡了吧?」張守成問道。
「你怎麼知道?」秦川很是奇怪。
「你別把他看得那麼高,他們張家真正的秘訣是口口相傳的,根本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些方子誰拿到都沒有用,必須拿到張天成手中的秘訣才能夠有效果。而且張天成是個水師。精通符法,張家藥方裡面的藥方必須經過張天成的符法才能夠起作用。」張守成也趁機報了張天成揭他老底的一箭之仇。
秦川對張守成的印象本來不是很好,現在張守成又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讓秦川越發不喜。
見秦川不搭理他了,張守成也自然能夠察言觀色得出來。訕訕地扛著鋤頭出去看田裡的水去了。
「秦老師,你們別見究他,他就是嘴碎得很。心眼不壞。」胡玉英找了一些家常的小吃出來放在桌上讓秦川與蔣玲玲吃。
秦川與蔣玲玲也是吃人家的嘴短。到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吃過飯,秦川與蔣玲玲在村子裡四處閒逛的時候,又看到張四保在村子裡飛快地奔走。
秦川很是好奇,對這個很熱心的男子也是頗有好感:「四保大哥,你跑這麼快,是準備去哪裡呢?」
「秦幹部。不得了了。寶林婆娘今天發燒發得厲害。寶林讓我過來找守成支書想辦法哩。守成支書路子廣,能夠從外面叫車進來。」張寶林連忙氣喘吁吁地往張守成家裡跑去。
「川,你說會不會是傷口感染引起的?」蔣玲玲也開始擔憂起來。別看只是做了簡單的闌尾炎手術,但是一段傷口發炎,或者發生破傷風什麼的。事情就嚴重了。
秦川也擔心是傷口出了問題。張天成那天是無證行醫,出了事情,麻煩不小。另外也擔心如果是出現了破傷風,郭玉梅就危險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秦川拉著蔣玲玲一起往郭玉梅家走去。雖然對村裡的地形還不是很熟悉,但是郭玉梅家卻記得清楚得很。
秦川與蔣玲玲走到郭玉梅家的時候,郭玉梅家已經圍了很多人。農村裡鄰里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親戚關係。哪家出了事情,別的家庭一般不會坐視不管。
「情況怎麼樣?」秦川拉住一個正在圍觀的老年男子問道。
「不太好。高燒不退,已經幾個小時了。再燒下去,腦子都得燒壞。張天成那混蛋也是,這個時候竟然跑出去了,人也找不到。這要是出了事情可怎麼好。」
「就是啊。我早就說了張天成這混蛋不靠譜。以後寧願多出點錢去城裡去,也不能夠讓張天成糊弄了。」
「也不能全怪天成,他一分錢都沒從郭玉梅手中拿到。人家已經做完手術了。本來還需要一些藥物治療的。人家也不能白乾活吧?」
「現在怎麼辦?這要是死了人,天成也脫不了干係。」
秦川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開口說道:「你們讓一下,我是醫生。我來給病人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