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
「嘿嘿。」張天成怪異地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蔣玲玲很是奇怪。
「其實一點都不奇怪。他做手術的時候。我們跟一旁觀看的村民反應完全不一樣。被他注意到了。」秦川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細節。
「秦老師,你們也是搞醫學的啊。」張守成似乎一下子肅然起敬。
秦川笑道:「雖然也是學醫的。但是這種條件下,我們科不敢做手術。」
「也就是天成這蠻子敢蠻幹。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做手術很危險的。這個混球肯定是手頭沒錢了。其實他結婚之後,也老實過一陣的。但是咱們這窮山溝溝裡,都把錢攥得死死的。這渾球除了一手祖傳的醫術,沒有別的本事。但是經常性連醫藥費都收不回。他剛才說得沒錯。咱們這十里八鄉的。有幾家沒欠他們家醫藥費?他婆娘熬不過,就帶著孩子走了。」張守成說道。
「你之前說的房子遠不遠?」秦川轉移了話題。
「就在前面。」張守成往前面指了指。
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張守成家老二的房子。是一棟三進三層的樓房。配了一個小平房作為廚房。房屋周圍種植著幾顆桃李等果樹。
「這周圍的地都可以算在這房子裡的。算起來,怕也是有個七八分地。你要是覺得不夠還可以把那邊一整塊水田划進來。」張守成帶著秦川跟著房子轉了幾圈。
「房子裡面可以去看看麼?」秦川對這房子挺滿意的,所以想進去看看。
「裡面的東西都很齊全的。傢俱電器都是現成的。」張守成順手將將房門開啟。
秦川與蔣玲玲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睥睨。知道這房子肯定與張守成有著某種關聯。不過秦川也懶得去說破。只要房子價格合適。裡面條件還可以就行。
農村裡的房子,一般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在外面看起來,有些向別墅,到了裡面還是農家房。房子裡面的裝修極為簡單。一樓的地面是水磨石的,二樓三樓都還沒裝修。連膩子灰都沒有刮。
張守成訕笑了一下:「這房子修好沒幾年,本來準備今年刮膩子灰,貼地板磚的。現在決定在外面買房子了。也不打算鼓搗這房子了。」
「沒事。裝修好了反而更加麻煩。不過房子裝修好之前,也不好住人,最近一段時間,我還是得找個住處。」秦川說道。
「這個好辦。村部那邊就有房子。原本是給下鄉幹部準備的。不過現在修好了馬路,下鄉來的幹部都是白天過來,晚上又回城了。房子一直空在那裡。我讓人去拾掇一下就可以住進去。你們住到什麼時候都沒關係。」張守成見秦川打算將房子買下來,很是歡喜。對秦川與蔣玲玲也更加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