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高佔婷沒有拒絕,起身往急診科的醫生休息間走了過去。秦川則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一大早起來,尚文繡媽媽王曉麗便問道:「這個週六你輪休吧?」
「嗯。你老人家不會又安排我去相親吧?我跟你說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自己搞定,不勞你老人家操心。」尚文繡說道。
「你要是自己能夠搞定,我還用得著費這麼多的心思麼?這一次的這個,是個麓山大學的老師,剛剛在國外博士畢業回國的。麓山大學給他的待遇非常好。當老師的好啊,素質比一般的人要高一些,工作比較穩定,而且節假日比較多,不用像你們醫生一樣沒日沒夜的。其實當初我反對你跟你那個同學,就是因為你們兩個人如果都是醫生的話,兩個人都沒日沒夜的,將來家有很多困難根本沒辦法解決。所以,我才……」王曉麗差點說漏了嘴。
尚文繡耳朵尖得很:「你才怎麼樣?你是不是偷偷地找過秦川。他才不告而別?」
「反正都已經過去了的事情了。你還提他幹嘛?是他自己非要回譚山市的吧?你會為了他去譚山麼?」王曉麗問道。
「也就是說,你找過他。後來又給我安排相物件,還特意讓秦川知道?」尚文繡問道。
「你怎麼知道了?」王曉麗說道。
尚文繡回頭看了王曉麗一眼,便冷冷地往門外走去。
「這孩子,我這不都是為你好麼?」王曉麗忙著往外走,她還得去上班。
尚文繡按了一下手機看時間,手機的屏保畫面依然還是秦川與尚文繡在湘江邊的合影,就在尚文繡準備按拍攝的時候,秦川偷偷在尚文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電話鈴一響,尚文繡嚇了一跳,差點沒將手機直接當炸藥包給扔掉。
「文繡,好久沒見了,咱們幾個離得近的同學是不是找時間聚一聚啊?國慶假的時候怎麼樣?」電話是尚文繡的大學同寢室的閨蜜羅曉芳。
「好啊。我也好久沒見你了。你現在怎麼樣啊?忙不忙?」尚文繡一聽到熟悉的聲音,便露出了笑容。
「要不要通知一下秦川和呂書壘?他們在譚山市也挺近的。」羅曉芳不知道為何故意提起秦川。
「隨便你。」尚文繡一聽到秦川的名字便有些亂。心裡蹦了一下。
「你和秦川真的就這麼結束了?」羅曉芳問道。
「他都做出決定了,難道我還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求他?」尚文繡心裡還是有怨氣的。
「你就別做樣子了。你心裡怎麼想,我還不知道麼?不過,文繡不是我說你啊,你可得抓緊了。這兩天你看電視了沒?」羅曉芳說道。
「沒有啊。怎麼了?」尚文繡有些迷惑。
「你家秦川上電視了,還上了新聞聯播。現在他可是明星醫生了。你再不下手快一點,被譚山中心醫院的醫生什麼的搶了先,你哭都來不及。」羅曉芳連忙警告道。
「怎麼回事?他怎麼上電視了?」尚文繡好奇地問道。
「現在著急了吧?」羅曉芳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