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放心吧。無論她們說什麼,只要你們相信我,我就會繼續給叔叔做康復治療的。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已經開始好轉了。」秦川說道。
「是麼?」高佔婷驚喜地問道。
「確實已經好轉。」秦川點點頭。
高佔婷的預感是非常正確的,秦川下午下班回家的時候,被高秀英擋在了醫院門口。
「秦大夫,我是高廷元的姐姐高秀英,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高秀英說道。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吧。」秦川很是平淡地說道。
「你告訴我,你真能夠告訴我,你真的能夠使我哥哥站起來麼?」高秀英問道。
「站起來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需要時間。只要按照我制定的康復計劃進行下去,有很大的機會恢復行走能力。」秦川說道。
「只是有機會,而不是肯定能夠站起來麼?」高秀英問道。
「是的。這種事情沒辦法保證。」秦川點點頭。
「如果有人說他能夠確保能夠讓我哥哥站起來呢?」高秀英問道。
「那我覺得你應該跟公安局聯絡一下。」秦川微微一笑。
「我聯絡公安局幹什麼?」高秀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你肯定是遇到騙子了。根據我知道的情況,頭部的創傷,還沒有哪個國家的醫生有絕對的把握讓傷者康復,所以我感覺你是遇到騙子了。」秦川笑道。
「怎麼可能?人家是美國的醫生。而且對方是我兒子的朋友。」高秀英說道。
「你可以去跟佔婷她們說,要是她們不需要我參與治療了,我隨時可以停止治療。」秦川說道。
「我不知道你給她們罐了什麼湯,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那名美國醫學專家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到時候,你還是得老老實實地把位置讓出來。」高秀英說道。
「你真是有意思。這事情你跟我說起什麼作用?你去讓你弟弟高廷元直接出院就是。另外,我也想奉勸你一句,別以為外國人就特厲害。」秦川說道。
高秀英氣得有些發抖,但是卻拿秦川沒有辦法:「我去找你們領導。」
「你愛找誰就找誰。」秦川才不擔心高秀英去找領導。這事情本來就是高家人首肯的事情。高秀英這樣上躥下跳,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果然,過了沒多久,高秀英便罵咧咧的從程冠樺辦公室走了出來。
秦川坐了沒一會,何小康回來的時候,便告訴秦川主任有請。
秦川走到程冠樺辦公室,程冠樺便說道:「秦川,剛剛高廷元的家屬過來找我了。質問我們的治療方案。正想問你高廷元的康復計劃進展怎麼樣了。你說說,高廷元究竟有多大的機會站起來。」
「剛剛高廷元的姐姐也問過這個問題。有機會,但是沒有絕對把握。」秦川說道。
「這種情況有沒有跟佔婷她們一家說清楚?」程冠樺問道。
「早就說清楚了。佔婷還一個勁告誡我別受她姑姑的影響。讓我繼續治療下去。其實這兩天我已經發現了高廷元有康復的跡象。只是跡象還不明顯。但是這種東西,也很難說得清楚。」秦川說道。
「那麼,你覺得還需要多久才能夠有更明顯的康復跡象呢?」程冠樺問道。
「快了。但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康復治療,有沒有效果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川說道。
「本來呢,這件事情上,我是不贊同你冒險的。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開始做了,那就堅持到底。要對自己有信心。」程冠樺說道。
「程主任,你放心吧!不管他們怎麼說,我也不會退步的。除非是佔婷她們一家不願意讓我治療了。」秦川說道。
高廷元聽說了高秀英找秦川說事,企圖阻止秦川治療之後,很是惱怒,將高秀英叫到身邊,狠狠罵了一頓。
「你瞎起鬨個什麼勁?你兒子是個什麼貨色你自己不知道啊?」高廷元一點都看那個不學無術的外甥不上眼。
「廷元,海鵬這一回確確實實在國外學到了真本事了。他這孩子小時候雖然有些頑劣,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在國外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還真學到了真本事。你要是肯給他一點機會,肯定能夠做出讓你滿意的成績出來。」高秀英這麼忙乎,其實就是為了這些。
「讓他打理,那我還不如捐給紅十字會呢。至少我還能夠成為慈善家。交給他就跟打水漂差不多。」高廷元的話,氣得高秀英吐血。
「你不信就看看,過幾天海鵬將他的美國醫學專家的朋友叫過來,看看是你們相信的中心醫院大夫厲害一些,還是他的外國朋友厲害一些。」高秀英說道。
「這事情,你就別摻乎了。我相信小川。」高廷元不滿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