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葉梅的術前準備已經開始了。因為已經決定了要進行手術,胡葉梅的情緒反而更加穩定。姚四海也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
「胡嬸。今天感覺怎麼樣?」秦川問道。
「秦大夫,這人啊,想開了,心情自然舒暢了,人一通暢,就算不手術,一時半會也死不了。」胡葉梅笑道。
「胡嬸,你能夠這麼想,我就放心多了。很多人知道自己得了重兵之後,身體垮得非常快。但是有些人心胸豁達,反而能夠活很長的時間。你這一年來基本在農村從事體力勞動,身體素質比一般人還要好一些。所以,不用擔心。手術雖然有風險,但還是能夠承受得了的。」秦川勸慰道。
「秦大夫,你真是個好大夫。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安穩許多。」胡葉梅笑道。
「還有一個事情,我要跟你們說一說。你這個手術前期是在中心醫院這裡做。但是後續的康復在中心醫院這裡條件達不到。我準備將你轉到漢鼎集團的研發中心的病房去。費用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只需要支付中心醫院這邊的費用就行。漢鼎集團那邊的治療,屬於實驗性質的,不用收取任何費用。」秦川將情況說清楚。以免後面出現麻煩。
「秦大夫,真是太謝謝你了。」胡葉梅以為秦川是考慮到他們的情況,特意給他們減免了費用。
其實秦川倒不是特意為了減免胡葉梅的費用,而是音樂治療的要求非常高。秦川不可能自己掏錢給醫院來解決設施裝置問題。另外音樂治療在漢鼎集團確實還在臨床試驗階段。雖然音樂治療在醫學上並不是什麼信事務,但是在治療上還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你們別這麼說。我是大夫,給你們做的事情都是我作為一個大夫應該做的。」秦川待在這裡和姚四海兩口子說了一會話,便回到了自己不辦公室。
張景州拿著胡葉梅的檢查進了秦川的辦公室。
「小川,有些話,我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我之前在南雅醫院腦外呆過,這你是知道的。在南雅醫院,像胡葉梅這樣的情況,一般是不建議病人做手術的。而是勸解病人保持很好的心態。我覺得你給胡葉梅做手術是非常冒險的。你的外科技術非常厲害,腦外方面的技術也不會比我這個在腦外呆過的半灌水厲害得多。但是這種疾病畢竟是連南雅的腦外專家都不敢輕易接手的程度。」張景州問道。
「我自問,也不是萬能神醫。就散將胡葉梅調理到最佳狀態,手術的風險性依然非常之大。現在病人的病情極為嚴重,很難看清楚惱怒內組織的狀況。手術的風險性確實很大。這些我都承認,但是一個大夫要是連一點嘗試都沒有去做,就直接放棄的話,我覺得這樣的作法對於患者是不負責任的。」秦川很嚴肅地說道。
「但是,小川,現在的醫患關係是這樣一種狀況。胡葉梅那兩個兒子看起來明顯不是省油的燈。一旦出了事情,他們肯定會到醫院來鬧,而你的聲譽也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雖然,我知道你可能對這些並不在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個團隊該怎麼辦?急診科該怎麼辦?」張景州問道。
「兄弟,顧前瞻後的,我們以後還敢對病人下刀麼?這一次手術的難度非常大,對於我們大夫來說,鍛鍊的價值也越大。現在我們應該做的就是好好準備。」秦川拍了拍張景州的肩膀,「你去好好準備一下。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去管。」
張景州雖然依然很擔心,但是看到秦川態度這麼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蔣玲玲中午吃飯的時候,拿出手機開啟一個網頁給秦川看。
「這三首歌好好聽啊,跟你那天晚上彈給我聽的歌好像是一種型別的。你聽聽。」蔣玲玲問道。
「當然是一種型別的,這三首是我傳上去的。」秦川很不在乎地說道。
「嘿嘿。怎麼不把那天晚上的那首歌傳上去呢?」蔣玲玲自然是難以相信。
「那當然不能夠啊。那首歌是專門送給你的。」秦川不假思索地說道。
「咦,你就繼續編吧。」蔣玲玲心裡感覺很美,真是很想秦川說的是真的。但是,讓蔣玲玲一下子相信秦川在音樂上才華橫溢,真是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