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議親?

惜花芷 空留 第2頁,共2頁

「是。」花柏林坐下,眼巴巴的看向大舅,他完全不知道大舅是要說什麼,更不知道大舅此時正打著拐他做女婿的主意。

「陳智是老爺子的大弟子,跟著他的時間最久,很多人都認他那張臉,如果他要做點什麼賣他帳的人很多,餘徵遙是老二,從身份上來說沒有陳智那麼佔便宜,但是他有一個陳智所沒有的優勢。」

朱浩誠看著姐弟兩人,「他不但是花老爺子的弟子,還是梁近山山長的的女婿,雖說梁山長已經病故,但他故舊門生遍天下,如果這些資源都被餘徵遙抓在了手裡,陳智不一定能贏過他。」

花芷看向弟弟,朱浩誠見狀,也看了過去。

花柏林抿了抿嘴角,「不管他們有其他的什麼身份,他們的其中一個身份是祖父的弟子,別人袖手旁觀說得過去,他們不能,在這件事上他們站不住腳。」

朱浩誠點點頭,「然後呢?」

花柏林下意識的看向長姐,對上長姐鼓勵的眼神他心裡頓時生出無限勇氣來,「弟子等於半子,他們這般首先就是不孝,大失文人氣節,再則他們過於愛惜自己的羽毛,也會讓其他學子對他們生出不滿,若是他們什麼都不圖也便算了,沒人能把他們怎麼著,可要是他們想借祖父的勢,天下學子首先就不會答應。」

「難為你小小年紀能想到這些。」朱浩誠越加覺得要趁早將這小子定下來,「可是還不夠,你說的這些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陳智和餘徵遙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露面,他可以說自己不在家,可以說自己病得快死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他們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為自己開脫,再做點取悅人心的事這事也就揭過去了,世人皆善忘,不要指望他們會一直為花家記著這些恩怨。」

「若是現在就把他們的罪名坐實了呢?」花芷唇角微勾,「時間久了他們會忘,可現在他們心裡還正火熱著,不能替祖父伸冤,但他們可以替祖父清理門戶。」

「長姐,要如何做?」

「七七孝期過後你親自去一趟陳叔陳達義家,在門外磕頭謝他忠義。」

花柏林一臉疑惑,「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做得更多,其他的自有他人去補全。」花芷看向弟弟,神情嚴肅,「柏林你要記著,用在明面上的計謀謂之陽謀,如果對方還是受制於你那隻能說他沒本事,可如果你用陰謀詭計暗算別人便是行了下著,被別人抓著小辮子就算不是你的過錯也成了你的過錯,所有後果都得由你來擔著。」

「是,長姐,我記住了。」

「此事長姐不再管,你接手去做。」

「是。」

朱浩誠暗暗點頭,他算看明白了,這小子能把論語講出花來和花平宇無關,和花老爺子估計也沒什麼關係,完全就是芷兒一手教出來的,可以想見,受此種教育長大的柏林將長成何種謙謙君子。

「身敗名裂的學子再沒了價值,花家的招牌就是擺他們面前他們也休想沾手,這便去了兩個威脅。」

花芷說得太輕描淡寫,讓朱浩誠有種這不過是件蠅頭小事的錯覺,可於文人來說名聲比性命更重要,芷兒這脈掐得太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