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斯經紀人兼妻子,伊娃可不是簡單的女人,秦川等人很快就領略了她的彪悍。克林斯美職籃明星級球員,否則也不需要專門的經紀人。有個明星級的丈夫,伊娃自然風光萬丈,平時也養成了頤指氣使的習慣。走到哪,氣場都是相當足的。加上本身對法律條文比較熟悉,總是動不動就會發出「信不信我告你」的豪言。
中國有句俗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史派西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麼樣的黴運,一個麻煩還沒完結,另一個麻煩已經又找上門來了。
克林斯還半死不活地依賴器械苟活著,伊娃已經風風火火趕了過來,一看到克林斯插管之下苟延殘喘,立即發作了起來。
「誰幹的?你們有什麼權力這麼幹?你們完蛋了!告訴你們,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伊娃已經三十好幾了,比克林斯還要大上幾歲。與所有的西方女性一樣,年紀稍微大上一點,就完全依賴於深厚的粉底來呈現她的美貌。遠看還馬馬虎虎,近看真是慘不忍睹。經常抽菸使得她的牙齒有些發黃,甚至有些發黑。眼鏡扣了進去,一發怒,看起來有些慎人。
史派西兩眼一黑,差點沒直接栽倒。這兄弟這一天真是被打擊慘了。
「有問題麼?」秦川問道。
「你是誰?」伊娃看到眼前的中國人,略微一愣。
「我是這裡的醫生。你丈夫剛剛出現了狀況。我們正在想辦法救治他。」秦川自然是儘量將水攪混一些。
伊娃也不是什麼很明白的女人,一般熱衷於裝扮、迷戀於華貴服飾的女人大抵得上都是滿腦子的漿糊。被秦川這麼一攪合,她已經忘記了要問秦川的身份了。反正秦川身上穿的是白大褂。
「我丈夫的病歷上寫得很清楚。dnr,知道是什麼意思麼?也就是當他的呼吸心跳停止的時候,不允許搶救。我丈夫是藥物濫用諮詢顧問。他非常反對不顧患者尊嚴,無生命意義的軀體在機器維持下存活。我是他的遺囑執行人。你們要對他進行搶救,必須徵得我的意見。」伊娃頤氣指使地說道。
「你也忘記了一點。dnr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應用。dnr只有在醫療無意義的前提下才有意義。我們認為才三十出頭的克林斯還遠沒到無生命意義的時候。他的情況固然嚴重,但是卻並不是沒有逆轉的可能。」秦川說道。
伊娃這一下傻眼了。
秦川沒給她回過神來的機會,搶先說道:「另外。鑑於你是克林斯遺產的直接受益人,即便是你行使遺囑。我們也可以在以患者生命為先的前提下,堅持對克林斯先生進行搶救。因為你的行為可能會因為某種情況,不能夠避免私心影響。」
秦川的話讓伊娃反應很大。
「你說什麼?我與克林斯一直相親相愛,我怎麼可能會希望他死?只是他的身體狀況確實已經非常糟糕了。你們醫生不是也是一籌莫展麼?要不怎麼會要進行搶救呢?」伊娃在急切中反而抓住了關鍵。ad_250_le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