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遇見同行

天才名醫 釣魚1哥 第1頁,共2頁

兒行千里母擔憂。秦川要出遠門了,最緊張的不是秦川自己,而是秦川媽媽與老秦。

「幾天就回來了,你擔心個啥?」老秦五十步笑一百步,其實他自己晚上也睡不著覺。

「你不擔心,不擔心,晚上總是翻來覆去,讓我都睡不著是怎麼回事?」老秦媽媽很犀利地反擊道。

「那不是這幾天天氣太悶熱麼?睡在床上不舒服。」老秦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秦川笑道:「你們別擔心,我就去幾天。很快就回來了。以前讀書,大半年都不回來一回。你們不是也習慣了麼?」

「這不一樣。你這一次是出國。」秦川媽媽說道。

老秦與秦川媽媽這幾天都是在國際頻道,特別留意的就是比利時的天氣情況,好確定讓秦川帶什麼樣的衣服過去。讓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就別瞎操心了。我都說了,衣服什麼的,醫院都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根本不要我自己準備。」秦川說道。

還別說秦川父母,就連蔣玉東與周晚晴都忙著想這想那,生怕有什麼疏漏。

關心則亂。局外人看起來都覺得很簡單的事情,到了局中人這裡,就複雜了。秦川想到了在醫院裡,如果給一個陌生的病人看病,往往能夠很客觀地確定治療方案,但是碰到了自己認識的人之後,總是要考慮用藥的毒副作用。總要考慮到一些檢查技術對人體的損傷。醫不自醫。說得一點都不錯。

最後,秦川媽媽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秦川都沒有拒絕,等到了機場,讓去送行的高佔婷與蔣玲玲全部拿去了醫院,自己則拿著醫院給準備的行頭進了機場。

明明知道秦川只去那麼幾天。蔣玲玲看到秦川要進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淚眼婆娑。

「別哭了,道。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淚啊。」蔣玲玲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秦川第一次出國,很是興奮,也有些新奇。

「第一次坐飛機?」秦川的鄰座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臉上露出笑容,很是友善。

「第一次到國外去。」秦川對這老人也挺有好感。

「去讀書?」老人有些奇怪,出國讀書的一般會坐在經濟艙。而秦川坐的是商務艙。

「參加一個學術會議。」秦川說道。

「原來如此。」老人的臉色有些不善。

老人一下子改變了態度不再搭理自己。秦川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便再沒有說道。

老人過了一會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年輕人,做人還是要講究一個度。」

秦川有些莫名其妙:「老人家,你說話還真是難懂。」

「我說的話難懂?是你不想懂吧?」老人有些不屑地說道。

「我真聽不明白。」秦川笑了笑。

「你這一次坐飛機,是不是用的是公款?」老人反問道。

秦川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笑道:「確實是公款,一切都是單位給安排的。不過老人家,你可別以為我是用公款出去旅遊。我只是一家小醫院的普通醫生,不是官一代。也不是官二代。坐商務艙也是單位給定的。其實我自己都分不出哪裡是商務艙,哪裡是經濟艙。」

那老人有些奇怪了:「怎麼可能呢?」

「我去比利時參加一個國際學術會議。單位怕我太寒酸丟醫院的面子,所以給我訂了商務艙。我現在全身行頭都是醫院給配的。也算是佔了公家的便宜了。」秦川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老人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起來:「嘿嘿,真不好意思,我這一回真是老眼昏發,看走眼了。對了。你是代替你指導老師參加學術會議的?」

「沒有啊。是一個醫學上的一個年會舉辦方給我發的請柬,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請我。主要是醫院非常重視。」秦川也沒有隱瞞。

「不對啊。舉辦方怎麼會知道你呢?」老人更是驚詫。

「可能是我發表的一篇學術論文。」秦川說道。

「年輕人,不簡單啊。一篇學術論文能夠引起國際學術年會的重視,說明你的論文水平相當高。」老人似乎很清楚這方面的東西。

「對了。你是參加什麼學術年會?」老人又問道。

「世界重症監護和急診醫學大會年會。」秦川回答道。

「你也是去比利時布魯爾參加世界重症監護和急診醫學大會年會的?」老人似乎有些吃驚,同時也有些驚喜。

「怎麼?你也是去參加這個年會的麼?」秦川也有些意外,竟然在這裡遇到同路人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燕京協和醫院的醫生,我叫尹泓元。」老人自我介紹道。

「尹教授,你好,我記得大學學過的急診學就是你編寫的。」秦川笑道。

「哈哈。難得你還記得我。」尹泓元笑道。

「真沒想到能夠與尹教授一起去參加學術會議。」秦川說道。

「你是不是叫秦川?看我這老糊塗,竟然沒想起來。」尹泓元眼睛一亮。

「是啊,尹教授怎麼會知道?」秦川非常奇怪地說道。

「嘿嘿,你發表的論文,我看過。寫得非常有見地。幾種急救技術也是非常有創意,最重要的是非常有效。我幹了幾十年的急診,現在已經幹不動了,但是我還是非常關注急診的發展。國內對於急診還是不太重視。在醫院裡,醫生們都不喜歡乾急診。急診是醫院的風險最大的職業。以前醫院還只是苦,現在還多了一份危險。看到有急診醫生被打的訊息。我就有些坐不住。急診醫生現在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了,還如何去治病救人?還如何去救死扶傷?面對生命垂危的病人的時候,如果我們醫生首先要考慮如何保護自己,而不是治病救人,如何能夠讓病人得到最及時的救治?」說起當下的一些現狀,尹泓元就很痛心。

秦川對尹泓元說的事情。也表示贊同:「相比社會上,醫院這個團體總體上還是比較好的。但是社會上的不良風氣也早就侵蝕了這個團體。我現在在的醫院雖然不是什麼著名的醫院,但是我們的急診科氣氛非常好。做事的效率也非常高。但是也經常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情。有個時候感覺很無奈。我們用心的救人,卻得不到認同。有個時候,遇到一個理解我們的病人,非常的感動。我就遇到了一個病人,我們科室裡面都喊她姐,其實他兒子跟我們的年紀差不多。以前有空的時候,每天都過來給我們送吃的。弄得我們有些怕她過來。現在她很忙了。沒有時間過來了,大家又很想念她了。」

「哈哈哈,這樣的事情,我以前也遇到過。有個時候,醫生覺得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對於病人來說,卻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救人是我們的工作,但是生命是病人的唯一。有個時候。我們也需要與病人換位思考。這樣我們才能夠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生氣,為什麼會發怒。這樣就能夠在工作中,減少一些失誤。改變對病人的態度。」尹泓元也說起他以前在急診工作中的一些感悟。

一老一少,兩個同行,越說越投機,越說越起勁。到了空姐送了餐飲過來,依然是意猶未盡。可是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來,小秦,我們先吃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咱們再好好談。現在不容易遇到你這樣的小夥子了。這一次真是運氣不錯。」尹泓元笑道。

經濟艙內。七十歲的錢秉璽感覺有些不舒服。錢秉璽的兒子錢維超出國留學之後,直接留在了歐洲工作,在那邊娶妻生子,這一次過年回了一趟老家。準備接錢秉璽到歐洲去旅遊一趟。

錢秉璽平時也沒有什麼毛病,所以家人也沒有什麼擔心。但是沒想到到了飛機上之後,錢秉璽便感覺了不舒服。錢秉璽不想影響全家人的心情。兒子兒媳很有孝心,這一次讓全家去歐洲一趟,花費定然不小。自己要是再給他們添麻煩,便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了。

但是病可不是你想隱瞞就能夠隱瞞得了的。越來越強烈的心絞痛讓錢秉璽忍不住皺起眉頭。

「哎呀。」錢秉璽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爸,你怎麼了?」錢維超抬頭看見父親痛得滿頭盡是豆大的汗珠。

「沒什麼。」錢秉璽說道。

「爸,你都這樣了,還瞞著我們啊?」錢維超說道。

錢維超的妻子也是華人,叫成心寧。

「爸,你別不好意思。我去找一下空姐。」成心寧說道。

成心寧找到空姐之後,才知道飛機上除了一些急救的簡單裝置和藥品之外,根本就沒有配備急救人員。

「我爸的情況有些不太好,好像是心臟出了問題。這要是不能夠得到及時的救治,只怕會出大問題。」成心寧說道。

「你們做兒女的怎麼這麼粗心呢?上飛機之前,航空公司都有提醒,有相關疾病的人最好不要乘坐飛機,或者要進行相應的準備。我們飛機上的空乘人員數量有限,根本不可能顧及方方面面。」空姐領班立即推卸責任。

現在的人就是這樣,出了事情的時候,都不是積極地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而是想法將責任推卸掉。

成心寧很是惱火:「你們怎麼就這態度啊?我現在過來不是向你追究誰的責任的問題,而是向你們尋求幫助。你不是想辦法怎麼幫我們解決問題。而是想辦法把責任推卸掉。以後誰還坐你們的飛機啊?」

那個領班沒再反駁,淡淡地說道:「我過去跟機長說一聲。問他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