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到神外醫生站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張成建。張成建找了秦川半天了,已經自己將自己折騰得沒有一點興奮勁了。看著秦川到來,張成建似乎又來了精神。
「秦博士。雖然科室沒給你安排實際的工作,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醫學博士就這麼一點耐心麼?」張成建的話裡面帶著刺。
秦川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我怎麼自暴自棄了?我做什麼需要你來安排麼?胡成中主任沒有說讓我這一段時間的學習任務由你來安排啊?而且,上班時間就一定要待在醫生站麼?去病房與病人進行溝通,也是醫生工作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有問題麼?」
秦川對這個一直對自己冷言冷語的傢伙有些煩了。
「你,你……」張成建也是沒想到一直非常好說話的秦川,竟然一下子變得這麼犀利,當場愣住了。
「你什麼你?你最好別來煩我。我跟你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好說的。」秦川說完,將張成建扔到了一邊。這邊的情況,秦川已經基本上熟悉。這個張成建在科室裡面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仗著他受周增夫器重,在科室裡向來專橫得很。
張成建傻眼了,被秦川接連一席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平日裡別人都因為他是周增夫的得意門生讓著他,以至於讓他變得越來越驕橫。現在來了一個不按規矩出牌的,不適應的自然變成了張成建。
「什麼人這是?」等張成建回過神來,秦川早已開啟電腦在那裡查閱起神外的病歷來。神外六十張病床,另外還有十張加床。總共七十個病人。另外還有一些沒有住在醫院裡,定期過來做檢查治療的病人。秦川非常有耐心地一個一個的翻閱。
張成建看著秦川翻了翻白眼,冷哼了一聲,便徑直走了出去。神外醫生站剛才那麼多人看著他被秦川掃了面子,他這個時候哪裡還能夠在神外醫生站待得下去。
看著張成建走遠,林劍星這才走了過來。
「秦博士,你把他給得罪了啊?你麻煩大了,張博士這個人氣度很小,你這一次掃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林劍星告誡秦川。
「隨便他。反正這神外又不是他們家的。我也只是在這裡實習,他還能把我怎麼樣?」秦川一點都不擔心。
秦川這麼一說,林劍星抓了抓腦袋,發現還真是如同秦川所說。別的博士碩士不願意得罪張成建主要是擔心張成建在周增夫面前使壞。畢竟周增夫是神外的權威專家,又是神外學術委員會的委員。這些博士碩士將來要畢業答辯,不管是論文送審,還是論文答辯,都要過周增夫這一關。萬一張成建一使壞,極有可能在周增夫這一環直接否決掉。
但是秦川不存在這種擔心啊!周增夫在協和影響大,但是他的影響力還不足以影響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
「秦博士,雖然他拿你沒辦法,但是這個人心眼實在太小,你還是要小心提防他暗算你。」林劍星善意提醒道。
「你放心吧。這種人我一點都不想跟他打交道。他要是還得寸進尺,我也不會給他好顏色。」秦川並不擔心。
下班的時候,江連興特意跑到醫生站來找秦川。
「小秦,下班了,走,跟我到我家裡去。」江連興走進醫生站,拉著秦川就走。看得醫生站的其他人目瞪口呆。
「難怪秦博士敢跟張成建對著幹。原來是跟江教授這麼熟悉。有江教授給他挺腰,別說張成建拿秦川沒有一點辦法,就連周教授也動了秦博士。」
「秦博士怎麼就跟江教授扯上關係了呢?」林劍星也有些奇怪。從之前的情況來看,秦川對這裡的人與事是一點都不熟悉的。
蔣玲玲已經在醫院門口等了一回了。
「小秦,這就是你夫人啊。真實郎才女貌!」江連興說道。
「江教授您好。」蔣玲玲立即向江連興打招呼。
「你是叫蔣玲玲。以後我就叫你玲玲。你也別叫我教授。現在教授的名聲也不太好。你叫我江伯伯吧。」江連興連忙讓蔣玲玲換稱呼。
蔣玲玲忍不住笑噴了,還是依照江連興的要求改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