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態度?這是市裡的決定。這麼做是為了全市人民的安全著想。檢驗一下市裡各個單位的臨場反應能力。」周才梁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個刺頭。
「我們是醫生,我們的職責是救治病人,而不是陪你們這些領導演戲。我們每天有必須做的工作。我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在下班時間依然趕過來,是為了救治需要救助的傷員,而不是陪著你們這些閒著無聊的官員們。為了應對這一場子虛烏有的事故,我們急診科所有已經下班的醫生與值班醫生,全部趕了過來。因為我們擔心這裡發生了重大事故,會有人員傷亡。結果卻是這樣。」秦川並不畏懼市裡的官員。
「你這樣的醫生真是醫學界的敗類。市裡組織這一次大型的演習活動,所有的單位都積極參加,沒有任何怨言。為了這一次活動市裡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防止今後此類事故的發生。你們參與了這一次活動,也能夠鍛鍊你們今後在同類事故中處理能力。你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你是哪家醫院的?」周才梁氣勢洶洶地指著秦川問道。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你沒有權利釋出虛假資訊,調動急救力量。就算是演習,你應該事先表明這是演習。才不至於浪費急救力量。至於你說的鍛鍊,簡直就是歪理。我們急診科平均每天接診次數500次左右,現場出診次數約10多次。需要鍛鍊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這些官員。譚山市發生交通事故,我們急診科幾乎每次都會到場。但是你這個領導應該沒去過幾次吧?」秦川對咄咄逼人的周才梁一點都不畏懼。也不怕他以官壓人。就算是交通局局長,想要整一個醫生,不是這麼容易的。想整一個有名氣的醫生,更是難上加難。
「那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聽不聽從指揮?」周才梁嚴厲地問道。
何小康連忙走了過來,將秦川拉住,小聲地說道:「小川,還是算了。人家是官,我們是老百姓,鬥不過他們的。反正我來都來了。就別跟他鬥氣了。就當是過來玩一趟。」
高佔婷也走了過來:「小川,算了。這人是交通局的局長,雖然管不到我們急診科。但是他畢竟是市領導。那邊好像餘副市長也來了。應該是市政府組織的演習。本來這事情應該早點通知我們急診科的。但是他們可能根本就沒將我們醫院考慮在內。既然來都來了,我們跟著他們瞎胡鬧一回算了。」
潘家明團隊的救護車也早就到了,看到秦川與周才梁僵持在這裡,也走了過來,沒有立即投入到搶救過程中去。
「秦大夫,怎麼了?怎麼還沒有開展搶救呢?」潘家明問道。
「這裡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故。這是一場演習。這種演習,我們即使參加,也應該事先通知的。」秦川說道。
「,完全就是瞎指揮。既然沒有事故,我們直接回去算了。晚上我們還是去玉湖飯店吃飯去。」潘家明也很是反感這種做樣子的演習。
張景州走到秦川身邊:「秦川,你說怎麼辦,大家都聽你的,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擔著。」
呂書壘也奏了過來:「大不了這個醫生不當了,怕他作甚?」
潘家明也很是支援:「我也是這個意思。出了什麼事情,我跟一起頂著。」
「你們究竟怎麼回事?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周才梁見秦川這邊依然沒有反應,也真是火大了。但是,他其實也不能採取什麼實質性的措施。
「我們準備不奉陪了,你們愛怎麼表演,你們繼續。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陪你們拍電視。」秦川不屑地說道。
秦川團隊與潘家明團隊一個個上了救護車,竟然是準備直接撤離。
周才梁連忙厲聲說道:「將他們攔住!不許他們走!把他們的車扣下來!」
立即來了幾個交警將中心醫院急診科的兩臺救護車攔了下來。急診科的大夫們立即與交警們吵了起來。
餘士安看到這邊吵了起來,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餘士安問道。
「餘市長,這些醫生不服從指揮。真是太不像話了。到了現場,卻不肯開展救援行動。太沒有組織紀律性了。市裡應該向中心醫院通報情況,要求中心醫院嚴肅處理不配合市裡的演習活動。本來演習活動開展得非常順利。很快就能夠圓滿成功。但是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處理這漏子。」周才梁立即向餘士安訴說了秦川等人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