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定了。到時候我認個幹閨女怎麼樣?」秦川說道。
「不行,現在乾爹的名聲不太好。」盧小琴笑道。
「那是別人啊。我人品挺好的。」秦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盧小琴聲音越來越微弱,雖然跟秦川說話的時候,因為說的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但是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卻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秦川開始自責,如果早一點動手救盧小琴的話,早一點給她止住血,她生還的希望就會增加數倍。有個時候,醫生與病人真的不能夠過深的交往。一點你走進了病人的生活,就必定會受到影響。當然這些影響有些是正能量,但是更多的,往往都是負能量。
救護車終於開了過來。
秦川卻依然很是擔心。
「盧小琴,救護車來了,你別放鬆。一定要想著你丈夫和你的女兒。知道麼?勝利就在眼前了,你可千萬別放棄。」秦川大聲喊道。
盧小琴的反應卻是越來越遲鈍。
「記住啊。你還要帶你女兒到譚山市看我的。」秦川大聲喊道。
「這邊,這邊,這個病人失血很嚴重。你們帶了血袋沒有?」呂書壘大聲向急救車下來的醫生們喊道。
尚文繡從車上跳下來,立即拿著血袋往呂書壘這邊跑了過來。
「病人的血型是什麼?」尚文繡問道。一眼看到秦川,立即愣住了。
秦川一心撲在了救人上了,竟然沒有聽出尚文繡的聲音,「o型,你們帶了o型血麼?趕緊給傷員輸血啊!快點!」
「你來還是我來?」尚文繡問道。
「我來吧。給我!」秦川頭也不回的直接伸手去抓。
尚文繡將血袋放到秦川手中。
「血來了!千萬別睡了!一定要挺住,知道嗎?」秦川大聲說道。
秦川的手法極其精準,只怕一般的護士也未必有秦川的手法精準,這就是在擬真訓練中千錘百煉的結果。
看到秦川的手法,尚文繡也是極為吃驚。一個醫生有這麼精準的手法,是非常少見的。當然外科醫生一般都有一手,但是與護士比起來,還是術業有專攻,大多是比不過的。
秦川特意將流速略微增大了一些。
「盧小琴,你沒事吧?」秦川問道。
「沒事,還死不了。」盧小琴還能夠回應。
秦川稍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你現在要是放棄了,我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費了。」
「秦大夫。我想好了,我女兒還是不要叫你乾爹。叫你舅舅吧?」盧小琴笑道。
「那就叫舅舅。」秦川笑道。
「你們怎麼這時候才來啊?」秦川沒好氣死說道。
「你以為我們不想快一點啊?路上堵得厲害。不跟你說了,跟我走,幫我一個忙。」尚文繡說道。
秦川這才發現來的竟然是尚文繡,訕訕地說道:「你穿上這白大褂,我一下子還認不出來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跟我走吧。」尚文繡說道。
「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進的產科麼?」秦川奇怪地問道。
「沒時間跟你說了。那邊有個孕婦快生了。你趕緊地,快跟我走!」尚文繡提著急救箱就快速往前跑。
秦川回頭向盧小琴說道:「撐住啊!一定要撐住!這邊會有大夫送你去醫院的,我去那邊幫忙去了。」
「你去吧。秦大夫。」盧小琴笑了笑說道。
「書壘,這邊你照看一下。讓南雅醫院先將這個傷員送醫院。另外,還要檢查一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秦川叮囑道。他可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救回來的傷員,又白白的沒了。
秦川飛快跑了幾步,追上了尚文繡,伸手從尚文繡手中接過了急救箱。尚文繡也沒有推讓,任憑秦川將急救箱提走。
「醫生!產科醫生來了沒有?」孕婦家屬急了起來。孕婦已經是滿頭大汗,產婦已經羊水破了,而且已經見紅。腹部出現了有規律性的陣痛,這已經是非常明顯就要分娩的徵兆。
這名孕婦叫謝慧娟,預產期本來還要過兩天,但是家裡人擔心出現問題,就決定提前住進醫院。因為謝慧娟的胎位似乎不太好。準備選個好日子剖宮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