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原低下了頭但是心裡很不服氣:「我就是不想跟別人去交流,這有怎麼樣?跟我家的事情沒有一點關係。」
「早幾天我還朋友了一個病人,他將所有的苦悶壓抑在自己的內心,差點沒將自己整瘋了。你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知道為什麼天底下那麼多父母離異,卻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會尋死覓活呢?」秦川說完之後。眼睛盯著張志原。
「為什麼?」張志原有些想知道秦川的答案。
「你的問題並不在於你家庭的變故,而是在於你將自己封閉起來,不與任何人進行溝通。包括你的父母,雖然你非常愛他們,但是你從來都不信任他們。因為你從來都把你內心的真實想法掩藏起來。他們從來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麼、需要什麼。其實,你們家庭的不和睦,與你也有很大的關係。你是你們家庭的潤滑劑,你是調和你爸爸媽媽這兩個齒輪最好的潤滑劑,但是你卻從來不發揮作用,眼睜睜看著事情一步步惡化。到了最火,你還怨天尤人。以一種非常無能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秦川很直接地對張志原進行批判。
張志原懵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也從來沒有接觸過秦川這樣的理論。
秦川直接運用起直接對張志原發起攻擊。
張志原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與別人進行溝通,以至於他內心的苦悶積聚了起來。他出現了憂鬱症的症狀。他錯誤的認為死亡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秦川沒有繼續下去,今天的內容張志原一時半會肯定還消化不了,還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一切。
秦川出了病房,張志原的父母連忙走了過來。
秦川一招手,將張志原的父母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大夫,我們兒子怎麼樣了?」張國堂說道。
「他主要的原因是成長過程太順了,從來沒有受到過挫折,另外也不善於交往,比較孤僻。你們鬧離婚對他傷害太大。他無法承受這種痛苦。其實,你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既然患難的時候,能夠好好的過日子,為何日子好了卻過不下去了呢?我現在作為張志原的主治醫生隨便和你們說兩句,並不是我干涉你們的私事。我是醫生,不是調解員。」秦川忍不住說了幾句。
「唉。我們這個兒子,從小就很乖巧,我們隊他也十分寵愛,從來不捨得讓他受一點委屈。沒想到這樣反而是害了他。這些年,我們之間關係也是越來越糟糕。不是我們不想好好過日子。而是我們脾氣確實合不來。受窮的時候,那個時候只知道拼命的賺錢養家,根本沒有什麼個人享受。現在日子輕鬆了,各自有了各自的想法。兩個人總是想不到一塊去。」張國堂也有苦惱。
「醫生,你別聽他的。自從有了錢以後,他經常到外面去鬼混……」楊鳳琴指著張國堂揭他的老底。
兩口子又吵了起來。
「停停停。我剛才就說了,我不是調解員,也不是法官。你們沒有必要在我門前分個高下。對於我來說,你們兩口子誰是誰非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治好你們兒子的病。他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身上的傷,而是心病。他想通過自殺的方式來提醒你們。喚起你們對他的注意。其實內心上還是希望能夠挽回這個家庭。你們該怎麼去做,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只能盡力去開解他,同時醫治好他身上的傷。」秦川連忙制止住這兩口子熱烈的爭吵。
張國堂與楊鳳琴雖然停止了爭吵,但是兩個人還是在互相瞪眼。
「秦大夫,我兒子的手術還是由你來做吧。只是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夠多開導開導他。」楊鳳琴也做出了決定。
「我不是心理醫生。就算我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你們自己得拿出行動來。他需要你們的關愛。手術的事情,我們會立即著手準備,儘快完成手術。你們先去安撫一下張志原。我建議你們別再吵下去了,至少不要在張志原面前吵。就當是將就一下你們兒子。」秦川說道。
「放心吧。秦大夫,我知道輕重,反正我是不會在我兒子面前吵了。至於,她,我可管不了。」張國堂看了楊鳳琴一眼。
楊鳳琴立即發起反擊:「你以為我很想和你吵麼?你沒出軌之前,怎麼沒見我跟你吵過呢?」
秦川真是有些頭大,這兩口子竟然又是馬上開戰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