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福已經在譚山接受治療已經兩三個月了。雖然以梅龍家族的勢力,斯凱福即便是在中國,依然完全掌控家族的任何產業。但是梅龍家族內部也不是沒有麻煩。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梅龍家族也是如此。斯凱福八十出頭了,而且身患腦瘤,已是晚期,家族很多人已經將斯凱福當成了死人。他們已經在準備斯凱福的身後事了。
斯凱福不是個老糊塗,對這些情況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即使知道這種情況,他也沒有辦法。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斯凱福畢竟是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斯凱福本來已經物色好看似很合適的接班人——斯凱福的侄兒帕特里克,並且將一些事務交由這個加班人去做。
本來這事斯凱福非常無私的一種做法。如果是一般人自然會讓自己的兒子接班。但是斯凱福覺得自己的兒子格雷缺乏領袖氣質,而自己的這個侄兒更有這方面的才華。但是卻沒想到帕特里克接手家族事務之後,首先做的就是清除異己,將斯凱福的一些老人清除,安插他自己的人。
斯凱福擔心如果他不盡快回到美國,不用等到他壽終正寢,梅龍家族的主事人位置就得易主。當然斯凱福並不是到死都不肯放權,而是帕特里克做得太過。任人唯親,家族產業在他的管理之下,已經出現了一定的下滑,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梅龍家族必定會承受巨大的損失。
所以,斯凱福在譚山已經待不下去了。
「秦大夫,我能不能回過處理一下公司事務?」斯凱福很尊重秦川的意見,這個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年輕人,讓他有機會挽救自己犯下的錯誤。
「你現在的情況也只是暫時穩定了下來。如果你需要回美國,也沒什麼大問題。今後。你可以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的藥物暫時還沒有取得美國方面的許可,不能進入美國市場。所以,你的後續治療,我們根本無法保證。」秦川提醒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但是這一點事情我還是辦得到的。」斯凱福並不是很擔心。
「那就沒問題。這兩天我們會與你的私人醫療團隊進行一個交接。你以後的術後康復就完全交由他們來完成了。」斯凱福就算留在譚山,他的病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治癒。所以,只要保持後續的治療,斯凱福出院不出院。沒有太大的差別。秦川在這一段時間,已經讓裡格斯等人參與到斯凱福的康復醫療之中。即便出院,斯凱福依然可以得到比較好的治療。
「秦大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迪倫教授對你非常滿意,你隨時都可以過去學習。不如這樣,你可以乘坐我們專機一同前往美國。屆時我可以陪同你去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去見迪倫教授,迪倫是我的老朋友的兒子。相信他會給你很好的關照。」斯凱福建議道。
秦川原本就已經準備了好了一切,等斯凱福出院之後。便立即前往美國攻讀醫學博士學位。雖然只是工作了一年的時間,秦川在則航一年中。經受了太大的變化。以至於讓秦川本身都有些難以承受這種變化。他需要安靜下來,慢慢去消化系統中的知識。
在譚山中心醫院,秦川已經成為最頂尖的天才,科室裡皆以秦川馬馬首是瞻,這對於秦川可不是好事。很容易在眾人的恭維中迷失掉自己。換一個新的環境,大家才可以正常的看待秦川。秦川也才會有機會冷靜地思考。另外。在國內當前不看能力看文憑的形勢下,秦川一個本科生卻享受專家級待遇,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非議。所以,這文憑不能沒有。
斯凱福一邀請,秦川欣然答應。蹭上了斯凱福的專機直接前往約翰霍普金斯醫院。不過秦川沒有真的讓斯凱福親自陪同前往馬里蘭州。秦川來美國的本意就是想有一個安靜的環境。讓斯凱福陪同這麼招搖的事情,可不是秦川願意幹的。
斯凱福本來也有事情要做,說要陪同秦川也不過是客套而已。所以當秦川婉拒他的好意之後,斯凱福並沒有堅持。
習慣了喧囂都市的秦川來到巴爾的摩之後,很快便喜歡上了這裡的靜。導師迪倫招收秦川顯然是受到了斯凱福很大的影響。當然秦川在醫學雜誌上發表的論文,也讓迪倫對秦川的比較有好感。但是迪倫並沒有將秦川與讓美國媒體炒作過一番的那個年輕的中國大夫聯絡起來。中國人的名字讓外國人很是頭痛,如同中國人辨認外國人名字一般。秦川的名字在美國記者的報道中出現了很多個版本。以至於迪倫看到秦川的名字之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想想也可以知道,一個能夠延續癌症晚期病人的大夫怎麼可能會跑到他名下攻讀博士學位呢?習慣性思維讓迪倫根本沒有聯想到秦川與斯凱福之間的關係。迪倫有兩重身份,既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醫學院教授,同時也是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的外科權威醫生。他更多的時候是在約翰霍普金斯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