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川在中國三湘省成功控制多名癌症患者的病情,他們心存疑惑。他們希望親身見證秦川與癌症做鬥爭的真是場面。
「秦醫生,冒昧地問一句。我們能不能夠參與到你的治療之中呢?」萊特里爾與門德斯找到秦川,萊特里爾底氣不是很足的問道。
「嗯。參與治療?你說的是坎皮恩先生的病?」秦川對兩個老傢伙找上們來,也很是吃驚。這一陣,他已經夠低調了,沒想到因為克林斯的事情,搞得「全美無人不識君」。
「是的是的。我們聽說你在中國的時候,便已經成功控制住多例癌症晚期的患者。所以我們特別想看看治療的過程。」門德斯說道。
「沒問題。我這裡正好需要你們這樣的專家幫忙。我之前沒有治療過肝癌,這是最難醫治的疾病。對於這種疾病,我一點把握都沒有。」秦川說道。
「沒問題,我們可以一起探討。」萊特里爾說道。
秦川點點頭,雖然對於坎皮恩的病,秦川沒有任何的把握,但是他可以去嘗試。這一次秦川同樣列出了數種中國生產的藥物。不過這一次,秦川再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上一次的情況已經表明,中國已經在醫藥研發上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
秦川沒有將自己的治療方案保密,完全沒有必要。秦川給坎皮恩做的這次治療,最核心的地方就是藥物以及進行音樂治療的一些裝備。華鼎新音樂器械廠已經將各種技術申請了專利。而使用的藥物本來就是已經在美國上市的新藥。
坎皮恩的病情雖然已經非常嚴重,但是他的肝細胞也不可能完全喪失功能。只是絕大部分細胞已經發生了病變。秦川的治療方案就是要啟用那些依然沒有喪失功能的細胞,移植病變細胞的發展。另外秦川準備在誘導幹細胞,以誘導產生肝組織幹細胞。然後直接在坎皮恩體內誘匯出新的肝組織。以替代病變的肝組織。
前面的治療正是要為後面的誘導贏得時間。當然這個過程看起來很簡單,實際上驚險萬分。坎皮恩的情況已經非常糟糕,而且坎皮恩已經快六十歲了,身體機能已經慢慢喪失活力,細胞活力也遠比年輕人要差很多。
萊特里爾與門德斯看了秦川的治療方案之後,立即是目瞪口呆。
「秦醫生,你的治療方案真是讓我萬分吃驚,如果你真的能夠將坎皮恩的病治好,將會極大的推動醫學的進步。只是,這裡面還有很多的技術難題,我真是不知道,你該如何去克服。」門德斯看著秦川的治療方案,時而面露喜色,時而眉頭緊蹙。
萊特里爾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決定放下所有的工作,這一段時間,我就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學生。秦醫生,你不會拒絕我這個大齡學生吧?」
「教授,你言重了。我可是需要你的指導和幫助。可不敢當你的老師。」秦川謙虛地說道。
「達者為師。你在這些方面確實已經超出我們很多。當我們的老師,並沒有什麼不對。」萊特里爾說道。
於是,從這一天開始,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出現了令人諦笑皆非地一幕。兩個年過花甲之年的教授每天跟在一個住院醫生身後,而且這個住院醫生在前些天身份還只是一個見習醫。
「快看快看。萊特里爾和門德斯兩個教授又過來了,他們這幾天一直跟在秦醫生的身後。我有一次聽到萊特里爾教授喊秦醫生老師呢。」妮娜將艾麗莎與卡麗絲拉住。
「這有什麼稀奇的。秦大夫在給州長大人做治療。坎皮恩州長是肝癌晚期。但是秦醫生沒有放棄對他的治療。萊特里爾與門德斯都是腫瘤專家。他們自然對秦川的治療非常感興趣。畢竟,坎皮恩可是已經被他們宣佈了無法醫治的。」艾麗莎說道。
「艾麗莎,那你說說,這一次,秦醫生還能不能再次創造奇蹟呢是?」卡麗絲問道。
「一定能!」回答的卻不是艾麗莎。史派西走了過來,「秦醫生在中國的時候,就已經控制住多位癌症晚期的病人。說明秦醫生在這方面有著非常厲害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