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開了,服務生將秦川點的一些吃的東西送了進來。看著秦川與黃俊廣的樣子神色極其怪異。這年頭的人,腦子裡總是裝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朋友發病了。」秦川將情緒已經平緩的黃俊廣鬆開,站了起來。然後將黃俊廣也扶起。
服務生將東西放下,然後迅速離開了包間。他顯然還沒從他的幻想中解脫出來。
「你感覺怎麼樣?」秦川問黃俊廣。
「好很多了。秦大夫,我的病看來只有你能治。」黃俊廣說道。
秦川心裡明白:黃俊廣一直都沒有能夠從與女朋友分手的陰影中解脫出來。這就是生病的主要原因。可惜秦川對黃俊廣的過去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黃俊廣與女朋友的分手。
黃俊廣對於秦川來說,依然是一個迷一樣的病人。
不過,秦川暫時讓黃俊廣有事情去幹。讓他有一個為之拼搏的目標,才不會那麼茫然。
下午的時候。秦川與蔣玲玲一起去了蔣家。蔣玉東都特意放下手中的事情,早早地回到了家中。秦川已經儼然成為蔣家最重要的客人。蔣玉東與周晚晴可以因為秦川放下任何事情。
兩個年輕人手拉著手走進了房子中。已經不介意被蔣玉東與周晚晴看到。
「小川。你跟你蔣叔叔說會話。你蔣叔叔有事情跟你說,我去廚房弄吃的。玲玲,你不是說想學廚藝麼?還不跟我進來?」周晚晴將蔣玲玲支開。顯然是得到了蔣玉東的授意的。
蔣玉東確實有些事情想跟秦川聊一聊。
「這一次參加學術會議感覺如何?」蔣玉東問道。
「還好,感覺國內的醫療水平還是有些落後。雖然國內的醫療水平也是在穩步提升,但是跟國外一比,差距還是十分明顯。另外從業人員的素質方面,國內與國外相比也存在著極大的差距。」秦川很客觀地說道。
「有沒有什麼想法?」蔣玉東接著問道。
「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大力提升醫療條件。尤其是院前急診的技術水平。」秦川將自己的觀點簡單的說了說。
蔣玉東與秦川說起這些事情還不是真正的目的:「小川,聽說你在九譚與別人辦了一家醫藥公司?」
秦川點點頭:「我有一個醫藥專利。別人投入資金。我投入專利技術。」
秦川又將漢鼎醫藥的情況簡單的向蔣玉東說了說。
「我看了你在比利時的學術報告。你曾經說過你還有一系列的醫療裝備專利。是什麼樣的專利?」蔣玉東問道。
「是一種非常實用的急救裝備專利。採用非常巧妙的設計,將多種功能濃縮在一臺機器上。所有的裝備都進行了縮微化。」秦川說道。
「這種裝備的市場怎麼樣?」蔣玉東很是好奇。
「應該會有很大的市場。但是考慮到價格比較昂貴。市場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但是我覺得這種技術一旦推廣應用,受惠的只會是千千萬萬的患者。」秦川對萬能急救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我有這樣一種設想。如果我們將九潭開發區發展成為一個以醫藥、醫療裝備為主導的高新技術開發園,你覺得前景如何?」蔣玉東問道。
「我覺得非常好。如果將醫藥、醫療器械的生產有效的集中起來,這樣一來,就會形成規模效應。我們國家醫藥產業化落後國外極大。建設一個醫藥高新技術開發園,能夠整合國內醫藥零星產業。讓優秀的企業脫穎而出。成為龍頭企業。」秦川顯然也是有過思考的。
「嗯,這些你比我更專業。你的這些專利能夠放在園區創業麼?九譚開發區會制定一些鼓勵政策。」蔣玉東說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漢鼎醫藥本來就已經在九潭開發區紮根了。但是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銀行的貸款。」秦川趁機說道。
「貸款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政策出臺之後。我們會向部分企業提供一定的額度的貸款。」蔣玉東說道。
「別談了,別談了。趕緊吃飯了。」周晚晴已經將飯菜弄好,端了出來。
蔣玲玲今天功勞不小,也很是自豪。
「今天的青菜都是炒的。川,你嚐嚐看。看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蔣玲玲用筷子夾了一根上海青葉子,喂入秦川的口裡。
蔣玉東與周晚晴偷偷地笑了笑。
「怎麼樣?」蔣玲玲問道。
秦川先裝作非常痛苦的樣子。然後說道:「好像太鹹了一點。」
「不對啊。鹽是我媽加的。怎麼可能會很鹹呢?」蔣玲玲夾了一點自己嚐了嚐,「很合適啊?」
秦川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啊!你竟然敢捉弄我。」兩個小年輕不羞不臊地打鬧起來。好在兩家的意見早已經明朗化。兩個人的關係也早已經定了下來。蔣玉東與周晚晴也不擔心他們兩個擦槍走火。萬一這樣,他們反而可以早點抱上孫子。反正連個人早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
吃過了飯,秦川晚上還是回了自己家。出了這麼一趟遠門,雖然時間上沒有幾天。老秦與秦川媽媽卻好像好久沒看到兒子一般。
秦川也擔心。如果將來真的想要去更好的平臺。到時候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去安置自己的父母。
門剛開啟,多福立即從房間裡撲了出來,兩個小前爪抓住秦川的褲腿,似乎想要爬到秦川身上一般。
「多福,這個傢伙從來都不願意多理你一會,你怎麼還是對他那麼親熱呢?我們天天餵你,怎麼就不見你對我們更熱情一點呢?」多福的表現讓老秦有些醋意。
「爸,你也不看看,當初多福的命是誰給撿回來的。」秦川笑道。
秦川直接將多福抱了起來。多福很享受地趴在秦川的手中,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秦川媽媽笑道:「這個老東西,還要跟自己兒子打翻醋罈子呢。小川,去玲玲家了沒有?」
「去了。剛剛從他們家回來。吃過飯了。」秦川連忙說道。
「小川,你跟玲玲處得也差不多了。要不什麼時候,把事情辦了算了。要不先把婚結了。這樣一來,做什麼事情也理直氣壯。」秦川媽媽說道。
「我跟玲玲好得很,什麼事情都沒幹。你們別瞎操心。我們還想多享受一下愛情的甜蜜呢。」秦川還真是有些害怕婚姻。婚姻對於很多的年輕人來說。略顯有些沉重,因為婚姻意味著責任。秦川不抗拒婚姻。也不怕承擔責任,只是他還沒準備好迎接這種轉變。
老秦與秦川媽媽有些不滿。
「男孩子要承擔責任。你可別對不起玲玲,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兒子。」秦川媽媽說道。
「他要是敢對不起玲玲,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老秦說得很果斷。
多福聽到「狗腿」兩個字,立即衝著老秦汪汪叫了幾聲。凡是跟狗有關的事情,它都攬到它自己身上去。
「這下明白了。為什麼多福不喜歡你了麼?你每次都嚇它。」秦川笑道。
「它不聽話,我下次把它帶出去,就不要它了。」老秦威脅道。
多福又衝著老秦狂吠了好一陣。
「多福真聰明,我們每說一句話,他都能夠聽得懂。」秦川媽媽笑道。
多福立即從秦川手上一骨碌翻了下去。然後飛快地奔向秦川媽媽。
「秦大夫。」第二天,例行查房之後,潘家明將秦川叫住。
「什麼事情?」秦川問道。
「我覺得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疾病,最好還是把病人轉到更專業的醫療機構去。畢竟術業有專攻。我們急診科的醫生,還是要著眼於急診。」潘家明說道。
「潘博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川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就是關於那個叫黃俊廣的病人。我感覺他應該是精神病或者心理障礙,我覺得,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將他送到專科去。潘家明也沒有拐彎抹角。
「潘博士,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這個人暫時不會過來了。每一種疾病都有每一種疾病的產生原因。或者稱之為病灶。只要我們找到了病灶,正確地治療用藥,治癒也沒有什麼困難。」秦川說道。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針鋒相對。雖然兩個人的語氣都非常平和,似乎是在討論什麼問題。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兩個人以後肯定是尿不到一個壺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