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趕了過來,立即進行搶救,好容易才將胡葉梅救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麼?」秦川不解地問道。
張家兄弟面帶愧色,神情詭異。
姚四海則連連愧疚地說道:「都怪我,都怪我。」
秦川也差不多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胡嬸子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千萬不要再刺激到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胡葉梅的患的是腦瘤,一旦情緒激動,顱內血管破裂,極有可能危及生命。
張桂平將秦川拉倒病房外。
「秦大夫。能不能想辦法治好我媽媽的病啊?我們之前確實太混賬了,沒讓我媽過一天好日子。現在醒悟過來,我媽媽又已經變成這個樣子。」張桂平這一次是真心實意地想孝順母親了。
子欲養而親不待。正是此時張家兄弟的真實寫照。
「你們家屬最好能夠好好商量一下,進行手術,一定地可能性,可以延長患者的生命,但是也具有非常高的風險。到時候人受了罪,也不一定能夠起到作用。所以,你們家屬要想清楚。同時,也尊重患者的意願,畢竟到這個時候了。瞞著患者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秦川往病房看了一眼。
「沒有治癒的可能了麼?」張桂平問道。
「可能性基本為零。畢竟已經到了晚期了。顱內右額葉已經基本壞掉了。即使進行手術,手術量極大。風險也極大。手術的意義並不是特別大了。一般情況都是使用藥物減輕患者的痛苦。」秦川實話實說。
張桂平仰頭嘆了一口氣:「怎麼會這樣啊?」
秦川等張桂平情緒平靜了一下才說道:「你們不要再刺激老人家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事情不能放下呢?」
張桂平點點頭:「謝謝你,秦大夫。我會注意的。」
張桂山也是後悔不迭:「媽,我不該惹你生氣的。你老人家千萬別動氣,你要幹什麼。我都答應你。」
胡葉梅沒有理張桂山,顯然對張桂山剛才的行為還是難以釋懷。
「媽。我做錯了!我承認我做錯了。你打我罵我,怎麼都行。但是你老人家一定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要動氣。你要我做什麼,我都二話不說。」張桂山又轉了到另外一邊,跪倒地上說道。
「我說什麼你都會照辦?」胡葉梅問道。
張桂山像小雞啄米一般,不停地點頭:「說話不算話的是小狗。」
在胡葉梅面前,張桂山像永遠長不大的小孩一樣。
「去,給你姚叔叔道歉。」胡葉梅艱難地抬手指著姚四海。
「葉梅,算了。孩子也不是有心的。我確實沒有照顧好你。」姚四海連忙勸阻道。
「道歉。」胡葉梅依然堅持。
張桂山很是為難。讓他向姚四海道歉,就跟殺了他一樣。
「老二,聽媽的話,向姚叔叔道歉。姚叔叔,真是對不住。桂山今天也是急火攻心了,才做出剛才那麼魯莽的事情來。」張桂平也是趁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與姚四海的關係。
張桂山這一下懵然了,大哥竟然向姚四海道歉了。張桂山的腦子是一根筋。沒有張桂山靈活,所以他也就能夠當個電管。而張桂平能夠當個市局單位領導。
「趕緊給姚叔叔道歉啊?」張桂平催促道,背過胡葉梅的眼睛,偷偷滴向張桂山眨了眨眼睛。
張桂山一向以張桂平馬首是瞻,而且這個時候就算他是豬腦袋,也明白張桂平的意思了。
「姚叔叔,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張桂山的語氣生硬得很。
胡葉梅雖然知道自己兒子並不是心甘情願,但是既然兒子有了這個態度了,她也不想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