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秦川媽媽立即說道:「小川,你跟玲玲到外面去走走,我們家裡房子小,坐久了容易悶。」
「沒事。這裡挺好的。房子雖然小點,但是一家人貼得更近一些。」蔣玲玲真心喜歡這個家。
多福的伙食也不錯,專用碗裡每天都會有好幾塊肉。小肚子每每都是吃得圓圓的。
「它吃這麼多,不會發胖啊?」蔣玲玲有些擔心多福的身材。多福似乎對限制它的食物的提議很是不滿,竟然衝著蔣玲玲叫了幾聲。
「哈哈。玲玲,他能夠聽懂你的話。對你的提議表示抗議了。這傢伙天生就是一吃貨。每天對吃的東西很挑剔的。每餐都必須把碗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吃的飯菜也不能是我們吃剩下的,不然它就會不高興。這哪裡是在養狗,簡直是養了個小祖宗。」秦川不客氣地將多福輕輕踢到了一邊。
多福哼唧一聲,對於這個不是很靠譜的主人,它很是無奈。
「哎,你別踢它。它又沒做錯什麼。」蔣玲玲這回可是站在多福這邊了。
「小川這是吃多福的醋了,說我們有了多福之後,他不怎麼受重視了。」秦川媽媽笑道。
「媽,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麼?你也太不靠譜了。我會去吃一隻小狗的醋麼?」秦川苦笑道。
「那你有事沒事踢多福幹嘛?別人家都羨慕咱們有一隻這麼聽話的小狗。你每次還用腳踢。」秦川媽媽揭開了老底。
「算了,越描越黑。我懶得跟你爭。」秦川很是無奈。
蔣玲玲見這一家子親密無間,更是喜歡這種氛圍。相比之下,蔣玲玲家裡明顯有些過於嚴肅。蔣玉東身居高位,無形中已經養成了一種威嚴。在家裡也有些不苟言笑。周晚晴是教授、博士生導師,也是書生氣濃郁,事業心很重,也缺乏這種母子貼心的行動。
當然,也是這蔣玲玲只看到秦川家最好的一面,其實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只是這一面難唸的經,常常都是被束之高閣,掩蓋得嚴嚴實實,不是真正融入到這個家庭,又如何能夠翻開這本經?
秦川下午的時候還是與蔣玲玲到外面去了,多福也一直跟在後面。
「秦大夫,以後我叫你名字好不好?」蔣玲玲突然停了下來,果斷地做了一個決定。
「沒問題。我不是早就叫你玲玲了麼?」秦川笑道。
蔣玲玲笑吟吟地看著秦川,似乎在說:「你懂我的意思。」
秦川自然懂,只是他的內心中依然有那麼一絲的猶豫。想走出那個影子的時候,心裡總有一種難以割捨的痛楚。
蔣玲玲看起來是一個弱弱的女孩,但是當這種女兒追求愛情的時候,能夠爆發出令人吃驚地能量。
蔣玲玲突然衝到秦川身邊,緊緊摟住秦川的手臂。那個時候蔣玲玲頭腦一熱,已經不去管臉上的火熱了:「秦川,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蔣玲玲最後一句是喊出來的,讓過往的行人駐步回望。
叮咚!
平靜地湖面上撥開一個美麗的水韻,將一切擊碎,然後又重生另一道美麗景色。從這一刻起,秦川也知道是該向過往揮手作別。
蔣玲玲喊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尚文繡已經身在異國他鄉。從上一次毅然做出決定之後,她便直接辭去了南雅醫院的工作,獨自一個人來到了美國。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已經慢慢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在這裡,她成為了印第安納大學健康中心的實習醫生。位於印第安納州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印第安納大學健康中心在婦科醫學領域表現突出。尚文繡在做出決定之後,便向印第安納大學健康中心提出申請,很快得到了答覆。
「尚,這一臺手術你來擔任一助。」主治醫生克魯斯對這個新來的中國實習醫生很是照顧。
尚文繡微微一笑:「好的。」
這樣的機會對於實習醫生是比較難得的,但是這樣的機會都是主治醫師說了算。尚文繡沒想到來這沒多久,就有機會進去手術室了。
主治醫生克魯斯比較年輕,三十多的年齡。
「別擔心,這種手術在我們醫院已經做得非常成熟。。回去好好看看病人的病歷。你先積累經驗,以後有機會我會讓你主刀。我看過你的簡歷,在中國醫院裡,你已經有過多次手術的經歷了。但是到了這裡,你得按照印第安納大學健康中心的規則來。」克魯斯對尚文繡的資料很熟悉。
「我會的。」尚文繡說話很簡短,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
窗戶了一角露出的天空非常的藍,尚文繡卻想起遙遠那座城市有些昏暗的天空。那一段往事已經只能追憶,那一個人留在了思念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