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談麼?這是我本來準備用來娶堂客的錢。」李彬斌忍不住說道。
不對啊!李彬斌不是偷了袁老太的錢去賭,才將袁老太氣得抽了麼?秦川猛然發現原來這裡面還有故事。
看著秦川老往自己身上看,李彬斌有些不自在。
「秦大夫,怎麼了?」
秦川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不是說你的錢全部賭光了麼?」
「領下來的工資是全輸光了。回家的時候就拿了我老孃的錢。反正她就我這一個兒子,她的錢遲早都是我的錢。這一次,我老孃生病,我去包工頭把今年的工資都給預支了出來。才剛好湊夠錢。」李彬斌說道。
李彬斌這麼一番說辭,也是漏洞百出,不過秦川也想去過問別人的家務事,「這些事情,你不用告訴我。我就是一個醫生而已。」
李彬斌也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解釋來解釋去,幹嘛呢。這不是告訴別人自己心裡有鬼麼?
「嘿嘿。這事情就這麼回事。」李彬斌略帶一絲尷尬。
進了手術室,袁老太有些緊張:「我都一把年紀了,臨了臨了,還得把腦蓋頂揭開。這又何必呢?」
「娭毑,你可別這麼說,你的年紀其實一點都不算大。現在的人活個十歲根本就不算老。」蔣玲玲在一邊悉心看護著。
「蔣護士,你真是個好人。對我這樣的老人說話也這麼客氣。真是感謝你。」袁老太這兩天,除了蔣玲玲休假。每天都會見面。袁老太很喜歡像蔣玲玲這樣的。幾天時間,相互之間說話都親切了許多。
「娭毑,你緊張麼?」蔣玲玲問道。
「不緊張。反正傷口在我頭上,我自己看不到。」袁老太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袁老太臨進手術室之前,特意吩咐了很多事情。
「彬斌,這一次,又是媽拖累你了。沒給你娶上媳婦,萬一我走了,你以後可怎麼辦啊?」袁老太禁不住哭了起來。
「媽,你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你以後還要給我帶小孩呢。」秦川說道。
「我給你帶小孩,你堂客在哪呢?我跟你說幾件事情。我的存摺放在櫃子裡。裡面存了一些錢,這是預備著給你娶堂客的。本來家裡還放了一筆錢,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唉,以後你得靠你自己了。」袁老太忍不住眼淚流個不停。
「別說了,媽,你別說了。你不會又是的。」李彬斌與老孃相依為命,聽袁老太這麼一說,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啥啊?沒你們想像的那麼可怕。其實現在這樣的手術還是非常安全的。所以,你根本無需擔心。」一般的張景州勸慰道。
就在秦川嚴格清潔完畢,準備進入手術室的時候。外面突然來來一大批醫生。丁學雲帶隊。
「秦大夫,不好意思,請原諒我們的不請自來。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干擾你們的手術過程。我們就在觀摩室觀摩就行了。」丁學雲說道。
「那好,那就請丁大夫多指導。」秦川也沒有拒絕。
丁學雲此行的目的自然有些誒動機不純。他是來看秦川的熱鬧的。一旦秦川團隊這一次失手,腦外的顏面就能夠挽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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