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成走進了村部。當場就讓張守成面紅耳赤。
「天成。你怎麼這樣呢?剛剛還是我給了你幾十塊錢。」張守成沒想到張天成一來就拆穿了他的西洋鏡。
「守成,你摸著良心說一說,你們家欠的醫藥費只有那幾十塊錢麼?」張天成冷冷一笑。
「咳咳。」張守成乾咳兩聲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那房子最多花了十五六萬。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張口就要三十五萬。村裡的地值幾個錢,再過幾年,不知道荒多少田土呢。這田地不僅賺不到錢,還要成為累贅。」張天成似乎就是過來拆穿張守成的。讓張守成尷尬不已。
「你過來幹什麼?」張守成問道。
「我過來找秦老師有事。可不是過來拆穿你的。」張天成說道。
「你找秦老師有什麼事情?」張守成奇怪地問道。
「有事就是有事,關你什麼事情?」張天成沒好氣地說道。
張守成又被張天成嗆到了,尷尬地呵呵一笑,站到了一邊,卻也不離開,擔心張天成又揭他的老底。
「你怎麼還不離開?」張天成見張守成不走,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問了一句,這是在驅趕張守成了。另外,他的事情也不好讓張守成知道。
「這是村部。我是村支書。現在安排秦老師和蔣老師住在這裡,我得對他們的安全負責。」張守成眼珠子一轉,立即找到了讓張天成無法反駁的藉口。
但是張天成的事情似乎不想讓前山村的人知道,張守成不走,他就沒法說,事情似乎還很急,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張守成,你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你以為真的做得天衣無縫,沒人知道是不是?本來是不關我的事情,我不想說出來的。但是你要是真的這麼厚顏無恥地賴在這裡不走,影響我和秦老師的談話,我就不妨把你幹的一些花鬍子事情說出來。我們家本來是不給別人開斷子絕孫的藥方的。但是耐不住別人求。開過幾個方子。張支書,要不要我告訴你是哪個的婆娘要我開過墮胎的藥方麼?」張天成威脅道。
這一下,張守成不淡定了:「我懶得你的鬼話。家裡還有事情。秦老師。房子的事情,等我再聯絡一下房主,讓他給個實誠價。」
「秦老師,你千萬別信這個老傢伙的話。那房子就是他小兒子的。建好之後,一直空在那裡。裡面連膩子灰都沒有刮。還敢要價這麼高。簡直就是貪得無厭。」張天成等張守成走遠之後,連忙提醒秦川。
「你過來應該不是為了警告我別上張支書的當吧?」秦川看得出來,張天成是遇上什麼難事了。之前為了幾十塊錢,就發作了。說明他現在手頭很緊。現在又跑過來找自己。肯定是那件麻煩事情還沒有解決好。
「秦老師,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碰到難事了。」張天成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根來,本來準備點火抽上,看了看秦川和蔣玲玲之後,又將煙放了起來。
「你抽吧。沒事。」蔣玲玲看著張天成這個可憐的樣子有些不忍。
張天成搖搖頭:「還是算了。對胎兒影響不好。」
「咦,你看出來我懷孩子了?」蔣玲玲很是吃驚。因為她懷上孩子才一個多月。一點都不顯眼。
「我要是這一點都看不出來,我這郎中也是白當了。」張天成說起這個臉上立即帶著幾分傲氣。
「你來這裡是因為錢的事?」秦川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一回輪到張天成吃驚了。
「我要是連這都不看不出來,我這老師也白當了。」秦川也學者張天成的語氣說道。
張天成嘿嘿笑了一聲,然後又帶著蒼涼的表情說道:「我確實是為了錢來的。剛才我看到你們對我的麻藥很感興趣。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把方子賣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