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你有多老似的。」秦川抬頭看了高佔婷一眼,成熟的女人有成人的風味,高佔婷將這一種風味展現得淋漓盡致。
「本來嘛,比起你,姐姐真是老了。經歷一次這樣的事情,就是想不老也得老了。」高佔婷嘆了一口氣。一個原本自己深愛,以為可以託付終身的人,突然發現原來是如此的包藏禍心。任誰都難以接受。
「事情了了沒?」秦川隱晦地問道。扭頭看了看四周。
「還沒有。這事情我不管了。」高佔婷見吳曉明走了進來,連忙轉換了話題,「你上電視的形象還不錯嘛。現在咱們醫院好多女醫生護士都在跟我打聽你。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
「佔婷姐你就饒了我吧。我寧可不出這麼風頭。」秦川告饒。
「也是。蔣玲玲那朵院花都還沒拿下呢。這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加油。」高佔婷笑道。
蔣玲玲抱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
「玲玲,找秦川有事呢?」高佔婷回頭看了秦川一眼。
「嗯,有點事情。秦大夫,你現在有空麼?」蔣玲玲說道。
「有空。有事啊?」秦川問道。
「你這傢伙,玲玲過來找你當然是有事啊。」高佔婷白了秦川一眼。
蔣玲玲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支支吾吾的。
「行,我們到外面去說。」秦川看出來了蔣玲玲不好意思當著大家說,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秦川與蔣玲玲走到急診科外面一旁的花壇,看一看四周只有來回經過的病人已經病人家屬,穿白大褂的並不多見。
「什麼事情啊?」秦川問道。
蔣玲玲臉色一紅,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了一句:「我媽讓你哪天有空到家裡去坐一坐。」
「啊?」秦川大吃一驚,他自然明白這坐一坐的含義。問題是,這時候他心裡還沒有想好呢。或者說,他還完全從之前的那一段感情中走出來。他與尚文繡的感情或許不會再有繼續。但是感情的事情,並不像劃上一個句號就代表終結這麼簡單。人心其實是很小的,容不下太多的人,容不下太多的事。
「不行的話。我回去告訴我媽媽。」蔣玲玲很是失望。她內心還是盼望秦川能夠直接答應下來。
「不是。玲玲。我只是覺得現在是不是還太快了一點。」秦川怕傷到了蔣玲玲。不管蔣玲玲家境怎麼樣,秦川都不願意傷害這樣一個純潔的女孩子。
「秦大夫,我懂的。你別勉強自己。」蔣玲玲生怕讓秦川反感。
「沒事。那就過幾天。今天晚上又是我值晚班。要不等你那天輪休的時候我調個班在說?」秦川還是不忍心讓蔣玲玲失望。儘管這樣做,將來可能會將蔣玲玲傷得厲害。
「那好!那就這個週末吧。我正好輪休,我爸媽也正好放假。」蔣玲玲欣喜萬分。
看到蔣玲玲如此高興,秦川便沒有後悔做了一個略微有些違心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