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玲對這個破壞兩個人二人世界氣氛的傢伙非常不喜,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
「張博士。你怎麼回事啊。吃飯都塞不住你的嘴巴啊?」秦川也沒有好氣地回答道。
「我這不是一直關心著你的手術麼?你看,都過去這麼多天了,病人現在怕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植物人了吧?我覺得有個時候,人就得認輸。雖然認輸讓人不是很痛快。但是卻是一種非常正確的方式。」張成建說道。
「誰告訴你,我們失敗了?治療還在進行當中。效果越來越明顯,各種體徵報告也充分反映了這方面問題。所以,我這一次一點煩惱都沒有。你拭目以待吧。」秦川與蔣玲玲草草吃晚飯之後,秦川拉著蔣玲玲的手離開了食堂。
「這個人真討厭。跟蒼蠅似的。走到哪裡他都嗡嗡叫個不停。」蔣玲玲對於秦川在一起共享時光的時刻非常的重視。來了這麼一個不開眼的,讓蔣玲玲很是鬱悶。
「沒事,等病人一醒。他就不會找我了。」秦川笑道。
「要是那樣的話,你就每天去找他。氣死他。這都什麼人啊。真是的。」蔣玲玲很是窩火。
又是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這一段時間以來,張成建不會落下任何一次機會譏諷秦川。李正翠已經有些難以為繼了,而袁永平也落下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學習時間了。
燕京交警大隊找到了醫院,帶來了一個絕好的訊息。
「請問,哪位是袁寶義先生的妻子或者家人?」一個國字臉交警問道。
「我,我是袁寶義的妻子。」李正翠一看到交警,就以為警察已經找到了肇事司機。
「我們確實已經控制住了肇事司機。但是賠償的事情,只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我們已經責成肇事司機預先支付部分款項。總之,絕對不能耽誤患者的治療。」國字臉警察說道。
肇事司機沒有來,而是讓家人來進行賠償。
雖然袁寶義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家庭的危機則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不過依然沒有意味著袁家就此沒有任何煩惱。
三週時間過去了,袁寶義依然沒能夠醒過來。李正翠與袁永平已經變得極為憔悴。肇事司機已經不肯繼續墊付費用了。而是隻願意一次性賠償。
李正翠不得不陷入官司之中。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