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戳了戳她額頭,也不再說得更多,芍藥不是孩子了,既然這麼做了定然是心裡有數的。
「休息一晚,明日繼續上路。」
第二日卻是個雨天,不過雨勢不大,風也小,船長來請示,花芷也不瞎指揮,只讓船長憑經驗做決定,船長和船上一眾水手商量過後決定照常起帆出行,這樣的天氣他們遇上的可不少,要是這樣的天氣都不能走那一年到頭怕是有半數日子只能吃閒飯。
可這雨卻沒有如他們預料的那般下一下就停了,而是下了個連綿不決,到第二天入夜時分到達襄陽時雨勢已經越來越大,浪也明顯大了起來。
花芷當即決定,「今晚去客棧投宿,徐英,你去轉告船長,讓船上所有人下船,一應開支我來負責。」
「是。」
抱夏麻利的去收拾要帶下船的東西,花芷則找了油紙來把兵法書仔細包好貼身收著,見小六在則棋具也不攔著。
船身晃盪,風雨像是比之剛才又大了些,抱夏力氣不夠,她也怕摔著小姐,懂事的把傘撐開了遞給芍藥,看著芍藥姑娘一隻手扶著小姐一隻手拿傘還穩穩當當心下也就放了心,打了傘去攔了欲上前來的船長接收了謝意,又替小姐施了些方往船頭走去,看著那板子都在動,心下便有些膽顫。
「抱夏姑娘,大姑娘讓屬下來接你,冒犯了。」
抱夏把傘往上抬了抬,穿著蓑衣伸出手的是于濤,心下一暖,抱夏把手伸了出去。
于濤隔著衣袖握住她的手腕,放慢速度牽著人下船,在這樣的風雨裡,透過接觸的地方,兩人莫名有種溫暖了彼此的感覺,下了船後鬆開時兩人默契的同時看向對方,抱夏朝著他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從碼頭到最近的客棧並不很遠,可一路走下來便是有傘遮著身上也沒有多少乾的地方了,只有花芷因為身上另外還披了件外衣而稍微好一點。
花了比以往多的銀子定下房間要來熱水,大家各自去收拾。
花芷自然又是收拾得最快的那個,屏風後抱夏正用她的水清理自己,她站到窗前,外面已經黑透了,雨聲啪啦啪啦的砸在屋頂上讓心沒來由的慌。
隱隱有雷聲隆隆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不過這麼一會,明明剛剛洗完澡身上又有了粘膩的感覺。
這就是南方的雨,帶著潮,有點悶,一下就下個沒完沒了,不像北方,雨一下溫度就下來了。
這種感覺啊,真是太熟悉了,深入骨子裡的熟悉,不過南方也向來是洪澇厲害的地方,希望這樣的雨勢不要長久,不然……
ps:就有這麼巧,小說裡寫到水災,現實中空空的家鄉也在經歷有氣象記錄以來最大的一場水災,所有鄉鎮失聯,大半個城區被淹,全城斷水斷電,還要兩天才能逐步恢復,筆記本的電昨天就耗得差不多了,實在沒辦法,今天拖著行李帶著電腦出遠門了,太多時間奔波在路上,今天只能一更,有錯別字姑娘們也忍忍,稍修過一下就發上來了,明天再細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