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算低。但是相對來說,我們這費用絕對是良心價。駱治軍這種情況放到整容整形醫院去。沒有幾十萬肯定下不來。甚至還可能更高。更別說這種情況只有我們這裡能夠做得了。再說,如果仔細算一下,這費用僅僅是成本價。這臺手術,使用的儀器都是新儀器。雖然現在這些儀器還是漢鼎公司借用的。但是將來醫院總還是要付錢的。這些儀器總歸有壽命吧。每次使用的損耗費我們必須要吧?另外,使用的藥物本來就便宜。雖然都是國產藥,你那個漢鼎醫藥可就沒賣便宜藥。我們醫院總還要一點利潤吧。另外你現在是醫院的頂級專家,每一臺手術的補貼都是最高標準的。七七八八全部算起來,差不多也是十來萬。這樣一算,你還覺得我們醫院的價格過高麼?」程冠樺露出了笑容。
「我就是隨口說說。反正這些事情你們去管。別太黑就行。我只管做好我分內的事情。」秦川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作為大夫。將病人的病治好,不去故意坑病人。就已經足夠了。
「嗯,咱們急診科的大夫就靠這一點提成。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也總要錢包鼓一點才算合理吧?」程冠樺知道秦川這年輕人心地好。
「對了。鮑澤軍和劉龍武那個兩個人怎麼辦啊?咱們急診科總不能養兩個吃閒飯的吧?」秦川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怎麼可能?醫院也不可能養兩個不做事的醫生。他們兩個不聽話,有他們兩個好果子吃。你看著吧。過幾天,醫院就會有對他們兩個人的安排。現在急診科的收入佔了醫院總收入的大頭,院裡怎麼可能在這裡留下兩顆定時炸彈呢?」程冠樺已經將情況反映上去了,葉漢佐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有了急診科的輝煌成績,葉漢佐要做點什麼,在醫院裡還真是一點阻力都沒有。尤其是為急診科掃清道路的事情。現在的急診科不僅為了譚山中心醫院爭得榮譽,同時還能夠為譚山中心醫院增加收入。別說醫院領導,就是醫院的普通員工,都知道未來譚山中心醫院的福利主要要靠急診科了。雖然是急診科吃肉,但是各個科室總還是能夠分一口湯的。
那鮑澤軍與劉龍武這一段時間日子不要太清閒。每天悠哉遊哉,踩著點上班,擦著邊下班。從來不用加晚班。似乎急診科排班根本就沒考慮他們兩個。白天上班就是看看書,上上網,聊聊天,喝喝茶。消磨打發日子。
「姓秦的還是忒年輕。他以為他本事大了,體制內的事情,他怎麼想就能夠怎麼做。我們兩個沒犯什麼錯。醫院壓根不能拿我們怎麼辦。姓秦的這幾天肯定沒少上躥下跳,結果呢。我們兩個還是在這裡安安穩穩的。反正職稱也到頂了,在醫院裡,根本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哼,我就是不服從他一個毛頭小子的安排,他能拿我怎麼辦?」鮑澤軍很是得意。
「就是。我們無慾無求,就等著把日子混過去。醫院本來就不應該把燒傷外科給撤了。以前對我們這些老大夫還算重視。要裁撤科室也應該跟我們通通氣。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把燒傷外科給撤了,還把我們不分青紅皂白派到急診科來了。這不是瞎胡鬧麼?」劉龍武心中也有無限的怨氣。
「可不是。也怪申南冠太軟弱。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被動。他一個科室主任,竟然跑過去給人家當實習醫。人家這不是把我們當猴耍麼?我們當實習醫那會,這群毛頭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裡和泥巴玩呢。太過分了。讓他們當我們的指導老師。讓我們當實習醫。這不是欺負人麼?申南冠竟然不據理力爭,還屁顛屁顛帶頭帶頭給人家跪舔。」鮑澤軍想起那天的事情心裡就很窩火。
燒傷科這邊的醫生站本來是要改成病房的,還沒來得及改。急診科現在的事情頭緒太多,根本沒法理順過來。鮑澤軍與劉龍武則習慣地待在這邊。反正那邊也沒自己什麼事。更沒有自己的位置。
鮑澤軍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院辦的號碼。
「院辦打電話給我幹什麼?」鮑澤軍嘀咕了一聲,心中卻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過了一會,鮑澤軍臉色陰晴不定地掛上了電話。
劉龍武忙問道:「鮑大夫,石恆星找你什麼事?」
「石恆星沒說什麼事。讓我去院辦一趟。」鮑澤軍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劉龍武的電話也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的號碼,劉龍武的臉色有些怪異:「石恆星也給我打電話了。」
「別慌。應該是院裡讓石恆星給我們兩個做思想工作。我們兩個要團結一致。堅決不妥協。讓我們去當實習醫。門都沒有。」鮑澤軍還是準備硬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