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壘卻笑不出來,這個時候腦海裡還是那些罹難建築工的慘象。
栗堂等人問題不大。但是也還是送到中心醫院來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因為有些傷害短時間內可能感覺不出來,也沒有外在的症狀。一旦發作,就可能直接送命。
還好,檢查結果還是讓人放心的。栗堂等人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包紮了傷口,打了破傷風之後。他們就可以出院。
栗堂等人還是特意過來向秦川等人表示感謝。
「秦大夫,我知道,要不是你,我們幾個人一個都活不了。」栗堂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好,直接跪倒地上,要給秦川磕頭。
「別別。你趕緊站起來。你可把我給嚇到了。」秦川連忙將栗堂扶住。
施玉林對秦川很是感激,不過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好。劉海子一直躲避著施玉林,始終保持著與施玉林的距離。以備施玉林一發作,他便可以逃走。
劉加兵緊緊握住秦川的手:「秦大夫,我們都知道。要不是你冒險進入坍塌的地方來救我們,我們一個都不出來。我們村13個人,就只剩下我們五個。這回去之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家裡人說。栗富這個混蛋,包的什麼工程,一開始我就擔心要出事。用的鋼筋太細了還要趕進度。我當時就說,不能這麼做,怕出事。結果果然出事了。栗富這個蠢貨。這一次的黑鍋是背定了。」
「要不是去年的工錢一分都沒拿到,我今年肯定是不會過來的。果然這筆錢不是這麼好拿的。現在搞成這樣,那筆工錢只怕一分錢都沒了。」施玉林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寧可這一筆錢不要。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你們先別擔心,市裡肯定會妥善處置的。」秦川連忙安慰道。
正說著話,施玉林便已經與劉海子扭到了一起。劉海子抱著頭,任憑施玉林拳打腳踢也不還手。
「你個狗日的,你對得起我啊!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幹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你對得起我啊!」施玉林一邊打。一邊罵道。
栗堂等人也不拉扯,就看著施玉林在那裡打。
秦川連忙將施玉林拉住:「這裡是醫院!你們有什麼事情最好找個別的地方解決。」
施玉林只好將劉海子鬆開。劉海子臉上被施玉林打了幾拳,鼻子嘴角不停地流血。
「你們不是鄉里鄉親的麼?什麼仇什麼怨啊?」秦川有些搞不明白。
「這傢伙是畜牲。哎呀。有些事情不能說啊!不能說啊!」施玉林的情緒還是很激動,說著說著又要撲上去。
「玉林哥,咱不是說好了,以前的事情不說了麼?」劉海子弱弱地說道。
「我是說我們要是死在那廢墟里面了,我就不追究了。現在你劉海子沒死,我施玉林也沒死。你狗日的,作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我能不追究你?老子今天要揍死你!」施玉林忍不住又要撲上去。但是秦川一把將他拉住,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讓施玉林無法動彈。
施玉林雖然是非常氣憤,卻無奈無法從秦川手中掙脫。
栗堂等人也準備過來拉住施玉林,卻看到如此怪異的一幕。施玉林雖然不算是什麼彪形大漢,但是幹活的人,力氣還是很大的。但是在秦川手中,卻是怎麼都掙扎不脫。還被秦川的手抓住,痛得厲害。施玉林差點沒慘撥出聲。張大嘴巴,露出痛苦之色。
「別在醫院裡鬧啊!」秦川警告裡一句,才將施玉林松開。
呂書壘等人也被秦川這一手給驚呆了。
「秦川什麼時候這麼大力氣了?」張景州張大嘴巴,嘴裡足足可以放進一個鴨蛋。
「我怎麼知道?以前不知道他有這麼大的力氣啊!」呂書壘也是很奇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