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可能,」我嘲笑道,「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和我差不多。」

「千真萬確,你想我會在你身上冒那樣的險嗎?」

我久久地凝視著他的眼睛,那裡沒有妥協的跡象,沒有猶豫不決的影子。

「求你了,」我最後低聲說道,心中不抱任何希望,「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求你了。」我挫敗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斬釘截鐵的「不」字。

但是他並沒有立即回答。我猶豫起來,呆呆地聽見他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我睜開眼睛,看見他難過的臉。

「求你了!」我再次輕聲祈求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我急急忙忙趁他眼中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結結巴巴地冒出幾句話,「你不必對我作任何保證。如果這樣做不行,好吧,那麼就那樣。我們只是試一試……只是試一試,而且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我輕率地允諾道,「我會嫁給你,我會讓你付達特茅斯的學費,而且我也不會抱怨通過賄賂讓我去那裡。你甚至可以給我買一輛快一點兒的汽車,如果那樣讓你高興的話!只是……求你了。」

他冰冷的胳膊把我抱得更緊了,嘴唇貼在我的耳邊;他撥出的涼爽空氣讓我一陣顫抖,「這簡直難以忍受,那麼多我一直想要給你的東西——這就是你決定要求的東西。你知不知道當你像這樣懇求我的時候,想要拒絕你有多麼痛苦嗎?」

「那麼就別拒絕。」我氣喘吁吁地建議道。

他沒有回答。

「求你了。」我又試了試。

「貝拉……」他慢慢地搖著頭,但是感覺不像是拒絕了,他的臉,他的唇來回地在我的喉嚨下方移動,感覺更像是投降。我的心早已經怦怦直跳,現在更加瘋狂地撲騰起來。

我又利用了我能佔的便宜,當他猶豫不決地慢慢把臉轉向我的時候,我迅速地在他的懷裡翻了個身直到我的嘴唇碰到他的。他用手捧住我的臉,我以為他又要把我推開了。

我錯了。

他的嘴巴並不溫柔,他嘴唇移動的方式透出一種掙扎和絕望的急迫感。我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脖子,靠在我突然變得炙熱的皮膚上,他的身體比以前更冰冷了。我顫抖起來,但是並不是因為寒戰。

他沒有停止吻我,我才是那個不得不暫停下來大口吸氣的人。這時候他的嘴唇也沒有從我的皮膚上移開,只是移到我的喉嚨那裡去了。勝利的顫動是一種奇怪的興奮;這使我感到很強大,勇敢。我的手現在也不穩了,這一次我輕而易舉地就解開了他襯衣上的紐扣,我的手指在他線條優美的冰冷的胸膛上摸索,他太美麗了。剛才他用的是個什麼詞來著?難以忍受——對,就是這個詞,他美麗到讓人難以忍受……

我把他的嘴唇拉回到我的唇上,他似乎和我一樣渴望。他的一隻手仍然捧著我的臉,另一隻胳膊則緊緊地摟著我的腰,緊緊地把我向他拉近。這讓我很難把手伸向我的前襟,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冰冷的鐵鐐緊緊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把手舉到我的頭頂上,我的頭突然躺在了枕頭上。

他的嘴唇又貼在我耳側了,「貝拉,」他輕聲說道,聲音溫暖,像天鵝絨一般溫柔,「求你別再想脫衣服好嗎?」

「你想自己來嗎?」我迷惑不解地問道。

「今晚不要。」他輕輕地回答道。他的嘴唇貼在我的臉頰我的下巴上,這一次要慢一些,所有的緊迫都消失不見了。

「愛德華,別——」我開始爭辯。

「我不是在說不,」他寬慰我,「我只是在說今晚不要。」

等我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之後,我開始仔細思考他所說的話:

「給我個充分的理由,為什麼今晚不行。」我還是氣喘吁吁的,這使得我聲音裡的挫敗不安不那麼明顯了。

「我又不是昨天才出生的,」他在我耳邊輕聲笑道,「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你認為哪一個更不願意滿足對方想要的?你剛剛答應過我在你做任何改變之前你會嫁給我,要是我今晚就屈服的話,我還有什麼能保證你早上不跑到卡萊爾那裡去呢?我——顯而易見——沒有你那麼不情願給你你想要的。所以……從你開始。」

我大聲地噴出一口氣,「我得先嫁給你?」我不相信地問道。

「就是交易——要麼接受,要麼放棄。妥協,還記得嗎?」

他的胳膊環抱著我,開始以一種犯規的方式吻著我。太有誘惑力了——這是強迫,是威壓。我想保持清醒的頭腦……但很快就完全陷落了。

「我覺得那真是個壞主意。」他放開我讓我呼吸的時候,我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那麼覺得我並不驚訝,」他得意地笑道,「你是一根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憤憤不平地說道,「我以為今天晚上我堅持住了——只有這一次——而現在,突然間……」

「你訂婚了。」他替我說完了。

「喲!求你別那麼大聲地說出來。」

「你要食言嗎?」他追問道,然後離我遠一些好讀懂我臉上的表情。他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覺得很有意思。

我瞪他,盡力忽略他的微笑在我心中激起的反應。

「是嗎?」他追問道。

「啊!」我呻吟著說,「不,我不會,你現在開心了吧?」

他的笑容使我迷失:「超乎尋常。」

我又呻吟起來。

「難道你一點兒都不開心嗎?」

他不等我回答又開始吻我,另一個過於誘惑的吻。

「有一點點,」能開口說話的時候我承認道,「但是不是因為要結婚。」

他又吻了我一次,「你有一切都逆轉過來的感覺嗎?」他在我耳邊大聲笑道,「就傳統意義上而言,你不應該和我爭辯,我不也不應該和你爭辯嗎?」

「你和我之間可沒什麼傳統意義可言。」

「正確。」

他又吻了我,一直吻到我心跳加速,皮膚髮燒。

「瞧,愛德華,」當他暫時停下來吻我的手心時,我低聲說道,聲音中有些哄騙的意味,「我說過我會嫁給你的,我真會,我保證,我發誓。如果你想的話,我會用我自己的血簽約。」

「沒意思。」他在我手腕內側低聲咕噥道。

「我在說的是——我不打算欺騙你,或諸如此類的事情。你瞭解我不會那麼做,所以真的沒有什麼等待的理由。現在完全只有我們倆——這種事情多久才發生一次呢?——而且你還準備了這麼舒服的一張大床……」

「今晚不行。」他又說道。

「你不信任我?」

「我當然信任。」

我用那隻他仍在親吻的手把他的臉拉回到我能看清楚他的表情的位置。

「那有什麼問題?你並不是不知道最後你還是會贏的,」我皺著眉頭咕噥道,「你一直都是贏家。」

「只是為我的賭注保值。」他平靜地說道。

「那是兩回事,」我猜測,我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臉上有種防衛的表情,模模糊糊地暗示著在他漫不經心的舉止背後想隱藏的某種不為人知的動機,「你打算食言嗎?」

「不,」他嚴肅地允諾道,「我向你發誓,我們會試一試的,在你嫁給我以後。」

我搖搖頭,悶悶不樂地大笑著說,「你使我看起來像情節劇中的惡棍——捻弄著鬍鬚,想要偷走某個可憐姑娘的貞潔一樣。」

他的眼睛從我臉上掃過,流露出謹慎的神情,接著他迅速地低下頭,嘴唇緊緊地壓在我的鎖骨上。

「就是這樣,是不是?」從我口裡洩露出來的短促笑聲與其說是好玩還不如說是震驚,「你在保護你的貞潔!」我用手捂住嘴巴,想要壓低隨之而來的咯咯的笑聲,這些話真是……老派。

「不,傻姑娘!」他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我在保護你的,而你卻讓這變得非常困難。」

「一切荒唐的——」

「讓我問問你,」他迅速地打斷我,「我們以前有過這樣的討論,不過,照我說,這個房間裡有多少人有靈魂?成功地進天堂,或者不管死後會去什麼地方?」

「兩者都有。」我立即回答道,聲音很堅定。

「好吧,或許這是真的。現在,這是個充滿了爭議的世界,但是多數人似乎認為有些不得不遵守的規則。」

「吸血鬼的規則難道對你來說還不夠嗎?你還要擔心人類的規則?」

「沒什麼損害,」他聳聳肩,「只是以防萬一。」

我眯著眼睛狠狠地看著他。

「現在,當然,可能對我來說已經太遲了,即使你關於我靈魂的觀點是對的。」

「不,還不遲。」我生氣地辯駁道。

「‘不可殺人’是為大多數信仰機制所廣泛接受的,而我殺死了許多人,貝拉。」

「只是壞人。」

他聳聳肩:「或許算,或許不算,但是你還沒有殺過人——」

「你倒是很瞭解這一點。」我低聲說道。

他微微一笑,但是沒理會我的插話:「我打算盡最大努力使你不要走上受誘惑的道路。」

「好吧,但是我們不是在爭論謀殺的事情。」我提醒他。

「同樣的原則也適用——唯一的區別在於這是我和你一樣白璧無瑕的地方,難道我就不能保留一條規則不被違背嗎?」

「一條?」

「你知道我偷竊,我撒謊,我貪戀……我的美德是我拋棄的一切。」他不老實地露齒一笑。

「我一直都在撒謊。」

「沒錯,但是你真是不會撒謊,根本不算數,沒有人相信你撒的謊。」

「我真的希望在這一點上你是錯誤的——因為要不然的話查理就會荷槍實彈地衝出門來。」

「查理假裝不懂你編造的故事,這樣他會更高興一些,他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仔細觀察。」他衝我笑道。

「但是你曾貪戀過什麼?」我懷疑地問道,「你擁有一切。」

「我貪戀你,」他的微笑陰沉了一些,「我沒有權利要你——但是,無論如何,我還是伸手去要你了。現在看看你變成什麼樣了!想要誘惑吸血鬼。」他佯裝恐怖地搖搖頭。

「你可以貪戀你已經擁有的東西,」我告訴他,「此外,我認為我的貞潔才是你所擔心的。」

「確實是。如果對我而言太晚了……那麼,我會遭到譴責的——沒有雙關的意思——如果我也讓他們不受你的誘惑。」

「你不能讓我去你不會去的地方,」我信誓旦旦地說,「那對我來說就是地獄。不管怎樣,我有一個簡單的辦法解決所有問題:讓我們永遠都不會死,好嗎?」

「聽起來夠容易的啦,為什麼我沒想到呢?」

他微笑著看著我,直到我哼哼唧唧地放棄了。「那麼就這樣吧,在我們結婚之前你不會跟我睡。」

「就技術層面而言,我永遠都無法和你睡。」

我轉了轉眼珠子:「真充分,愛德華。」

「不過,不是那麼具體,是的,你理解得很正確。」

「我想你有個隱蔽的動機。」

他天真地睜大眼睛:「還有?」

「你知道這樣會使事情進展加速的。」我責備道。

他忍著笑:「只有一件事情我想加速,其他的我可以一直等……但這點,沒錯,你急不可耐的人類激素實際上是我最強大的盟友。」

「我不敢相信我會接受這樣,我一想到查理……和蕾妮!你能想象安吉拉會怎麼想嗎?還有傑西卡?啊,我現在都能聽見流言飛語了。」

他挑起眉毛看著我,我知道為什麼。我馬上就要離開,再也不回來了,他們說我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真的過於敏感了,不能忍受幾個星期的側目和旁敲側擊嗎?

或許這不該令我如此苦惱,如果這個夏天是別人結婚的話,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和其他人一樣帶著優越感跟別人閒聊。

嗨,這個夏天結婚!我不禁一顫。

其次,如果我不是在害怕結婚的念頭下薰陶長大的話,或許這不會令我如此苦惱。

愛德華打斷了我的煩躁不安:「不必大操大辦,我不需要任何鋪張。你不必告訴任何人,或者做任何改變。我們會去維加斯——你可以穿上舊牛仔褲,我們會通過免下車視窗徑直去小禮堂。我只是想正式點兒——你屬於我,而不是別人。」

「不可能比既成事實更加正式的啦。」我不滿地嘟囔道。不過他的描述也沒有那麼糟糕,只有愛麗絲會失望罷了。

「我們查詢一下,」他沾沾自喜地笑道,「我猜你現在不想戴戒指吧?」

在我開口說話之前,我得吞下口水:「你猜得很正確。」

他嘲笑我的表情:「好吧,我不久之後就會戴在你手指上。」

我生氣地看著他:「說得就好像你已經有一個了似的。」

「我真有,」他毫不知恥地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看到你有鬆口的跡象就硬戴在你手上。」

「你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想看一看嗎?」他問道,明亮的琥珀色眼睛突然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不!」我幾乎是叫出來的,那是條件反射,我立刻感到後悔了。他的臉稍稍拉長了一些,「除非你真的很想給我看。」我補充道,我咬緊牙關不讓不合邏輯的恐懼感表現出來。

「好吧,」他聳聳肩,「可以等。」

我嘆氣道:「給我看看那該死的戒指,愛德華。」

他搖搖頭:「不。」

我端詳著他的表情,看了很久。

「拜託?」我平靜地問道,用我剛剛發現的武器做實驗,我用手指尖輕輕地撫摸他的臉,「我能看一看嗎,求你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是我見過的最危險的傢伙。」他低聲說道,但是他站了起來,帶著不自覺地優雅走過去,在小床頭櫃邊上跪下來。不一會兒他就回到床上,一隻胳膊摟著我的肩膀,和我肩並肩地坐在一起。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個小黑盒子,他平穩地放在我的左膝蓋上。

「那麼開始吧,看一看。」他唐突地說道。

拿起這個並不讓人討厭的小盒子實際上更困難,但是我不想再傷害他了,所以我盡力讓自己的手不要顫抖。黑緞面的盒子很光滑,我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它,有些猶豫。

「你沒有花很多錢,是不是?如果你花了很多錢的話,對我撒謊吧。」

「我沒有花一個子兒,」他寬慰我說,「只是另一個別人用過的舊東西,這是我父親給我母親的戒指。」

「哦。」我的語氣變成了驚訝。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蓋子,卻沒有開啟。

「我想有些過時了,」他的語氣裡略帶一些開玩笑似的歉意,「過時了,就像我一樣。我可以給你買些更時髦的東西,蒂芙尼的如何?」

「我喜歡過時的東西。」我低聲說道,猶豫不決地拉開蓋子。

偎依在黑色緞面裡面的是一枚伊麗莎白·梅森的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正面是一個長長的橢圓形,周圍鑲嵌著幾排斜著排列的閃閃發光的圓石頭。戒指圈是金質的——精緻而細巧,金絲在鑽石周圍繞成一個細碎的網,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想都沒想,我就輕輕地撫摸著閃閃發光的寶石。

「它好漂亮。」我驚歎地自言自語道。

「你喜歡它嗎?」

「很美麗,」我聳聳肩,裝出沒興趣的樣子,「要是我不喜歡呢?」

他輕聲笑道:「看看合不合適。」

我的左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貝拉,」他嘆氣道,「我不打算把它焊在你的手指上,只不過試一試看要不要改尺寸,之後你就可以馬上把它取下來。」

「好吧。」我嘟囔道。

我伸手去拿戒指,但是他的手指壓住我。他把我的左手放在他的掌心,把戒指滑進去戴在中指上。他讓我的手伸直,我們兩個人都仔細地打量著在我皮膚上閃閃發光的橢圓形。戴著它,沒有我害怕的那樣糟糕。

「正好合適,」他漠不關心地說道,「真好——我不必跑珠寶店了。」

我能聽見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背後某種強烈的感情正在燃燒,我抬起頭凝視著他的臉。他的眼裡也有,儘管他小心翼翼地裝出冷漠的樣子,但是還是清晰可見。

「你喜歡它,對不對?」我懷疑地問道,急躁不安地揮動手指頭,想到我沒有弄傷左手真是太糟糕了。

他聳聳肩,依舊漫不經心地說:「當然,你戴上很好看。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要讀懂被他壓抑住的感情。他也凝視著我,漫不經心的偽裝突然消失了。他臉上洋溢著幸福——他天使般的臉龐洋溢著歡喜和勝利。他那麼容光煥發,不禁讓我忘記了呼吸。

我還沒來得及吸氣,他就在吻我了,他的嘴唇帶著狂喜。當他的嘴唇移到我耳邊輕輕私語的時候,我感到一陣眩暈——不過,他的呼吸和我一樣粗,一樣亂。

「是的,我喜歡,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

我大笑起來,有些喘著氣:「我相信你。」

「你介意我做些什麼嗎?」他咕噥著,胳膊把我抱得更緊了。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但是他鬆開了我,滑到一邊。

「除了那樣,什麼都可以。」我抱怨道。

他沒理會我,拉起我的手,也把我拉下了床。他站在我面前,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臉認真。

「現在,我想正確地做這件事。拜託,拜託,記住你已經同意了的,為了我別毀了這一切。」

「噢,不要。」他單膝下跪的時候我大吃一驚。

「態度好一點兒。」他低聲說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伊莎貝拉·斯旺?」他透過長得令人不可思議的睫毛抬頭看著我,他的金色眼眸很溫柔,但是,不知何故,卻很灼熱,「我發誓永遠愛你——每一天,永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有很多話想說,有一些一點兒也不中聽,還有一些比他可能夢想我能做到的還要噁心,還要肉麻,還要浪漫。我沒有說這兩種令我尷尬難堪的話,相反我輕聲說道:「我願意。」

「謝謝你。」他率直地說道。他握住我的左手,一個個吻了我的指尖,然後吻了現在屬於我的戒指。

不可殺人(thoushaltnotkill),是聖經十戒(thetencommendment)裡的第五條,出自《舊約》(oldtestament)中的《出埃及記》第二十章(exodus20:13)或《申命記》第五章(deuteronomy5:17)。聖經十戒在天主教(catholicism)、基督教新教(protestantism)、猶太教(judaism)裡從內容實質上看是基本一致的,但有細微差別。(猶太教為整個基督教的前身)。12世紀以前的基督教歷史中,其並無派別之分,只有羅馬公教,即當今的天主教,12世紀之後,羅馬公教(romancatholicism)分出當今的東正教(orthodoxchurch)。當時的羅馬公教參照古老猶太教「十戒」,把其第二戒「不得拜偶像」(thoushaltnotmakeuntotheeanygravenimage)去掉,並把其最後一戒的兩個內容「不得貪戀別人之妻」和「不得貪戀別人之財」重新劃分為兩戒。這一規定在基督教歷史上使用了1500多年。

蒂芙尼(tiffany),美國著名的珠寶品牌。

伊麗莎白·梅森:愛德華的人類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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