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幫我們。」張天成像丟了魂一般。
女人顯然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痛苦情緒,欣喜地雙手合十,又是謝天又是謝地:「我們兒子有救了。我們兒子有救了。」
說話間,女人臉上已經是兩行清淚。
「秦老師已經聯絡好醫院,明天就將我們兒子轉到譚山的醫院去。那裡治療疑難疾病非常厲害。」張天成其實並不知道譚山的醫院究竟怎麼樣。但是擔心婆娘懷疑,乾脆將譚山的醫院誇大了許多。
「怎麼?要到譚山去?能比花城醫院更好?」果然,羅秀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你就放心吧。秦老師絕對是好人。他要不是真想救人,直接給一筆錢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將兒子從花城轉到譚山去?」張天成說道。
羅秀雖然還有些不相信,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是沒有了主張。
秦川還真沒找錯人,段亞飛立即聯絡了花城醫院,直接通過航班將張天成的兒子轉到了譚山漢鼎集團康復中心。
在張天成與羅秀趕到譚山的時候,段亞飛怕了專人去迎接這兩個人。不過一路上,段亞飛派出的接待人員都是小心戒備,不讓任何陌生人與這兩口子發生接觸。
趙建偉當即給張天成的兒子張明樓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制定了治療方案。骨髓配型的事情,對於漢鼎集團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直接用張明樓自己的細胞直接誘匯出幹細胞,然後再誘導產生骨髓細胞對張明樓的骨髓進行了替換。雖然以漢鼎集團的技術,暫時還不能治癒張明樓的病,卻能夠骨髓移植手術,暫時緩解他的病情。將來,張明樓的骨髓細胞出現了逆轉性的改變,說不定能夠讓張明樓徹底恢復,畢竟張明樓的年紀尚小,一切皆有可能。
張天成夫婦在譚山暫時住了下來,食宿都有漢鼎集團做出安排。
秦川拿到那本羊皮書之後,也不是沒有想過翻看羊皮書,找到那個讓他最我感興趣的麻醉藥的方子。但是秦川卻始終沒有這麼去做。秦川已經對自己的財富數字徹底沒有了興趣,他只知道他的錢,他這一輩子怎麼花也花不完了。再多的財富對於秦川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但是醫學,對於秦川來說,那是永無止境的。系統給他開啟了一個視窗,而在這裡,秦川又發現了醫學的另一番天地。一個普普通通的鄉里郎中手裡,竟然藏著連繫統中都不曾見過的神奇麻醉藥。
「你不想看看麼?」見秦川將羊皮書放進箱子裡。自始至終,秦川一直忍耐著沒有翻開那本書。蔣玲玲卻從秦川的眼睛裡看得出來,秦川對於這本書還是非常的期待的。
秦川搖搖頭:「想看。但是這樣做不合適。我不能趁人之危。這是張天成的命。為了他兒子,他可以丟掉自己的命。但是我卻不能隨便剝奪他的命。我對於他的醫術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要學他的醫術。醫學浩瀚,我一個人不可能掌握所有的醫學知識。」
「這就對了。」蔣玲玲臉上露出了笑容。
「哎呀,你一直沒說話,原來就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啊。」秦川決定還是要對女人執行家法。當然兩個人都非常的節制。因為蔣玲玲肚子裡有個小生命正在傾聽著外面的世界呢。
張守成回到家裡之後,一直氣哼哼的。
「當家的,你不是去跟秦老師說房子的事情麼?怎麼氣成這個樣子了?」張守成婆娘胡玉英問道。
「快別說了。本來快談成了。三十五萬。秦老師也沒有什麼意見的。誰知道張天成那個短命鬼出來插了一槓子。現在秦老師都不相信我了。唉。現在能不能賣二十萬都成問題了。」張守成唉聲嘆氣地一直抽菸抽個不停。
「張天成那短命鬼怎麼這麼缺德呢?也怪你,你說咱家也不卻那兩個錢,你非要拖著他的藥費不給。你說你何必呢?這回遭報應了吧?」胡玉英對自己丈夫的一些做法也有些看不過去。
「我怎麼知道他會這麼幹?今天寶林婆娘割闌尾炎,還是我墊付了幾十塊錢。」張守成嘟噥道。
「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氣有個什麼用?再說,這事你也有些不厚道,怎麼能要別人那麼多錢呢?二十萬就二十萬。拿了錢,我們心安理得。」胡玉英比起張守成要豪爽得多。
「你個敗家婆娘!這可是少了十五萬呢!你個敗家的婆娘!」這簡直就是要了張守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