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夫,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上一次把你推倒了,還磕傷了。真是對不起。」袁媛說道。
「算了,說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們大夫只希望你們家屬能夠多多理解。不管是什麼病人,我們都會全力以赴。」秦川說道。
「你趕緊進去看看你丈夫吧。他的情況不錯。經過了這一次的治療,他應該不會有之前那麼痛苦了。」高佔婷說道。
「謝謝,謝謝。」袁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連聲道謝。
李田旺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的時候,狀態比以前好不少。身上彷彿包裹了一層薄薄地塑膠膜一般,略微遮擋住他身上的燒傷。
「田旺,你怎麼樣了?」袁媛很是著急卻又不能碰到自己的丈夫。因為李田旺的全身燒傷,任何接觸都會讓他非常地痛苦。
「我,我,好多了。」李田旺確實感覺好多了,身上不再是略微晃一下,就會感覺到一種撕裂的痛苦。現在,似乎躺在一個非常舒服的環境之中。雖然身上依然能夠感覺到些許疼痛。但是這種疼痛對於李田旺來說,算不得什麼。
李田旺的治療在醫院裡現在是備受關注的。關注著李田旺的治療的,不僅有急診科的上上下下。以及醫院的上上下下。更是有人用帶著敵意的目光投向到急診科。
「聽說沒?急診科的那個嚴重燒傷的病人已經開始進行治療了。」
「其實,要我看,燒成那種養的病人,根本沒有費太多心思去治療。就算勉強治好了又能怎麼樣?最後活得像個魔鬼一樣。我看就是急診科的人喜歡出風頭。這一次要是搞砸了,看他們怎麼收場。我可聽說那個病人家屬不簡單。頭一天就把急診科的美女大夫搞得頭破血流。我看啊。他們急診科哭的時候還沒到呢。」
「可不是。這種病人,治好了,人家家屬不一定感謝你。治不好,家屬正好可以趁著機會敲詐醫院一筆。這種事情我看得多了。現在這年頭,講什麼都沒有用。鬼才領你的情呢。」
「我剛才特意去看了下,這急診科的人還真是注意不少。弄了個什麼藥物膜,把病人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是麼?待會我也去看看。」
潘家明對於秦川的這一次治療也是充滿好奇的。在秦川團隊進行第一階段治療的時候,他們的團隊便是在觀摩室裡觀看。
「潘博士,他們用的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我們都是聞所未聞啊?」何靖濤問道。
「我倒是聽說過。不過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到臨床上來。而且是用來做燒傷病人的治療。這種物質感覺看起來有些像膠體。至於具體是用什麼造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大夫的點子真是不少。要不是親眼看到,我也沒想到這種有機膠體竟然可以這麼用。」潘家明很是感嘆。有個時候看起來很簡單的東西,但是第一個使用的人就是非常不簡單。並不是有多深奧,而是根本沒人如此去想。
「不知道這樣究竟有沒有效果。而且這樣將病人的全身上下包裹起來,一點都不透氣,會不會產生新的問題?」吳雪剛擔心地問道。
「是啊。所以,我們要繼續進行仔細觀察。既然秦大夫考慮到使用到燒傷病人的治療上來,應該考慮到這些方面的問題。但是秦大夫會怎麼去解決呢?」潘家明地自己提出的問題也是非常地想知道答案。
不光是潘家明的團隊,秦川團隊內的大夫們對秦川的這種治療方法也不是很明白。秦川雖然向他們解釋了這種治療方法的原理,以及治療過程中如何去處理可能出現的問題。但是畢竟這些東西都是秦川從系統中獲取的治療方法。秦川的團隊不理解也很正常,因為在現實中,還沒有誰將這種方法應用到疾病的治療之上。
「解釋來解釋去都沒用,有沒有效果,就看接下來的患者身上的變化了。」呂書壘說道。
「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張景州說道。
「你們兩個真是要不得。不能總是幫著你們老同學啊。我們也不是站在小川的對立面。只是想從他這裡學點壓箱底的東西呢。」高佔婷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將來我們急診科的人越來越多,說不定我們中有人會獨當一面。而且譚山這個舞臺太小了,小川總有一點會走出譚山。現在就應該把他手裡的壓箱底的東西多學一點才行。」何小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