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尖兵出擊

為響應周丹「號召」,孟軍帶著陳才、二牛及幾個兄弟又巡邏去了,一路上當然少不了射殺獵物。

由於邊防部隊的全力打擊,邊境線上的偷獵等非法活動明顯少了很多,除了一些當地農民依然我行我素外,基本已見不到非法武裝分子。一路行來無事,孟軍抽空向戰士們講解射擊心得,不過只有二牛一個人在認真聽。

無所事事地來到第一個目的地搭建好帳篷後,陳才和兄弟們要去打獵,孟軍不想去,就留下來守家。叮囑了陳才幾句後他就鑽進了帳篷,並不是想搞特殊,只是孟軍不想讓大家過於依賴自己。因為他發現每次只要有自己在,兄弟們就等著吃現成的。用他們的話說:能者多勞。

將醒未醒時,孟軍感覺有人正在靠近他的帳篷,聽腳步應該是二牛,於是連忙閉上眼睛裝睡。他可不想當炊事兵。果然不出他所料,二牛伸進腦袋看到孟軍正在睡覺後連忙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待外面濃香的烤肉味傳來,孟軍終於經不起誘惑爬了起來。見孟軍過來,二牛連忙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雞腿遞給他。

吃飽喝足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還得趕路,所以眾人早早入睡。由於孟軍中午睡過覺,所以勇於承擔起放哨大任。本來二牛說要和他一起的,但孟軍沒同意,因為他不想放過偷偷跑進帳篷睡覺的陳才。

「以後有什麼打算?」看著天上的星星,孟軍問陳才。

「什麼打算不打算的!你又犯什麼病了?」被打擾了的陳才沒好氣地說。

「就是以後呀,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部隊吧!」孟軍惆悵地說道,「你還好點,至少進軍校前享受過幾年痛快生活,我可就慘了,生下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軍裝,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年了。雖然對綠色軍營感情很深,但我同樣嚮往外面的生活,要是一輩子都待在部隊我一定會變成井底之蛙。」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才點上支菸,「老子文化水平低,麻煩你老人家說直接點!」

「轉業!」孟軍鄭重地說道,「我想轉業。」

「狗日的,你沒發燒吧?當初是誰哭著喊著硬把老子扯來部隊的!」

「不是哭著喊著!是用拳頭把你打得哭爹喊娘帶你來的。呵呵!」

「噁心!」陳才吐了個菸圈,「我猜你不是因為想換生活環境才想轉業的吧!」

「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最清楚,咱們在一起混了五六年了吧,你那點小九九怎麼可能瞞得過老子。如果猜得沒錯你還對林仙兒的事耿耿於懷吧!」

「我,我!我可沒有……」

「得得得,我們是兄弟,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我不會笑你。雖然打架打不過你,但要說到談情說愛,那你得叫我大哥。你一定是想親自到社會上實踐一下,到底什麼樣的誘惑才能使曾經相愛的人快速變心對不對?」見孟軍不吭聲,陳才接著說道,「我還是那句話,要幹一起幹,要走一起走。當初是你硬逼著我來的,你要是走了我留在部隊也沒意思!」

「我是不是太年輕,太沖動,做什麼都欠缺深思熟慮呀?」

「廢話,不衝動點那還叫年輕人嗎?年輕就是我們最大的資本。」

「沒錯,年輕的確是我們的資本,可是也是最容易破碎的資本呀,稍不小心就會……」

「行了,行了!」陳才鬱悶地吼道,「說轉業的是你,怕走錯路的也是你,你以為這是多項選擇題呀!告訴你,人生只有單選,沒有多選!」

「只有單選!沒有多選!說得好!」孟軍憂心地笑道,「轉業只是我忽然間的想法,至於會不會實施,得到大演習後再說。」

「沒問題!只要你決定走,我也絕不含糊。等轉業後我們兄弟倆就到北京開公司打天下,將來用凱迪拉克把那個挖你牆腳的小白臉撞殘。」

「我還是比較喜歡保時捷!敞篷雙座的那種!」

「真土!」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大演習的準備工作也緊鑼密鼓地開展起來了,而關於大演習的各種情況也透明起來,戰場的確就設在兵城,對手是北京軍區。由於上次演習西南軍區慘敗,所以這次大家都憋足了勁兒要報「一箭之仇」。各團的拳頭部隊當然成了演習中的尖刀,任務只有一個:無聲無息地摸到敵方各級指揮部去將之擊毀。

特勤大隊是孟軍所在團的核心力量,當然也被當成尖刀來使用。這時全隊四十多人正集中在一個室內訓練場聽團長講解演習情況。

「同志們,大演習馬上就要開始,看得出同志們都自信滿滿,這很好。畢竟我們是主場作戰,佔盡天時地利,沒有理由不自信。」團長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但你們幾十個人是我們團,甚至是整支邊防軍的尖兵,肩負整場演習勝負之關鍵,所以我必須給你們透個底,這次演習和以往非常不一樣,非常不公平!哦!應該是力量非常不平衡。對手是首都軍區的一支野戰軍下設的三個師,有一個空降兵團、一個空轟機團、兩個坦克團,還有一個營的電子部隊。擁有大型偵察機三架,還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作戰部隊——×大隊。其他常規部隊士兵也裝備精良!不但武器先進,而且都配備有單兵電臺!」

「那我們有什麼?」見團長準備喝水,孟軍連忙問。

「我們?」團長道,「我們同樣是三個師,但都是地面部隊。沒有直升機,沒有坦克,也沒電子部隊,而且電臺只能聯絡到班。我們有的就是這一萬多人……」

「肉搏!」孟軍不知怎麼搞的忽然說出了這兩個字。兄弟們先是呆了一下,然後都笑了起來,笑聲有點苦澀。

「基本可以這麼理解!」團長嘆道,「以我們這樣的武器裝備與對方裝備精良的現代化,摩托化部隊交手,基本上就是小孩打大人,而且大人手上還拿著把刀。」

「那這演習還有什麼意思!」陳才鬱悶地嚷道,「要找人給他們練手也得弄個像樣的吧!就算真的要找我們也得……」

「當然有意思!」團政委走進來打斷陳才,「軍委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有深意的!」

「我的大政委,你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給我們講講像這樣毫無懸念的戰鬥能有什麼意圖?」

「軍委真正的意圖現在我們不可能知道!必須得在演習結束的總結大會上才能知道!」政委沒理睬團長的挑畔,說道,「不過我們可以猜測一下。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我們遭到一場百年不遇的雪災,這場雪災波及全國近二十個省市,受災人數過億;造成十多個機場、眾多高速公路關閉,京廣鐵路主幹線和諸多鐵路路段及國道停運;由此造成人員和物資流動阻滯的連鎖反應。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親赴災區、煤礦現場視察和指揮救災,幾大軍區全面出戰,大批軍、警出動。大家從這裡面看到了什麼?孟軍,你從這場雪災裡想到了什麼?」

「這場雪災最大的破壞力體現在對電力系統的破壞上。大雪壓斷電纜導致電網中斷執行,電氣化列車因此無法開行,又使電廠急需的煤炭無法運抵,人員、物資流通受阻,人民群眾的正常生活秩序陷入混亂。公路和機場的冰封,使鐵路的困境更加凸顯。交通靠電力,電力靠能源,能源又靠交通,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三者就立馬進入惡性迴圈。這和現代戰爭的打擊重心是同樣的道理。可以說,電力已成了我們國家社會經濟執行的總閘,一旦斷電,看似高速發展的局面一下就會全面陷入癱瘓。」

政委用一句簡單的「不錯」打發掉孟軍後接著說道:「我們其實可以將這次雪災看成現代戰爭的新模式。假如未來有敵人攻打我們的電力、交通、通訊等基礎設施,破壞我們的經濟建設,必然會打擊國人的信心及削弱我們的發展潛力。此次演習可能是軍委的領導想知道我們邊防軍在完全失去制空權和通訊能力,糧食供應不足,武器裝備不如人等不利的情況下能不能頂住,或者說他們想試試能不能找到一種在戰爭條件極其不利的情況下克敵制勝的方法。所以說我們才是這次演習的主角,上級首長們可都死死地盯著我們。勝負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得拿出不怕死、不怕苦、堅韌不拔的亮劍精神,打出我們邊防部隊的威風。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有!」

周丹帶著孟軍、陳才、二牛等四十多個全連精英來到團部時,裡面已經擠滿了人,原本冷冷清清的團部一下子熱鬧起來。周丹很熱情地和其他軍官打著招呼,畢竟在邊防團混了幾年,而且還是鐵一連連長,認識的人自然多。而孟軍和陳才則除了鐵一連的兄弟和特勤大隊的隊員以外,其他的都不認識。見周丹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孟軍和陳才打了個馬虎眼後帶著二牛及幾個兄弟來到炊事班時,那裡已經有十多個人了,個子普遍都很高大,領頭的是個中尉,但孟軍一個都不認識。

「喂,那邊那個,哪個營,哪個連的?」對方挑釁道。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孟軍問陳才。

「好像有點聲音,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陳才回道。

「俺知道,俺知道!有點像俺家的牛肚子餓了在叫喊呢!」跟著孟、陳二人時間久了,連二牛這種老實人都變得很有「情調」了。

「好小子,有種!」中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上級後對孟軍說道,「你和你的手下都這麼牛氣,敢不敢出去,咱們兄弟幾個練練。」

聽到有搞頭,孟軍忍住心中的狂喜道:「好是好,但我就怕有的人輸了告到首長那裡就不好了。」

「這也是我擔心的!」中尉陰笑道,「那我們現在就說好了,告狀的是狗!」

「沒問題!」

「團部西面三里處的界碑處見!」說著,中尉帶著他的人走了。

「連副,來的時候指導員特別叮囑過不准你惹是生非。」連副指導員攔住孟軍說道。

「我有惹是生非嗎?」孟軍故意大聲問。

「沒有呀,我們只是去和兄弟連隊交流交流嘛!」陳才嬉皮笑臉地說。

「真的只是交流?」

「絕對是!不信你跟我們去看看。」

「那好吧!」說著,副指導員帶頭走了。反正這只不過是小部隊間的「切磋」,不是什麼大原則問題,只要處理得當,絕對不會出問題。畢竟大家都是尖兵,覺悟還是很高的,何況還可以瞧瞧自己的部隊與兄弟部隊間有什麼差距。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趕到指定地點時,中尉和他的兄弟已經等在那裡,「你們想怎麼玩?」中尉看上去很自信,根本沒把這群小個子兵放在眼裡。

「無所謂!怎麼玩都可以!」孟軍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大家都是軍人,那當然得玩兒點軍人的遊戲。本來射擊和格鬥是最好的選擇,但這種情況下想搞到槍是不可能的了;格鬥雖然可以,但一會兒你們一個個變成熊貓臉回去我也不好交代。要不咱們來點簡單的,比比體能如何?」

「沒問題!」中尉笑著說道,「把你們打成豬頭我的確不好交代,就比體能。胖子出場,俯臥撐準備。」

「二牛上!」孟軍一聲令下,二牛聞聲出列,與對方的胖子並排趴在一起。孟軍和陳才相對一笑,他們知道這場十拿九穩是贏了。做俯臥撐對於二牛來說和吃飯沒什麼區別,這也是孟、陳二人有事沒事就「虐待」他的結果。

「預備!開始!」隨著中尉一聲令下,二人一起動起來。前一百個,胖子還能跟上二牛的節奏,二牛做一個他也能做一個,但慢慢地就有點跟不上了。當陳才已經喊到「三百」時,胖子連二百五都不到;當胖子撐到三百,並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狂吐口水時,二牛像沒事似的!第一場比試的結果不言而喻。

「小子!行,不錯!」第一場落敗,中尉嬉笑著說道,「正所謂師傅不贏頭盤,我們第二場比什麼?」

孟軍聳聳肩道:「無所謂!」

望著一干人的傲慢樣,中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本來想罵幾句的,但無奈已輸了一場,於是他狠狠瞪了胖子一眼後,指著前方五百多米處的山頭道:「誰的人先跑到那裡再回來就算贏。」

「沒問題,陳才上!」

「為什麼是我?」陳才對孟軍的決定很不滿意。

「難道要我親自去嗎?」

「哦!」陳才走出列隊。

「三猛上!」隨著中尉一聲吼,一瘦瘦高高的竹竿來到陳才身邊,陳才打趣道:「腿很長呀!」

「哼!」本來也想打擊他一下的,但看到陳才比自己軍銜高,竹竿想想還是忍了。

「預備!」孟軍舉起左手,二人進入「戰鬥」狀態,「跑!」隨著他一聲令下,二人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去的五百米,陳才不緊不慢地跟在竹竿身後,可回來的五百米就不一樣了,剛一轉身竹竿就發現離陳才已經有一段距離了,於是奮起直追,但不管怎麼跑都無法追上陳才。待他氣喘吁吁地來到終點時,看到的是中尉鐵青的臉及孟軍和陳才得意的笑容。

連輸二場,中尉有點掛不住了,只見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幾個兵不錯!」言下之意是說孟軍靠手下贏的,自己怕是沒什麼本事。

「你想比什麼?」孟軍接受他的挑戰,道,「只要你能贏我,今天的比試就算我輸。」

「少臭屁!」

「這不是臭屁!是實力,說吧,想比什麼?」

見孟軍自信滿滿,中尉的心開始虛了,這時他才認真地打量起這幾個貌似不起眼,卻個個實力強悍的傢伙。「引體向上!」憋了半天,中尉終於說出了四個字。

「沒問題!」說著,孟軍一個起跳掛到一枝大腿粗的樹枝上,雖然雙手握不嚴實,沒有單槓來得舒服,但也不影響發揮。隨著中尉的加入,場上也激烈起來,「二十五、二十六……」,大家齊齊地喊,二人也齊齊地上,而且每次都是下顎過槓。當喊到六十時,中尉的節奏明顯慢了下來;接近一百時,中尉從樹枝上落下來了……

三場連敗,中尉的心情之低落可想而知了。「敗給我們不恥辱!」孟軍笑著說道,「因為我們是鐵一連的,還是特勤大隊的!」

「特勤大隊?怪不得!」中尉一臉釋然,「的確不算恥辱!」身為軍官,他當然知道特勤大隊的存在。

「你們也不錯,只要加強訓練一定能趕超我們!」孟軍接著打安慰針。

中尉無奈地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說的,今天的飯你們先打。」

待一群人協商好回到團部時,卻看到隨處可見的飯盒……

吃過剩菜剩飯後,團長進行戰前動員。全團差不多五百人參演,去掉特勤大隊及後勤人員,差不多就是一個加強營的兵力。主力部隊由團長率領,一會兒將開往藍軍指揮所與其他團的兄弟們集合,組成一個團,由師長統一帶領執行任務。像這樣的三個團又組成一個師,以此類推,整個參演的一個軍就是由西南軍區的三個軍縮編而來。特勤大部則由刑副團長帶領,具體任務暫時保密。

嚴密的軍卡上伸手不見五指。由於團長已經向大家說過演習雙方情況,因此所有人心裡都很凝重,已經沒人再把這隻當成是演習,而是當做一場真實的戰鬥,而且是雙方力量懸殊的戰鬥。

正在孟軍想著心事的時候,軍卡忽然停了下來,車廂裡的燈也亮起來。隊長站出來說道:「兄弟們,演習從這一刻起就開始了。情況大家已經很清楚,多的我也不想說。總之就是都用平時的訓練方法,給老子好好教訓那幫北方小子。我們團特勤大隊的任務只有兩個,一是偵察紅軍建在演習區域內的臨時機場,將情況第一時間向指揮部報告,頻率是×××,然後根據指揮部的指示進行下一步行動;二是尋找紅軍的電子部隊,將之殲滅。第一個任務由孟軍和陳才二人負責,其他人隨我一起打擊對方的電子部隊。」

「就我們兩個人?!是不是真的?」陳才不解地問。

「沒錯,就你們兩個!你們的任務是偵察,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還有什麼問題嗎?」

「保證完成任務!」孟軍起身行禮,並接受任務。

「好樣的,去吧!」

接過隊長遞來的單兵電臺及戰區地圖後,孟軍帶著陳才跳下軍卡,並快速隱進叢林。得知可以單獨行動,孟軍心裡湧現出莫名的激動。不知怎麼搞的,自上次用狙擊槍擊殺敵人後,孟軍就喜歡上了這種躲在暗處的感覺。

在叢林裡迅速隱藏好,孟軍熟練地翻看著地圖,陳才則警覺地觀察著四周。演習已經開始了,對方也有特種部隊,天知道會不會這會兒遇上。

「找到沒有?」陳才鬱悶地問,「這裡的蚊子實在太毒了!」

「差不多了!」孟軍長吸口氣說道,「這個戰區除了這條國道有段又平又直的路面可以建臨時機場外,其他地方都不可能。」

「有多遠?」

「不算太遠!嘿嘿,離這兒也就一百多公里!」

……

孟軍在前面開路,陳才在後面清理痕跡,在完成任務前他們可不想與敵人正面衝突。

他們就這樣加倍小心地朝目標推進了兩天半後,終於到達了指定地域。分析了一下地圖後,孟軍決定從森林裡那條柏油路國道中間處向北搜尋。

「小心!」陳才示意有情況,孟軍悄無聲息地趴了下去。五分鐘後,一隊紅軍巡邏兵從他們前方七八米處經過,還帶著條軍犬。幸好發現公路後他們就沒再向前推進,不然一定逃不過軍犬的鼻子。

巡邏小隊走後,孟軍示意陳才準備推進。可這時天空忽然出現了一架直升機,孟軍一眼就認出這是偵察機。軍校的那次演習他就領教過這種直升機的厲害,不管躲得多嚴密都會被發現。正當孟軍準備跑路時,偵察機轟鳴著向另一方向飛走了。運氣不錯,還沒跑到「敵方」的防禦區內。直升機走後,二人心有餘悸地蹲了幾分鐘,其間又走過兩支巡邏小隊。

「這麼密集的巡邏,看來離目標不遠了!」陳才問要不要先報告一下。

孟軍搖頭道:「先不用,還沒親眼看到,沒什麼好報告的。我們繼續前進,見機行事!」

「好!大不了被他們揍一頓!」


作者「李建林」的其他小說

特種兵王3:尖刀部隊