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啊?」高佔婷問道。
「佔婷姐,你累不累啊。」秦川問道。
「累什麼累,昨天晚上我後面可是一直在睡覺。你自己累不累?要不你坐到後面躺一躺。」高佔婷關切地說道。
「我沒事。搞個通宵在我大學的時候是常事。這一點算什麼?再說沒事的時候,我都是在打盹。」秦川滿不在乎。
「你這態度可就不對了。虧你還是醫生。你現在跟你讀書的時候可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你的生活多有規律啊。每天三點一線的的生活,也會經常進行體育鍛煉。你說說你上班幾個月了,參加過一次體育運動麼?」高佔婷問道。
「這還真沒有。」秦川想了一想,到了急診科之後,一直都是沒日沒夜,都沒好好玩過一天,哪裡有功夫參加體育運動啊?
高佔婷接著說道:「很多人參加工作之後,都有你這種情況,極少參加體育鍛煉。現在環境汙染又這麼嚴重。長期不參加體育運動,血液迴圈執行不暢,身體中的一些毒素無法排解出來,最後在身體裡面積聚起來。時間一長,身體自然而然垮了。我們急診科接待了那麼多人,都是因為長期缺少鍛鍊造成的。所以,以後也要注意多休息,平時做一些體育鍛煉。」
「道理我也明白。好,我就聽咱姐的話,以後加強鍛鍊。姐你要是有空的話,陪我去譚山大學跑一趟。正好也是這個方向。我跟我同學聯絡好,中午去吃農家樂。」呂書壘早就告知秦川了,一脈通已經了過了前期稽核的關了,可以進行臨床。由於秦川沒有資金進行臨床,一直沒過去拿那些資料。今天到了這邊,想順便過去將資料取回去。
高佔婷正愁沒地方打發時間,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家對於她來說,曾經的溫馨小窩現在已經變成了牢籠,秦川如此一說,高佔婷立即欣然答應,「好啊。我正愁沒地方打發時間呢。」
秦川知道高佔婷的苦惱,也正是這個原因,秦川才會讓高佔婷送自己去柚子洞村去,然後還讓高佔婷跟自己一起去譚山大學。
「你現在態度驟然改變,賈春鵬不會起疑吧?」秦川說道。
「他起不起疑心,我已經顧不上了。你覺得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還能夠與他同床共枕麼?你別擔心,我爸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我爸當年能夠白手起家,將廷元集團做到如今的高度,也不是白白撿來的。他有他的手段。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真是姐的福星。若不是那天請你的客,我還會一直矇在鼓裡。說不定哪天被人算計死了,自己還不知道。」高佔婷說道。
「既然這樣,就別想這麼多了。今天把一切煩惱全部忘掉,好好的休息一天。」秦川說道。
「好像聽說,你明天要到玲玲家去,你準備好了沒有?」高佔婷問道。
「你怎麼知道?」秦川很是不解。
「玲玲那丫頭是個藏得住事情的人麼?」高佔婷看著秦川疑惑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笑完了之後,才又問道,「你準備怎麼去?」
「怎麼去?就這麼去唄?再說我們現在也沒有確定關係,也就是以一個同事的身份過去。」秦川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別去,人家父母讓你過去,可不是想看看玲玲的同時的。別告訴我,這種事情你都看不出來。」高佔婷扭頭看了秦川一眼。
「小心開車。」秦川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姐的技術你大可放心。」高佔婷說道。
「出事的都是老師傅。女司機向來都是馬路殺手。」秦川說道。
「酒駕的基本都是男的好吧?」高佔婷立即反駁。
到了地方,呂書壘已經在農家樂里等候了。這一次沒敢去上一次差點食物中毒的那家。而是在另外一個村子裡找了一家看起來品味要高一點的農家樂。實際上,這些所謂的農家樂,也就是掛農家樂的牌子,跟一般的小餐館,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這裡的環境確實略微沾點田園的味道。
「這裡啊?挺不錯的。你朋友很會選地方的。」高佔婷對農家樂周邊的環境還是挺滿意的。
「就他,還很會選地方。上一次,差點沒給他整醫院去了。還好他們學校兩個女老師試了毒。」秦川想起上一次吃飯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當時不是拿兩個女老師先點了菜吃上了,秦川與呂書壘肯定就成了受害者。秦川想起如果自己被送到中心醫院,急診科的同事不知道怎麼取笑自己呢。那場面得多尷尬啊。
「合著我幫你幹了活,還請你吃飯,最後還是我錯了。」呂書壘看到秦川過來,迎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