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怔怔的看著王妃,既明知她們的目的卻仍這般明擺著說出來,王妃是何意?
「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白字,可字也有寫輕寫重之分,感情深了自然濃墨重彩,感情涼薄便輕勾淺描,夫人說是不是如此。」
白夫人心頭漸漸敞亮,可不就是如此,長房如此相欺,公婆偏心長房只當看不見,還捏著秋兒的婚事要挾夫君重回白家,要的也不過是夫君這幾年打下的基業,眼下長女被選為皇后,她們如何能放過外戚所能帶來的巨大好處,這讓她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這時抱夏進來稟報,「四夫人來了。」
隨著通傳,吳氏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花芷起身相迎。
「春天就是雨水多,好在離得近。」說著話,吳氏和白夫人見禮,「姐姐看著氣色可算是好了些。」
因著夫君的關係兩人常有往來,白夫人回了一禮,笑容也輕鬆了些,「養了這麼些日子,再不好可就不是小毛病了。」
吳氏看了上首的王妃一眼,「這麼急急忙忙把我叫來是讓我陪客來了?」
「正是,四嬸便能者多勞吧。」
「可不就是能得很。」吳氏親熱的上前挽住白夫人的手往外走,「咱們的太傅大人攝政王妃怕是要面授機宜了,我們便不在這裡礙事了。」
白夫人回頭看了女兒一眼,牙一咬順著吳氏的力道往外走去,王妃有心才會有今日這一遭,這是秋兒的機會,能學得一招半式的也好過這般懵懵懂懂就嫁進皇宮去,畢竟這天底下要說了解皇上恐怕無人可及王妃。
屋中有片刻沉默,花芷看向低垂著頭的白佩秋,「嚇著了?」
說嚇倒不如說是驚,從接了旨意起便混沌的腦子這會才重又運轉進來,白佩秋握緊帕子抬頭,「敢問王妃,為何是小女?」
「既然選了你自然是因為你合適,且這是皇上自己的決定,是在他見過你,並且瞭解過你後定下來的,並非我或者誰的建議。」看著渾身緊繃的姑娘花芷聲音溫軟了些,「你也可以這麼想,皇上認可現在的你,堅強聰慧,有擔當,有面對困局的勇氣,他想要一個這樣的皇后陪在身邊。」
白佩秋抿了抿嘴,皇上……喜歡這樣的她嗎?
「你要記著,你是白佩秋,可以懂事,可以堅強,但也要記著你是女子,以柔克剛才是女子最好的武器。」
白佩秋一字一句牢牢記在心裡,路已經定下,她要做的就是讓這條路更平坦好走一些。
見她受教,花芷繼續道:「在世叔回來之前你和令堂先在攝政王府住下,外邊的事不用理,待過些日子他們自然知道要如何做了。」
「小女自是求之不得,可祖母那邊……」
「她還敢來我攝政王府要人不成,安心住下便是。」
白佩秋深深一福,換成別人她會多想一想是不是別有居心,可這個人是攝政王妃,是帝師,是眾所周知的皇上最信任的人,她只要接受這份心意,並且牢牢記住這份心意就好。
ps:新書等稽核,下星期應該可以過,番外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