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她失聲驚叫起來。
這個時候,晏飛居然很有興趣地告訴她自己和晏冬的從前……
「弟弟,沒有了爸爸媽媽,你還有哥哥!」六歲的時候,在一夜之間失去父母后,哥哥晏飛堅強地對晏冬說。
那個時候,晏飛也僅僅六歲。但是一夜之間他彷彿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誰敢欺負我弟弟?誰敢?」小時候晏冬被別的小孩欺負的時候,晏飛總能夠很及時的出現,並和他們狠狠地打。
兩人都是被福利院收養,晏飛從小調皮搗亂,少不了被責罵,他偷了幾十塊錢,就開始流浪,後來流浪到了白水河市,跟了老跳神。
不過他很少跟別人提起他有一個孿生弟弟晏冬。
晏冬十六歲的時候參軍,晏飛悄悄地來送別,就說了一句話:「弟弟,活,就要活出個人樣,無論你走的是那一條路!」
晏飛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這個弟弟是為了晏冬的安全著想,晏飛每天打打殺殺,得罪過不少人,他可以不害怕,但是他的親人害不害怕呢?
一年前,晏飛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江城警方帶走,在監獄裡,晏飛再一次見到了晏冬,他並不清楚晏冬是什麼軍人,只是覺得他與普通的軍人不一樣。
晏冬熟悉了晏飛的一切,他的身上,文了晏飛一樣的文身,甚至他身上的每一處刀疤!晏冬的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晏飛被關在一個監獄內,半年後,他逃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這裡?又怎麼知道我和晏……冬的關係?」小君慌亂地問。
「白水河夜裡十二點之後就是我的天下,還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晏飛放開她,冷冷地對她說,「你現在跟我走!」
「我跟你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晏飛霸道得不可一世。
「到哪裡去?」小君再問了一句。
「我到哪裡你就到哪裡!」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小君大膽地問了一句。
「第一,白水河市正在嚴打,已經無法繼續呆下去了。第二:我已經喜歡上了你,我要征服你,讓你愛上我,第三:我要打擊晏冬,讓他嚐嚐失去自己最心愛的一切時的痛苦!」晏飛殘忍地笑,「他的最大痛苦就是我的最大快樂!」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小君又問了句。
「先奸後殺,殺了再奸,然後毀屍滅跡!」晏飛輕描淡寫的樣子讓她不寒而慄。
「你這是綁架,是犯法……」小君急了,忙喊。
「我們壞人不怕犯法,只會想辦法,想盡一切辦法為自己好,要不要跟我走,不走我就要強姦殺人了!」這個壞人陰森恐怖。
「只要你不用強硬手段,我就跟你走,如果你用了強硬手段,我立刻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說到做到!」小君想自己不跟他走立刻就會有危險,咬著唇。
「有個性,很對我的胃口,我決定要把你追到手,而且,要你心甘情願地給我生幾個小壞蛋下來。」晏飛壞壞地笑。
她在心裡冷冷地說:在我的心裡,只能有一個男人,別的人無法取代他的位置!永遠都不能!
「你連警察都敢殺……」小君看了一眼躺在床角一動不動的秦風。「他沒有死,這樣的垃圾也配做警察?不過我會通知警察前來收拾他的!快走!」
小君說:「我要換衣服,你迴避一下!」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你遲早都會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我有必要回避嗎?」晏飛繼續壞笑。
「那不算數,那是你欺騙我的!」小君憤怒地喊了起來。
「不算數就不算數,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晏飛無賴地笑。
小君又氣又急又羞。
晏飛很不情願地退到門口,轉過身去面對著牆壁,一邊不滿地說:「你快點,女人我見過的多了,你有什麼好看的,我就一定要看嗎?哼!」
小君猶豫了一下,急忙換衣服,一抬頭,卻見晏飛神不知鬼不覺地已經轉了回來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看。「你這個無賴,流氓,騙子,言而無信,小人!」小君開口大罵。
「我本來就是嘛!你現在才知道啊?不過說真的,你的身材真好!」晏飛嘖嘖稱讚,「也只有你這麼美麗,而且有個性的女人才配我晏飛追求!」
小君憤怒無語。
兩人出了門,小君站在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輕輕嘆了口氣,拿著手機,迅速撥了晏冬的電話,裡面是冰冷和絕情的關機提示。
晏飛微微一笑:「你不要擔心,晏冬一定會來找你的,也一定可以找到我們,不過那時候你不會再跟他走,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愛上了我!一個女人是能夠為了愛放棄和改變一切的。」
她狠狠地瞪了晏飛一眼,冷笑:「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發現你身上能有一絲值得我愛的。」
「愛上一個人需要時間的!就如女人懷孕一樣,剛開始怎麼看得出來?我現在就在給你時間,相信不久的一天,你會徹底地愛上我——晏飛,真正的晏飛!」晏飛驕傲,自信,甚至不可一世。
晏飛把小君帶到一個小院子前面,院子裡有燈光。晏飛站在門前,表情複雜:「有很多天沒有回過家了……」
「這裡是你的家?」小君奇怪地問。
「這裡是我爸爸的住處,這些天我大老婆也住在裡面,」晏飛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君,認真地說,「我是回來和她解除婚約的。」
「解除婚約?」小君疑惑地問。
「因為我已經愛上了你,不愛她了。」晏飛一隻手抓住小君的手,小君想掙扎,但是掙扎不出晏飛的手。
晏飛推開門,他知道,家裡的門永遠都不會上栓,就是為了他有一天回家的時候能進屋。張苗和黃老么坐在桌子邊吃飯,兩人同時回頭,就看見晏飛手拉著一個女孩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晏飛!」黃老么和張苗吃驚地喊了出來。
晏飛一步就跪在黃老么的面前,磕了個頭,站起來的時候又把小君的手拉住,對黃老么說:「爸,我要走了,您多保重……」
黃老么瞠目結舌。
「張苗,我以前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嫁給我也不情願。從現在起,我們之間的婚約解除,你願意跟誰都可以,如果我晏飛再幹涉你半點生活,我晏飛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晏飛對張苗說。
張苗非常地平靜,她問了句:「她是誰?」
晏飛知道她問的是誰,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板著臉,不懷好意地問了句:「怎麼,他得手過嗎?」
張苗冷冷地看了晏飛一眼:「他是人,而你是畜生!你應該還知道人和畜生之間有什麼區別。」
「他是我弟弟晏冬,他可是一個好警察。」晏飛終於笑了出來,轉身拉著小君的手,揚長而去。
身後張苗心裡一聲嘆息,她早就懷疑晏冬了。那一次,她讓晏冬像丈夫一樣吻自己的時候就發現他與從前完全不一樣,所以,她就肯定,他不是從前的晏飛,只是她不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