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箭雙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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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要對他說,我是冤枉的。」

「你對我說就行,書記長指示由我負責你的案子。」

陳友亮見馬彪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審訊我?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一個奴才也敢對主子耀武揚威,你吃了豹子膽了?」

馬彪拍了下桌子,罵道:「放肆!膽敢對本局長不敬,給我掌嘴二十下。」

一個壯漢過去,不由分說「啪啪啪」掌起嘴來,很快陳友亮的嘴巴腫得老高,跟豬八戒差不多。他用含混不清的話語問道:「你說你是局長,什麼局長?我怎麼沒聽說過。」

一個手下說:「當然是警察局長羅,你呀,趕緊求馬局長開恩,饒你一條小命。」

馬彪得意地笑著,抽出一支菸,旁邊一個手下趕緊給他點著。他吸了一口煙,將煙霧噴上陳友亮的臉上,「陳友亮,這裡的規矩想必不用我告訴你了吧?如果你老實交待,看在過去同事一場的份上,我向書記長求情饒你不死,否則你就慢慢品嚐這裡的‘滋味’吧,直到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友亮說:「我是冤枉的。」

馬彪將大半截菸頭燙在陳友亮的嘴上,很快他的嘴唇上便起了一個大血泡,痛得陳友亮殺豬般嚎叫起來。「誰冤枉你了?書記長嗎?還是我?」

「不是。馬局長,我錯了…我有罪…」

馬彪這才罷手,「這就對了嘛,既然你承認有罪,那你說說罪在何處?」

陳友亮支吾其詞:「這…我…」

馬彪說:「我知道你現在嘴巴說話不利索,還是我替你說了吧。那天從公和號客輪上下來10個人,你只抓了9個人,讓延安來的共黨分子趁混亂跑了,你怕承擔責任,就找了個人湊數,還讓這個人冒充張福海的小兒子,趁機敲詐他一筆橫財。當時你考慮這個被你稱作張鳳山的人此生是活著走不出監獄的,一旦張福海給你錢財了卻不能放人,你就把責任推到縣黨部頭上;但你沒想到書記長和張福海見面後識破了你的計謀,決定釋放這個人,你怕穿幫當天中午就動手殺了他,偽造了他自殺的現場,但百密難免一疏,你沒想到這個人命大,居然沒死,在書記長的嚴令下,你被迫將他送到醫院,醫生經過搶救,雖說這個人生命體徵還有,但始終一直昏迷。你怕他醒過來對你不利,可你自己又不能去醫院動手,因為張福海一家在那守著,他們認識你而且對你有偏見,所以你就派菊仙去醫院殺人,菊仙膽小不敢下手,但她覺得這個人醒不過來,死亡是遲早的事。於是你覺得機會又來了,今天上午,你讓菊仙去張府談判,索要10根金條,張福海一時籌措不及,承諾菊仙第二天去取。人算不如天算,你自以為這個張鳳山面目全非,肯定活不過來,到時死了張福海一家也不會認出來。結果雖然跟你設想的一樣,這個人最終死了,但你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張鳳山手上的胎記--硃砂痣,這種東西也只有他最親近的人才知道。這個人手上沒有這種東西,才使你的陰謀大白於天下。陳友亮,我說的是事實吧?」

陳友亮早已氣得七竅冒煙,他指著馬彪說:「你…你這是血口噴人!」

馬彪說:「我就料到你會抵賴的,但菊仙已經承認了。」

陳友亮說:「不可能,除非她被你們屈打成招了。我要求和她當面對質。」

馬彪笑道:「當面對質?怎麼對質?實話告訴你,她現在正在書記長的床上,脫得赤條條地,我是不敢去叫她來。」

陳友亮「啊」的大叫一聲,吐出一口血來。他清楚如果菊仙指證自己,自己是百口難辨。都說女人是禍水,自己最終被她害了。「這個淫婦,我一定要千刀萬剮她才解恨。」

「你恐怕沒這個本事了。我問你,畫不畫押?」

陳友亮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畫!」

馬彪的臉拉了下來,「那兄弟就對不住你了,大刑侍候。」

一個壯漢用蘸著鹽水的皮鞭抽打起陳友亮來,陳友亮痛得哭爹叫娘。

馬彪示意停下,走近問道:「這個滋味如何?要不要都嚐個遍?」

陳友亮知道在這裡死扛這條路走不通,他現在是宋鐵軍的俎上之肉,只有任其宰割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少受點皮肉之苦。「不要,我畫押,我畫…」

馬彪待陳友亮畫押之後,吩咐將其收監,只等宋鐵軍發落。然後他拿著陳友亮的口供,準備向宋鐵軍彙報。當他走到宋鐵軍房間門口時,聽見裡面傳出菊仙的浪叫聲,才醒悟自己來得不是時候,連忙悄悄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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