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甦醒

天才名醫 釣魚1哥 第2頁,共2頁

但是,秦川再一次用事實證明了他的實力遠比張成建高得多。

張成建從來沒有感覺到如今的無力感。但是秦川卻讓他感受到根本無法抗衡的實力。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樣的病人不是根本無法完全康復的麼?為什麼他能夠恢復得這麼好呢?」張成建大惑不解。

江連興聽到了這個訊息,得意地笑了起來:「我早就知道了這個傢伙可以創造奇蹟。果然,他沒有讓我失望。可惜啊!不能將他留下來。如果有他這樣的年輕人。協和神外可以上升到一個現在無法企及的高度。」

周增夫也很是感嘆:「沒想到,我竟然看走了眼。難怪老江想要將這年輕人留下來呢。這樣的年輕人,才是將來協和神外的希望。」

秦川匆匆趕到病房,果然看到袁寶義正坐在病床上,與妻兒擁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這麼值得高興的時刻,怎麼一家人哭在一起了呢?我們現在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麼?」秦川笑道。

「秦醫生。」袁寶義聽到秦川的聲音之後,竟然直接叫出了秦川的身份。讓秦川很是奇怪。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秦川問道。

「我每天都在聽你的聲音啊。當然最美妙的還是音樂。這幾天,我似乎每天都在天堂一般。那種景象實在是太美妙了。」袁寶義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秦川問道。

「非常好。從來沒有感覺現在這麼好。我感覺全身的毛孔都開啟了。」袁寶義笑道。

秦川給袁寶義做了一個檢查,由於大腦損傷畢竟損傷了功能區。行動能力比正常人差了很多。不過讓人很吃驚地是,他竟然沒有出現任何行為障礙。以袁寶義的情況來看,用不了多久,袁寶義就能夠完全恢復正常。

「真是太好了!」秦川說道。

「怎麼樣?我可以出院了麼?」袁寶義問道。

「呃。情況很好,但是出院還為時過早。先觀察幾天,做一些康復訓練。如果情況穩定下來,就可以考慮出院。或者轉到康復醫院去。」秦川說道。

「可以出院就好。醫院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立即出院。你不是說過。我是家裡的頂樑柱,我要是倒下了。這個家就散了麼?我可是聽你這句話,才趕緊醒過來的。」秦川說道。

「你在昏迷的時候,可以聽得見我們說的所有的話?」秦川問道。

「醒著的時候,能夠聽得到。但是更多的時候是睡著的。」袁寶義笑道。

肇事司機母親範露露又來了,這一次,她帶了一大群人。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傾數到場。組成強大的家屬團。

「姓秦的醫生在哪裡?我找姓秦的!別以為你躲起來,這事情就真麼了了。作為一個醫生,你隨便打人。算是什麼醫生?」範露露今天有了強大的家屬團後盾,氣場足得很。

「秦醫生。你乾脆去躲一下,他們來了一大群人。是衝著你來的。一看就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田靜急匆匆跑到袁永平房間裡通風報信。

「沒事。別擔心,她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秦川說道。

「秦醫生,他們來了一大群人呢。」田靜急了。

「秦醫生,田護士長說得沒錯。還是躲一躲的好。這家人不講道理的。」李正翠也勸解道。

秦川笑了笑:「放心吧。她們傷不到我。」

「就在這裡!他就是那個姓秦的醫生。非禮我不說,還大罵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醫生。」範露露竟然跟在田靜身後追了過來。

「你還不配做父母呢!你這樣不講道理的人,處處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這個世界都是圍著你來轉麼?哼!那天你在這裡無理取鬧的視屏我已經儲存了下來,鑑於你沒有過分的舉動,我沒有公諸於眾。但是你不要以為我這樣做是懼怕你。你想錯了。如果,你今天敢在這裡撒野的話,我會將所有的影片全部發布在網上,到時候你被人人肉,搞得身敗名裂的,可不要後悔。你老公的地位應該還不差吧?不然你怎麼會這麼有優越感?不過你別忘記了,現在網路這麼發達,一旦被網路曝了光,沒有幾個人能夠一直撐下去。」秦川警告道。

範露露準備了這麼多天,就這麼輕易放棄,她如何甘心?不過正當範露露準備撲上去的時候,範露露的家屬團連忙將範露露拉住不放。

「你們放開我!我一定要跟這小子拼了!」範露露被人拉住了,嘴裡依然不停地嘶號。

「別啊。現在因為網路曝光落馬的官可真是不少。很多人的事業成於網路,敗也敗在網路。這這個姓秦的手裡又掌握了你們的把柄,人家真要是把你們的事情曝光出來,後悔地肯定是你們。」範露露的一個閨蜜說道。

「但是,我都已經將他得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個年輕人打擊到在協和待不下去。」範露露笑道。

「你啥啊。人家本來就是實習生。人家大不了換個地方。這協和本來就不是他能夠進來的。你現在往死裡得罪人家。真要是人家跟你死扛。把你的醜事全部公開了。最後倒霉的還不是你?」範露露的一個閨蜜說道。

「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讓他白白地欺負了一頓吧?」範露露沒想到帶來了這麼彪悍的閨蜜,竟然拿人家一個小小實習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要對付他,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事我們得這麼著……」範露露的那個閨蜜在範露露耳邊嘀咕了起來。

範露露最終還是選擇放秦川一馬。

不過範露露一行過來,不全是為了秦川一個。他們是有目的的。

「你們想好了自己的決定沒有?」範露露問道。

「我們不懂你在說什麼。」袁寶義冷冰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